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ballball祁鹤白嘴下留情,别把我们宝给透烂了。”
“呵呵呵,还嘴下留情,你怎么不让祁鹤白x下留情呢,毕竟祁鹤白也是一等一的大。”
“虽然但是很难想象祁鹤白那张脸当狗。”
“对啊,很难想象祁鹤白露出痴汉脸。”
“楼上不懂了吧,这就是x压抑。越是表面正直,风轻云淡的人,背后越变态。”
“什么二血啊,一帮猥琐男,今天校花在停车场等了好久,池熠已经走了,好像根本没告诉校花,校花还傻乎乎的在那站着等着,今天温度又这么高,太阳这么大,校花没中暑就不错了,要不是祁鹤白收留校花,校花也没地方去。”
“图片x3”
“真的假的啊?凭什么啊,收留校花这种好事为什么我没碰上!!!!”
“虞怀也去了,不过好像被拒绝了吧,校花不愿意跟虞怀走。校花好傻,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
“我原本准备去的,结果祁鹤白快我一步,眼睁睁看着祁鹤白把校花背走了……”
“因为校花太单纯了,根本玩不过祁鹤白这种心机男。我看祁鹤白一开始就是故意的,那本漫画说不定是他从校花桌箱里弄出来的,然后故意惩罚校花,引起校花的注意。”
“被你说的好吓人……”
“祁鹤白就是心机多啊,逃课那次他只管了校花,根本不管别人,可笑,身为班委为什么不一视同仁?只点了校花的名字,后来那几个人翻墙走了祁鹤白根本没管。他就是看校花性格软好欺负啊,稍微吓一下校花就晕头转向了。”
“不过池熠把校花扔下是真的吗?这哥哥当的也太不负责了吧……”
“真的,我和池熠同一个时间走的。”
“就算池熠被人整了,但也不能把气撒到校花身上吧,真的好过分。”
“早说了,池熠这哥哥当不明白别当了,哪有这么对自己亲生弟弟的。”
“池熠还没掌权呢就对校花这样,简直不敢相信要是以后池熠掌权了校花活在他的阴影下该有多惨。”
“所以校花赶紧嫁给我吧,我会让校花过上幸福的生活的(握拳)。”
“是幸福还是x福啊。”
祁鹤白洗完澡出来,看见池雉然已经缩在床上睡着了。
小小的一团,被子也只盖了一半,即便在睡梦中也是眉头微蹙。
他看了眼表,然后轻轻推了推池雉然。
池雉然完全是没睡醒的样子,还往臂弯里缩了缩,整个人又小又可怜。
“饿不饿?”
祁鹤白不自知的放缓了语气,“别睡了,这时候再睡就睡翻觉了。”
池雉然只知道有人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简直是烦的很。
直到温热的毛巾贴在脸上,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先看见祁鹤白坐在自己的床边,池雉然简直是吓了一跳。
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被祁鹤白捡回了宿舍。
看池雉然醒了过来,祁鹤白给他擦了擦脸,“肚子饿吗?你还没吃晚饭,别睡了。”
一听到祁鹤白这么说,池雉然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
“想吃什么?”
他看着池雉然坐起来,毛巾从脸上滑下来了都不知道。
“我都可以。”
池雉然小声道:“我不挑食的,很好养活。”
“你想吃食堂还是去外面吃?还是点外卖?”
祁鹤白把毛巾收好叠了起来。
“就食堂吧”,他不想给祁鹤白添麻烦。
“那你等着我,我带回来给你打包。”
池雉然看着祁鹤白出门,自己从书包里翻出平板准备开始做作业。
睡到一半被叫醒,感觉晕乎乎的。
因为感觉作业有点难,所以他先找了教学视频开始看。
祁鹤白在食堂逛了一圈,开始回想池雉然平时在食堂吃了些什么。
似乎都是汤菜或者藜麦沙拉一类。
饭量简直和小鸟一样大。
因为不确定池雉然喜欢吃什么,所以他样样数数的都买了一些。
拎着打包好和饭盒,祁鹤白回到宿舍,一开门就能看到池雉然坐在书桌前,暖黄的台灯照亮了他半侧的脸颊。
听到声音的池雉然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跑了过来,甚至还因为拖鞋不合脚太大而差点绊了一跤。脸上还带着不明显的欣喜。
祁鹤白有一瞬间的恍惚,简直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妻子。
手里盛着饭盒的袋子被池雉然主动拎起。
“谢谢你。”
祁鹤白低眉,看着池雉然的眼中盛满了自己的倒影。
“多少钱呀,我给你转账。”
“不用了。”
祁鹤白清了清嗓子。
“没多少钱。”
池雉然拎着饭盒摆到桌上,又赶紧把自己的课本和平板收起来。
祁鹤白也在桌前坐下。
池雉然把掰好的一次性筷子递到祁鹤白面前。
祁鹤白接过筷子,看着池雉然小口小口的吃着碗里的阳春面。
微微蒸腾的热气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没那么真切。
淡粉的唇瓣小心地抿住面条一端,而后轻轻咬断。
“呼”
池雉然倒吸一口气,小声道:“好烫好烫。”
软红的舌尖在齿间探出头来若隐若现,像羞怯的樱瓣,只想让人狠狠采撷。
池雉然吐出来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就看见祁鹤白的手伸了过来。
他疑惑的看着祁鹤白,就听见祁鹤白对他道:“吐到我手上。”
“这……”
“咽下去别把喉咙烫伤了。”
池雉然自己捂住嘴吐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还是不太好意思把自己嘴里含过又带着唾液的食物吐在别人手上。
祁鹤白收回了手。
“先吃藜麦沙拉吧。”
吃完饭,池雉然要帮忙起身收拾饭盒,祁鹤白让他坐着吃欧培拉。
池雉然拿叉子插去一块,看着祁鹤白忙前忙后又不好意思了起来,借宿哪有让主人忙碌的道理。
“那个……”
祁鹤白把饭盒扔到垃圾桶里,又把垃圾袋系死,听见池雉然开口,“怎么了?”
“你要不也尝尝?”
池雉然还是很不好意思吃独食的。
他用叉子插起一块,就差喂到祁鹤白嘴边了。
看在祁鹤白拎着垃圾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过来吃的意思,池雉然的手伸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就在他准备把手收回去的时候,祁鹤白弯腰张嘴咬住了叉尖。
这时池雉然才想起来这个叉子上还有自己的口水,祁鹤白就这么……就这么咬了?
他看着祁鹤白皱了皱眉头,“太甜了。”
“好吧”,池雉然讪讪的收回了手,略微尴尬的拿着手中的叉子。
“不过还算好吃”,祁鹤白又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池雉然手里拿着沾满两人混合唾液的叉子不知道是该扔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
可是当着祁鹤白的面把叉子扔了他会不会伤心啊。
祁鹤白不走,池雉然只能把叉子插回蛋糕里。
要是祁鹤白去倒垃圾,他就可以趁祁鹤白离开的时间里再换个叉子了。
池雉然略微焦躁的等着祁鹤白离开。
可是祁鹤白看起来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是你也觉得不好吃,所以才给我吃吗?”
听见这句话池雉然连忙摇头,他哪敢啊。
祁鹤白的口水应该是干净的吧……
池雉然觉得祁鹤白无论是人还是房间,看上去都挺干净的。
于是他只能把沾着祁鹤白口水的叉子在含回嘴内。
一口一口吃完蛋糕,祁鹤白又主动把小蛋糕盒收拾扔掉。
“写作业吧。”
第一次和同班同学一起写作业,池雉然觉得这个经历还是蛮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