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池雉然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都踹了好几脚祁鹤白的伤处了,可是祁鹤白还是不松手,自己就不应该可怜祁鹤白进他的卧室。
“我的手腕要脱臼了!”
池雉然的手这才被祁鹤白松开,他慌乱的拖着两条软的跟面条一样的腿跑出卧室。
祁鹤白望着池雉然落荒而逃的背影。
如果能每天得到池雉然的怜惜,那么就算他被打死也心甘情愿。
祁鹤白下床,而后进了衣帽间,对着落地镜给自己的腹部又狠狠的来了几拳。
指节狠狠陷进紧绷的肌理,疼痛炸开的瞬间,他反而从喉间挤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钝痛在腹腔深处震荡。
祁鹤白对自己下了死手。
刚被按摩过的腹肌因为再次遭遇毒手所以青紫更深,显得十分骇人。
祁鹤白跪在落地镜前,指腹抚过发烫的皮肤,触到微微肿起的痕迹时,他忽然低笑起来。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他随手扯过一条池雉然穿过的裙子,颤抖着将脸埋入其中。
体温早就散了,甚至体香也有些淡了。
但仍不妨碍,祁鹤白的鼻腔被池雉然身上残留的体香灌满,甚至口腔中也是一股香气。
口鼻都是互通的。
祁鹤白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属于池雉然的气息全都深深的刻进肺腑,连带着胸口都泛起酸胀的悸动。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褶皱,那里或许曾蹭过少年纤细的腰肢、大腿的根部。他着迷地用嘴唇触碰每一处可能接触过肌肤的布料。
祁鹤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跳动,任由自己溺毙在幸福的窒息里。
被踩了,好幸福。
第55章 少爷23
课还要继续上。
池雉然不想无缘无故的放弃学业。
本来以为池熠不会再等自己,所以池雉然早早的起来,想问问祁鹤白可不可以捎上自己。
但没想到祁鹤白被派到另一辆车上,自己则还是和池熠坐同一辆车。
池雉然努力的缩到座位的另一侧,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躲什么,又没人吃了你。”
池雉然悄悄看了眼池熠,发现他在用手机看新闻,没有在看自己。
而后便又听道:“三明治在前座的储物袋里,自己拿。”
池雉然悄悄拿出来吃了,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早上一到学校,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也许大家都知道了……池雉然低着头不敢和其他人对视,大家都知道了……自己是个冒牌货,鸠占鹊巢的顶替了祁鹤白的位置。
池雉然不安的攥紧书包,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跟班们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池雉然的背影。
“把他约出来吧。”
一个男生按了几下键盘后,把消息发入群内。
“约出来干嘛?”
“你说呢?”
“靠,你疯了?精虫上脑了?”
“试试呗,本来他和池熠关系就不好,估计池熠也不会来救他。”
“再说平时我们围着他当他的跟班可是因为他姓池,他现在不是池家人了,总得讨要回点什么好处吧。”
“害怕了?”
“害怕就别去。”
“到时候吃不到别犯馋。”
中午池雉然吃饭吃到一半,就被人通知说祁鹤白找他。
“祁鹤白……找我吗?”
池雉然翻了翻手机,可是祁鹤白并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是因为不好意思吗?
估计祁鹤白昨天要是清醒过来,也会觉得舔/弄自己手指这件事很丢人吧。
“他手机没电了”,黄毛看着他调出和祁鹤白的消息界面开始紧张,“所以叫我来找你。”
他们老大也真是,胆子够肥,居然让他顶着祁鹤白的名号把池雉然叫走。
“好吧”,池雉然站了起来放下饭盒,“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池雉然跟着黄毛走过长长的花廊,到了一间废旧的会议室门口。
“是这里吗?”
池雉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往后退了几步。
【快跑。】
他刚准备转身,就被人推搡着反剪着胳膊进了门内。
废旧的会议室很久没人用,空气里全是浮沉,椅子也杂乱不堪的堆叠在一起,只剩下一张会议桌孤零零的放在中央。
“校花来啦?”
为首的黄毛坐在桌上调笑的看着池雉然。
校花……?
“什么校花?”
池雉然环绕四周,并没有看见女生。
黄毛看见池雉然迟钝的表情笑了,“校花是你啊。”
看着周围的一堆人围了过来,池雉然就算再木讷,也反应过来眼前的场景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黄毛从桌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在你身边当了那么久的跟班,总得给点好处吧。”
“我……我有钱”,池雉然去摸兜里的手机,这些年来池家给的零花钱还是在的,他还存下来来一些。
“我们不要钱。”
黄毛笑着走进,池雉然忍不住后退,但被身后两个人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黄毛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近。
“那……那要什么啊?”
“我们想要点别的。”
乐成的夏季校服有两种制式,一种是西装长裤,还有一种是到膝盖的短裤。
池雉然今天穿的就是到膝盖的短裤,完全能看得到小腿线条如新雪裁衬,即便在灯光也坏掉了的会议室内,也能看到瓷釉般的光泽流淌,皮肤简直白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就连小腿上的软肉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救——!”
池雉然刚张开嘴想要喊人,立刻就被捂住了嘴,不知道是谁的手,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口鼻,简直快要让他喘不上气来。
“别想喊人,你乖乖的,我们就不让你疼。”
“不然难受的还是你。”
“唔——唔唔唔——”
黄毛着迷的看着池雉然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在惨白的脸颊上投落下细碎的阴影。充满恐惧的呜咽声在喉腔内细碎的回荡。
池雉然努力伸手想要躲避对方的桎梏,打掉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把他的手也绑起来。”
“别让他乱动。”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实木门便被人敲响。
急促的敲门声声声作响。
这件会议室已经废弃,还有谁会过来?
黄毛扯着嗓子道:“已经有人占用了!”
没想到对方声敲门声不止,反而换成了踹门。
几十斤的实木门剧烈抖动,连带着门锁也开始簌簌作响。
几个人脸色沉了下来,连带着池雉然也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你”,黄毛扬了扬下巴,支使着最近的一个小弟去开门,“过去看看。”
小弟颤颤巍巍不可置信道:“我?”
“就是你,少废话。”
小弟拖拖拉拉的走到门口,只是他刚要开门,实木大门便轰然倒塌,门板在暴怒的踹击下完全不堪一击,木屑飞溅,直接砸在了他身上,把他连门带人的压在了地上。
池熠逆光而立,扫视屋内,原本两个听奉命令,正在捂着池雉然嘴巴的男生全都讪讪的松开手来。
“你们”
“在干什么?”
“我们……”
为首的黄毛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便被池熠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蜷缩着滑出数米,撞翻了一排椅子。
池熠上前踩住他的手腕,牛津鞋碾磨的力道让手腕骨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