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 第70章

作者:江得潮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异想天开 轻松 穿越重生

后颈一凉,是祁鹤白的手放了上来。

“困了吗?”

不知道祁鹤白是捏到了哪个部位,也许是棘突,或者是其他部位,惹得池雉然一个激灵。

困意立刻消散。

“今天哪些题不会?”

池雉然圈了几道。

随着祁鹤白俯下身,几滴水珠落在了卷纸上,洇湿了一篇。

“这道题可以用泰勒不等式展开……”

池雉然微微侧头,两人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他才发现。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不穿上衣,只在下身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水珠在腹肌间的沟壑中缓缓流动。

紧实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完全是如同雕刻般的轮廓,腰侧的人鱼线隐入毛巾边缘,未擦净的水滴悬在髋骨突起的边缘,将落未落。

“怎么了?”

祁鹤白察觉到池雉然的分心。

“水……”

池雉然欲盖弥彰道:“水珠打湿卷子了。”

“抱歉,我的睡衣洗了还没烘干,只能先裹浴巾出来了。”

池雉然抿住嘴摇头。

“很快就讲完了,再坚持一下。”

祁鹤白耐心的跟哄小孩一样,池雉然也不好意思再分心。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么做。”

手被握住。

池雉然发现祁鹤白的手真的好大,完全能把他的手握住。

只是

只是这个握手的姿势,让祁鹤白的腹肌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

池雉然甚至能感觉到祁鹤白的腹肌在摩擦自己的后背和腰侧。

本来睡衣就薄,触感还这么明显。

好不容易忍到讲完题,池雉然终于能一个人开始继续做作业。

祁鹤白就这么展露着腹肌坐在书桌的另一边。

好在一个小时后,烘干机终于把他的睡衣烘干,祁鹤白换上睡衣。

看着池雉然合笔。

祁鹤白抬起眼来,“作业做完了?”

池雉然点头。

“来试试这件衣服。”

床上的蓬蓬裙被祁鹤白拿起。

“……我来试?”

“为什么?”

“你住了我的宿舍房间,难道不应该给我报酬吗?”

祁鹤白手中蓬蓬裙的蕾丝边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完全像一颗饱满的花苞。

又要……又要穿女装。

可是如果拒绝了祁鹤白,是不是自己就真的无处可归了。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握紧手里的笔,用力到指尖和关节都开始泛粉。

低垂的睫毛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如颤抖的鸦羽。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好吧。”

池雉然声线颤抖的回答。

他让祁鹤白背过去,自己换上裙子。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裙子了。

池雉然安慰自己。

没什么好害羞的。

“好了。”

祁鹤白转过身来,呼吸一窒。

少年纤细的腰肢被蓬蓬裙的束腰紧紧包裹,缎带在后背系成一个精巧的大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裙摆如同绽开的嫣然花苞,层层叠叠的薄纱在膝上十公分处骤然蓬起,露出两截瓷白的大腿。

裙撑将裙摆撑成完美的钟形,走动时纱浪翻滚,仿佛一团被风揉碎的云。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腿上的淤青。

“我的运动短裤也脱下来。”

那不……那不就成真空了吗?

看着池雉然开始动摇犹豫,祁鹤白当起了冷面恶人。

“快点”

池雉然被祁鹤白吓了一跳,也忘记要让祁鹤白转过身去了,直接就这么脱了下来,好在有裙摆遮挡。

他看着祁鹤白拿出了手机。

“又……又要拍照吗?”

池雉然不安的站在原地,粉嫩的脚趾也缩在一起。

祁鹤白没回答这个问题,留给他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好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为什么要摆成鸭子坐的姿势,还要……还要用手抱住膝盖把腿分开,这不是……这不是全都被看光了吗?

第42章 少爷10

好在祁鹤白除了偶尔会给他买裙子和拍照,也在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

只是有些姿势真的很羞人。

光是一想到就会让池雉然面红耳赤。

系统只会夸【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完全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夸夸机器人。

池雉然进祁鹤白的宿舍越来越轻车熟路,开始他还有借住的外来感,但是在祁鹤白给他拍了那么多照片之后,他也理直气壮起来,毕竟他可是付了祁鹤白报酬的。

不过那些裙子,就算祁鹤白把吊牌剪掉,光从版型和材质来看,也能看出是不便宜的价格。

祁鹤白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买裙子啊?

报酬,一定是因为报酬。

一下课他就冲进宿舍书包一甩,换上睡衣,衣服脱的到处都是,扔的乱七八糟。原本属于祁鹤白的学习书桌上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小零食,很多都是开封后只吃了一两口,然后又被封口器合上。

祁鹤白进门则是完全习惯了自己被填满的宿舍,捡起地下乱七八糟的衣服,然后放进脏衣筐里。

“不要再吃零食了,一会儿要吃不下晚饭了。”

池雉然化祁鹤白的话为耳旁风,完全视若无睹。

祁鹤白直接上手拿过池雉然的薯片。

惹的池雉然十分不满,他想要上手直接去抓,没想到直接被祁鹤白打了一巴掌。

“你……”

池雉然被打了屁股,便顾不上薯片了,只能捂住自己那被打的还晃了晃的臀肉争辩,“你怎么又打我的屁股啊!”

讨厌讨厌讨厌祁鹤白!总是打他的屁股!

池雉然会趁洗澡的时候努力侧身照镜子,都被祁鹤白打红了!

“不要再吃零食了,一会儿要吃不下晚饭了。”

祁鹤白冷起脸来还是很吓人的。

轮廓分明的脸如冰刃切割而成,下颌线条紧绷成一道冷硬的弧,薄唇抿成平直的线,嘴角既不上扬也不下垂。

池雉然偶尔会因为祁鹤白总是给他当男保姆而忘记他的可怕,随后又嚣张起来,总免不了被教训几次,而后又老老实实的缩成鹌鹑。

“那就不吃了……”

池雉然小声回答,看着祁鹤白把薯片袋封起来。

新买的快递是一个可移动的小收纳车,专门用来装池雉然的零食。

池雉然表示抗议,“为什么买这么多不给我买一件睡衣啊。”

“没人拦你买。”

“只是穿久了的睡衣会穿起来更舒服一些。”

“好吧”,池雉然靠着祁鹤白新买的水晶绒抱枕拄着头,似乎是被这个建议给说服了。

只是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很快,池宴州出差回家发现好几日都没见过池雉然的身影,池熠不让池雉然回家这种风言风语也传进他的耳中。

池宴州在乐成挂名校董,但只是作为大股东的身份,并不常来,大部分情况和时间下也不会直接插手学生情况和教学安排,可即便如此,学校还是给池宴州准备了一间独立又宽敞的豪华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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