作者:江得潮
顾时序给自己骑。
谈叙听见池雉然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是不是发情期来了?”谈叙轻轻拍了拍池雉然的尾巴根,看见池雉然立刻跟应激了一样撅起尾巴。
“干嘛?”池雉然恶声恶气的在谈叙身下缩成一团,“你要割我的小铃铛吗?”
“谁说要割你的小铃铛了?”谈叙见池雉然不喜欢这个姿势,便把池雉然放到了自己身上,自己给池小猫当人肉坐垫。
“顾时序……”池雉然弱弱的回答,“顾时序因为我尿了他一脸,他就说要把我割掉。”
谈叙若有所思,“原来那天就是因为这个跑出去的。”
池雉然知道谈叙冒着雨找了自己很久,很不好意思中还带着内疚,“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怪顾时序。”
“对!”池雉然猫耳耸立,顺着谈叙的话道:“都怪顾时序!”
因为池雉然在家为了不束缚猫尾,所以一只穿的都是睡裙,每天的睡裙都不一样,上面还有卡通猫猫。
“所以是快到发情期了吧,动不动就跑厕所”,谈叙停顿了一下,“还以为你得了膀胱过度活动症。”
池雉然确实是总感觉自己总想上厕所,玩游戏或者看猫捉老鼠的时候竟然玩到一半或者看到一半就想去上厕所,“什么是膀胱过度活动症啊。”
黑暗中池小猫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谈叙,带着认真的求知欲。
谈叙都有些不好意思逗小猫了,“就是尿急、尿频、夜尿、尿失禁。”
池小猫嗷的一声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简直羞死了。
“肾虚也会这样”,谈叙欣赏着池雉然一脸囧态的趴在自己身上,“小猫也会肾虚吗?”
“还是平时坏事干多了才会肾虚?”
“我……我才没干坏事呢!”池小猫可不喜欢污蔑加在自己的头上。
“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池雉然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这两个字了。
谈叙顶了顶池雉然帮他回答,“只是想下小猫崽了是不是?”
他慢慢的磨了磨,看着身上的小猫逐渐双眼迷离起来。
第120章 猫咪17
小猫吃的很困难。
半瘫软的直接化为一滩液体。
不……不对啊。
池雉然咬紧牙缝,坚决不想丢人的叫出来。
这和系统给他看的猫片不一样啊。
明明他在上面,骑在谈叙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奇怪呢?
猫尾巴也受到刺激,一会儿紧紧的夹在腿间,一会儿又忍不住高高翘起。
谈叙颠了颠,池雉然马上控制不住的发出哭腔,感觉就跟坐过山车一样。
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头晕转向的,一会儿被抛在空中,一会儿又狠狠坠落。
“好玩吗?”
谈叙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池小猫道。
“不……不好玩”,连口水流出来了都没发现,“一点儿也不……好玩。”
“不想再玩了……”
“可是你尾巴的毛都湿了”,谈叙捋了捋池雉然湿漉漉的尾巴。
有些地方的猫毛直接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甚至夸张的能拧出水来。
“那是因为……”池小猫气喘吁吁的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我在运动,这……这只是我出的汗。”
“好累……”
池雉然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道:“骑大马一点也不好玩。”
“骑大马?”
谈叙看向池雉然,“谁教你的?”
池雉然被谈叙凉凉的看了一眼,有种刚刚自己说错话了的感觉,立刻抿嘴闭口不答。
“乖宝宝”,谈叙换回耐心的面孔,哄着池雉然道:“你之前和谁玩了骑大马的游戏?”
池雉然怎么说也不开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说,但他有种预感,自己说了会很惨。
“不说是吧?”
谈叙沉下脸色。
池雉然黏黏糊糊的凑上去,试图以吻封缄。
往往亲亲谈叙,就可以把偷吃小鱼干的事给糊弄过去的。
这次他也如法炮制,没想到谈叙不吃他这套。
池雉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惊恐的发现原本扁扁的肚子惊悚的凸起了一块异样的形状。
“啊!”
谈叙笑着摸着小猫肚皮上的凸起,“这个形状像什么?”
木杵陷入年糕,发出噗嗤一声,起初年糕还能负隅顽抗,慢慢回弹,但随着捣臼,年糕发出闷响,像雪白的云朵般膨胀开来,质地也从充满空气感的蓬松,变的黏稠起来。
小猫不懂什么是年糕,什么是木杵。
小猫只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好像是发烧了。
“呜呜呜”,池雉然趴在谈叙的肩膀哭,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凶。
“我发烧了,你别欺负我了。我感觉很晕……”
小猫耳也染上粉色。
谈叙慢条斯理的摸了摸小猫耳,“你不是发烧。”
“是发骚了。”
池雉然因为之前被裴砚书说过,所以也明白骚字不是什么好词。
“我没有!”他急忙否认。
年糕被捣了没多会儿,就彻底失去了弹性,咕噜咕噜的吐泡泡。
谈叙看池雉然开始翻白眼,继续逼问他,“谁教你玩骑大马的游戏。”
池雉然哭的抽抽嗒嗒的,根本遭不住谈叙这种刑讯逼供。
没想到谈叙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结果这么讨厌!
再也不是他心里最喜欢的谈叙了!
谈叙看着池雉然死不开口的样子笑道:“没想到嘴还挺硬的。”
池雉然已经彻底怕了谈叙,生怕他继续惩罚下去,急忙把教唆犯给供了出去。
“是顾时序!”
池雉然的回答还带着哭腔,“是顾时序教我的!”
没想到他都供出主犯了,谈叙竟然还是不依不饶!
“不要……不要再惩罚我了!”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池雉然哭的不仅眼角发红,连带着鼻尖也红。
“晚了”,谈叙捋了捋池小猫的尾巴。
“不喜欢尾巴还这么湿。”
“要怪就怪顾时序吧。”
谈叙知道第二天醒来,池雉然肯定会怪罪自己,栽赃陷害移花接木到了顾时序头上。
“以后不要再跟他玩这种游戏,知道了吗?”
池雉然当然没听见,因为他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池小猫才醒了过来。
因为哭的次数太多,所以连着眼皮也有些肿。
讨厌……讨厌谈叙!
原来温柔都是伪装出来的。
池雉然微微一动便僵在原地。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谈叙的声音从池雉然的背后传来。
“讨厌我,觉得我很坏?”
他摸了摸鼓起的小猫肚。
显然池雉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不正常的弧度。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的小腹,难道自己这么快就有小猫崽了吗?
可是他是一只公猫啊。
公猫怎么会揣小猫崽呢?
他又不是双性的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