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听到不会倒扣积分,池雉然松了口气回答纪山越,“……不是。”
他被纪山越拉着坐电梯到停车地库,一路无言。
开车的时候,池雉然悄悄问系统。
“陆鉴死了吗?”
【……没死。】
池雉然有点失落,“好吧。”
【到了。】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把他领进了电梯,“咱们住在82-5,要记住门牌号。”
“密码是你的生日。”
池雉然觉得门牌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入眼就是大平层,270度的超广角落地窗,窗外的灯火一览无余。
“先洗澡吧,睡衣我一会儿给你拿。”
池雉然只能去洗澡。
纪山越家的浴室比宿舍的还要大,甚至有一个下沉式的浴池。
他没进去泡,只是在花洒底下冲了冲,便草草的拿毛巾擦干身体。
浴室的门被打开,纪山越挑眉,“这么快就洗好了?”
池雉然看着他把自己的睡衣放到一旁。
浴室内水汽氤氲,弥散着一旁飘飘软软的白雾。
池雉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真的洗好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冲洗了一遍,但蒸腾的水温依旧把池雉然的皮肤熏成了淡粉色。
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发梢一路滚落,和其他水珠积蓄汇合,最后落到尾椎,跟镶嵌了一小颗圆润的珍珠一样。
纪山越还穿着灰色的棉麻家居服,因为二人贴的过于紧密,所以导致家居服也晕染开了不大不小的水色。
他听到了纪山越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轻笑,“是吗?”
“那就让我来好好检查一下。”
第27章 男团27
都怪陆鉴。
池雉然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床。
床头放了一杯温水,他刚喝完水,纪山越便推门而入。
“饿了吗?”
池雉然摇摇头。
床铺因为重力凹陷下一块,纪山越坐在一旁,爱怜的抚摸着池雉然的脸颊。
“对不起,昨晚弄太过了。”
池雉然只是摇头沉默,他还能怎么办。
宿舍他是不敢回的,怕碰见陆鉴,可是他除了宿舍也无处可去。
纪山越欣赏着自己在池雉然裸露出的皮肤上打下的暧昧烙印,“吃点饭吧,好不好,我做了好久。”
“那……”
池雉然一说话被自己的嗓音惊到。
都怪……都怪纪山越的保温杯。
“想要先洗漱是不是?”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不舒服的摸着自己的喉咙。
“我抱你下来。”
“等等!”
他还没穿睡衣。
池雉然摸索着去找睡衣。
纪山越轻笑,“全都看过了,还用穿睡衣?”
池雉然脸红的把睡衣套上。
纪山越抱着池雉然,刷牙的时候让他踩着自己的脚。
好奇怪的姿势。
池雉然忍住自己乱飘的思绪。
尤其是面对着洗漱用的水银镜,让他想起来昨天晚上那些在镜前的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恨不得甩甩脑袋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全都甩出去。
“我可以自己站着的。”
池雉然试图从纪山越身上下来。
“能站的住吗”,纪山越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直白铺陈的直述。
纪山越稍微松手。
池雉然被夹在了洗漱台和纪山越之间,膝盖后的腿弯处开始发软。他只能勉力双手支撑在洗漱台上。
“站不住就别强撑了。”
纪山越单手抱住池雉然,然后另一只手给他拿牙刷。
“张嘴。”
池雉然微微张口,再张大唇角也跟着隐隐作痛。
电动牙刷嗡嗡的运作,纪山越稍微捅深了一些,池雉然便开始忍不住的干呕。
嘴里的软肉还是肿的。
纪山越拿出牙刷,“刷太深了?”
“还是怀孕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纪山越说的一本正经,池雉然嘴里都是快要溢出的白色泡沫,含含糊糊的没法说话。
要不是知道池雉然口中含的是牙膏泡沫,不知道的还以为含着的是什么别的东西。
池雉然的小腹也被纪山越的胳膊勒住,昨晚这里鼓起太多,好像真的跟怀胎四月了一样,光是想想那种感觉就十分可怕。
尤其是他还注意到自己的左脸脸颊上有一块不明显的牙印。
顶着牙印脸,他要怎么见人啊!
好不容易刷完牙,池雉然没力气的喝了纪山越煮的罗宋汤。
他刷了会儿手机。
“陆鉴昨晚去和睦家了。”
“去医院干嘛?”
“不知道,和睦家保密工作做的特别好,不可能泄露艺人隐私的。”
池雉然看见陆鉴这二字就心烦。
明明已经点了不感兴趣偏偏还要给他推送。
“我昨天半夜肠胃炎去急诊的时候看见他往外科走。”
“听说是鼻骨骨折,本来准备拍地广的,结果现在全都延期了。”
池雉然看到这里又有些于心不忍。
“在看什么?”纪山越手里拿着药膏,颜色晦暗不明。
池稚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赶紧锁屏,“没看什么。”
“有什么事别瞒着我。”
纪山越把药膏放在一边,“我是你的男朋友。”
甚至未来还会是你的老公,你的丈夫。
池稚然被纪山越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紧捏住被角,一不留神就全都交代了。
“我……我在看微博。”
“然后就刷到了陆鉴。”
纪山越把玩着手里的药膏,铝制的膏身被他来回摆弄,捏出一块一块的凹陷印记。
“心疼了?”
池雉然疯狂摇头,“我就是随手刷到的。”
【主动亲他一下。】
“为什么?”
【你弟弟还在他手里。】
毕竟纪山越可是直接把王懿当作了烟灰缸的人,池雉然只好根据系统的指示无师自通的主动抱住了纪山越,在他脸颊旁边吧唧了一口。
【我最喜欢老公你了。】
系统的电子音语气十分微妙。
什……什么?
这要他怎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