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谈叙不喜欢你了。”
“不要你了。”
裴砚书一句一句一刀一刀往池雉然的心上戳。
“你有哭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你的新主人。”
“毕竟被弃养的小猫总是很可怜。”
裴砚书的嘴也太毒了,池雉然本来之前看他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很想把他拉下神坛,但现在只觉得讨厌。
“你也不想被我弃养吧?”
池雉然早忘了系统发布的任务,因为裴砚书实在是太太太太太讨厌了!
“你赶紧把我弃养吧!”
裴砚书又挨了几下猫猫拳,挨了猫猫拳不说,还挨了猫猫脚。
“讨厌你!”
“讨厌我还给我发那种照片勾引我?”裴砚书轻而易举的把池雉然镇压住,池雉然四肢不能动弹,只能瘫软的躺在床上。
都怪系统!都是系统让他拍的!
“不是发给你看的!”,池雉然张嘴就咬上裴砚书的手腕留下小猫印,“撤回!撤回给谈叙发的消息!”
“早就过时间了。”
裴砚书稍微放松了手劲儿,池雉然就又开始挣扎的拳打脚踢。
裴砚书等他打累了自己安静下来。
“把我送回去”,池雉然眼泪汪汪的看着裴砚书,“我要回家。”
裴砚书看着池雉然,“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赶紧把我弃养!我不要你养了!”
裴砚书被池雉然说的话逗笑,“那可不行。现在除了我没人愿意养你。”
他学习了很多小猫的喜好,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木天蓼在池雉然眼前晃了晃。
“想不想啃?”
池雉然气呼呼的扭过头,“我不要!”
裴砚书沉下脸来,“你最好要。”
“我不要!”
裴砚书拽住床上的猫尾巴,池雉然轻叫了一声,可怜兮兮的要从裴砚书手里把自己尾巴夺回来。
“我说话能好好听吗。”
裴砚书单膝跪在床上,眉骨微微隆起,投下淡淡的阴影。
“软的不行是不是只能来硬的?”
“本来就到处勾搭人,有了谈叙不够,还要勾搭顾时序和我。”
池雉然被裴砚书摸的瑟缩了一下。
“还躲?”
池雉然的尾巴又被揪住,只能主动往裴砚书身边靠了靠。
“主人伸出手的时候就要主动贴过来,知道吗?”
裴砚书看着池雉然要摇头,又揪了一下他尾巴,池小猫只能吃痛又可怜兮兮的点头。
“过来”,裴砚书伸出手。
池雉然不情不愿的贴了过去,用脸颊肉蹭了蹭裴砚书的手。
裴砚书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已经拉黑了谈叙的微信和手机号,没想到谈叙又不停的换号打来。
池雉然凑了过来,裴砚书捂住他的眼睛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和我在一起之后,就不能到处乱勾搭别人了知道吗?”裴砚书用手拨弄着池雉然脖颈上的小银盘。
“这儿应该再加个铃铛”,裴砚书掐了下池雉然的脸颊,“你说呢?”
“到时候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响。”
池雉然恼怒的看向裴砚书。
“别露出这种表情”,裴砚书松开池雉然,“我没谈叙那么大度又那么好心,跟着我,就不要再想着出轨这件事。”
“不然就……”裴砚书目光下移,“真的把你阉掉好不好?”
“反正也没什么用。”
池雉然的小铃铛痛痛的,“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反正小猫打了麻药什么也不知道。”
【任务失败】
系统的提示音传来,下一秒池雉然就不由自主的夹着自己的猫尾巴哆嗦了起来。
“发情期到了?”
裴砚书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小猫的尾巴尖。
“才……才不是!”
池雉然跌跌撞撞的下床想要往浴室里走。
裴砚书跟在他身后,池雉然脸颊红扑扑的不让他进。
“你想在浴室里做?”
“我不想!”池雉然推开裴砚书,“出去出去出去!我不想!”
但下一秒电流加大,池雉然完全瘫软,就在马上要跌倒的下一秒,裴砚书把人稳稳接住。
“欲拒还迎?”裴砚书打量着谈叙给池雉然挑选的这套DK。
很学院风,有种青涩的少年感,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得笔挺却不失柔和,肩线微微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肩胛骨,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灰色丝质领带,微微松散地挂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但穿裙子更好看。
“我不吃这套。”
谈叙说不定背地里已经和池雉然玩过师生play。
想到这里,裴砚书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我已经提前定好了一整季的裙子。”
裴砚书想象了一下那些各式各样的裙子穿在池雉然身上的样子,“它们会很适合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再是商量的余地,池雉然几乎要被裴砚书勒的喘不上气来。
他被裴砚书推进浴池之中,胡乱扑腾了几下,然后再被捞起。
制服衬衫的领口被扯得变形,纽扣也崩裂落进水池之中。
裴砚书走进浴池,“落汤猫,好可怜啊,湿漉漉的。”
唇瓣被叼住,舌头也被裴砚书吞吃,池雉然所有未能溢出口的呜咽都被碎在喉咙深处,后脑勺被裴砚书扣住,亲的呜呜翻着白眼。
要……要死了……
要窒息了……
可身体里的带着惩罚的电流感非得没有微弱下去,反而持续不断的变本加厉。
在池雉然以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的那刻,强势的亲吻却意外地变得深长而缠绵起来,仿佛在刻意地、缓慢地品味着他最后的清醒。这种极致的、带着死亡预感的温柔,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战栗。
“知道不乖的小猫要受到什么惩罚吗?”
池雉然听着裴砚书的耳语迟缓的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双原本漂亮的猫眼,此时露出大片失神的、湿润的眼白。这不是情动的媚态,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越极限的刺激后,最原始、最无助的崩溃反应。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软绵绵地向下滑落,若非裴砚书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他早已化作一滩春水混在浴池之中。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轻哼,像濒死小兽的最后哀鸣。
“不乖的,总是出轨,三心二意的小猫,只能被关在床上一直产小猫崽。”
“知道吗?”
裴砚书稍稍退开一丝距离,欣赏着怀里这具彻底失神的美丽躯体——那翻白的双眼、微张的红肿唇瓣、剧烈起伏要喘不上气的单薄胸膛,仅仅只是看着便掀起内心泼天翻涌的情潮。
“不过我们的孩子应该会很好看”,裴砚书用手背蹭了蹭池雉然的脸颊。
裴砚书……裴砚书比顾时序还像是一条狗。
而且是最臭最坏,最讨厌的那条,池雉然无力的推着裴砚书。
唇瓣就跟水蜜桃一样染上熟透了的粉。
犬牙啃咬与掠夺着水蜜桃薄薄的一层桃皮,熟透了又粉嫩的果皮被舌尖强势地抵破,榨取、挤压。
池雉然的舌头跟烂熟的果肉一样,彻底被裴砚书的齿间来回碾碎碾压,像熟透的蜜桃被挤压到极限,榨出丰沛甜美的桃汁。烂熟的蜜桃被来回的搅弄着,丰沛黏腻的汁水瞬间迸溅,留下一片惊人的湿滑与泥泞。
嘴巴……嘴巴合不上了……也合不拢了……
感觉要被……要被塞吐了。
第128章 猫咪25
“怎么又喷了?”
裴砚书在池雉然耳边调笑道。
“不是说讨厌我吗?”
“这么能喷,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池雉然涣散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焦点,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塌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可怜的颤抖。
好像……好像真的坏掉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浸染、填满,意识漂浮在无边无际的空白与羞耻的浪潮里,直到最后的一片空白。
【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