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而且自己只是随口撒了一个谎,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上心。
池雉然打开浴室门,发现苏隼还坐在桌前。
裴柏昼送自己的玩偶兔子不知道为什么倒在地毯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池雉然捡起来拍了拍,随后直接扔进脏衣娄里。
换好新的床单,他躺回床上缩进被窝里背对苏隼面向墙壁,很快便安然入眠。
池雉然的睡姿一向不太老实,没过多久就毫无知觉的踢开被子。
苏隼靠在椅背上侧过头,肆无忌惮的看着被蓬松羽绒遮住半张脸的池雉然。
脸侧的软肉被枕头挤压得微微变形,苏隼手心发热,知道摸起来的手感是怎么样。
江庭烨也摸过吗?
苏隼无可避免的脑海中跳出这个想法。
摸过多少次?
亲过吗?尝过他嘴角的津液,听过他带着鼻音的呜咽吗?
有留下过牙印吗?
两个人既然是那种关系,应该早就同床共枕过无数次。或许在无数个苏隼不知道的夜晚,池雉然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另一个enigma的枕边,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臆测到这里,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又翻涌上来,反而有一种领地被侵犯后的冷意。
正在睡梦中的池雉然浑然不知,怀里紧紧抱着被角。
苏隼调高室内温度,很快池雉然便把被子一脚踢开,大半羽绒被甚至垂到地毯上。
睡衣衣摆不知何时被卷到了肋骨上方。那一截柔韧紧致的腰肢,连同平坦的小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苏隼眼前。
原本白璧无瑕的皮肤也蒸腾出一层暧昧的粉色,漂亮的身体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大片大片地暴露在苏隼晦暗不明的视线中。
苏隼坐在椅子上,像最耐心的猎手,目光寸寸巡视着这具原本可能属于别人的身体。视线从那一字型的锁骨滑落,经过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的红点,最后停留在腰侧那处凹陷的线条上。
没有吻痕,没有指印,也没有那些令他作呕的属于另一个enigma的标记。
是了,江庭烨是军校现有目前唯二的enigma,已经上前线了。
苏隼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另一种更深沉、更阴暗的念头便如附骨之蛆般爬了上来。
池雉然这一觉睡的很燥,伸手看向光脑的时候,才发现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掉。
喉咙渴的难受,系统现身给他递水。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
“一点了?”池雉然不知道是先惊讶于苏隼竟然没有叫自己,还是被光脑弹出来的消息刷屏到卡顿。
他眉头紧皱,先回复了江庭烨的消息。
借口说光脑没电,而后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苏隼竟然没有叫自己,也没有耳提面命的时时督促他去学习。
真是反常。
不过也许可能是因为尴尬吧。
想到这里,窘迫又冒出头来。
但来不及多想,池雉然想起自己任务还没完成,又仔细的搜了一遍苏隼的床铺,衣柜和书桌。
没有,都没有。
池雉然气馁的坐回自己床上,不知道苏隼到底把泳衣藏在了哪里。
大不了就扣掉一万积分算了。
他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大不了再多做几个世界的任务。
不过苏隼不管自己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在宿舍睡了?
池雉然又蹭的一下从床上起身。
“你说我是去江庭烨家还是裴柏昼家?”
【看你。】
池雉然抱着被子打了个滚,“感觉跟翻牌子差不多。”
他点兵点将,最后决定去江庭烨家,江庭烨家的机器人做饭更好吃一些。
显而易见的,苏隼回来,发现宿舍里没人。
他摸了摸池雉然乱七八糟的被窝,已经凉了。
说明离开有一会儿了。
苏隼打开光脑。
在池雉然的信息栏删删减减后只发了两个字。
“在哪?”
池雉然早就玩的乐不思蜀,江庭烨家的机器人开放的权限比裴柏昼家的更多,也更趋于活人。
如果没有任务,他觉得简直可以一辈子呆在江庭烨家不出来。
他一直呆到天黑才想起要看光脑。
江庭烨没回消息,可能是进了信号屏蔽区。
还有一则学校紧急通知。
是学校内A区的omega发情期突然提前,导致信息素扩散。
不过并没有引起太大骚动,因为A区的院系里来上课的大多都是omega,就算有alpha,学校也会随时提供强效抑制剂。
池雉然这时候才想起来苏隼。
被天天看着学习的时候觉得很烦,满脑子想的全都是逃离掌控,不被他耳提面命的时候,池雉然又有种被遗弃的恐慌感。
也许是昨天苏隼终于实清了自己的面目也说不准,让苏隼终于厌倦了这种管教游戏。
【但我还是建议你回宿舍看看。】
“看什么!”池雉然凶巴巴道。
【有惊喜。】
“惊喜?”
池雉然有点怀疑系统说的惊喜,说不定其实是惊吓。
他回到宿舍,发现灯光很暗,遮光帘也被死死拉住,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试图钻到自己的脏衣筐里,但因为脏衣筐实在太小,所以也只探进去了半个身子。
池雉然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贼吗?
偷衣服的贼。
脏衣筐里只有他换下来的湿淋淋的床单。
应该是偷床单的贼。
苏隼耳目很好,立刻听到了门口的声响。
“老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跪在了池雉然面前。
池雉然被吓了一跳。
“老婆别走!”
话音落下,池雉然的一条腿被苏隼抱住。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池雉然呆愣了一两秒,用智控调高房内光线。
苏隼的痴态在光线下原形毕露。
眼尾垂下,有种与平时不相符的讨好感,痴痴的盯着自己看,青筋凸起的手背试探性地握住池雉然垂在身侧的手指,然后把脸颊贴上去,来回摩挲,仿佛只要池雉然稍微给他一点回应,他就能立刻摇起并不存在的尾巴。
池雉然试图抽出手指,苏隼便马上又要流下眼泪。
苏隼……苏隼怎么又突然……变成了这样。
第152章 abo20
“老婆”,苏隼感觉到指尖的力道松懈,立刻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嘴唇干涩温热,来回贴着池雉然的手掌心磨蹭,像嗅到了肉骨头的饿犬。
“你刚刚在干什么?”池雉然不为所动,甚至嫌弃地想把手抽回来。
“我在……我在找你……”
池雉然撇嘴,“我又不在脏衣筐里。小偷,你是不是想偷我的东西。”
“不是的老婆”,苏隼连忙惶恐解释,“是因为,是因为里面有你的味道。”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我想……我想闻闻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有什么好闻”,池雉然冷哼,换上睡衣走了几步坐到苏隼书桌前的转椅上,翘起二郎腿,雪白的足尖在半空中一点一点。
“爬过来。”
苏隼膝盖压在地毯上,手掌撑着地面,训练服布料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背部肌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衣料下起伏贲张。
呼吸声很重,伴随着喉咙里难耐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池雉然有点害怕,但看着苏隼手脚并用,膝行向自己而来,一股隐秘的凌虐快感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海。
苏隼爬到池雉然面前,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跪趴的姿势,用鼻尖急切地去嗅闻池雉然垂在空中的足尖。
又白……又嫩,皮肤薄得能看清脚背上浮起淡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