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暴君强夺时 第61章

作者:紫舞玥鸢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穿越重生

昨夜汹涌的记忆一下子回笼。

秦厉搂着他腰背的双手不由收紧,覆着厚茧的掌心沿着他的脊椎上下抚摸。

肩胛骨的地方有好几道抓痕,他反复摩挲着自己留下的烙印。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看见谢临川背后的暧昧痕迹,连他自己都看不见,心情不由愉悦起来,恨不得再留几条。

秦厉双手下滑,又握住他紧窄的腰肌,细腻的皮肤下是被他亲自证实过的惊人韧性和爆发力。

他火热的手掌稍微用力抓握一下,湿濡的唇齿轻轻刮蹭着谢临川的侧颈,沙哑的嗓音带着低沉的笑意:“谢将军腰力练得不错,是在马背上练出来的吗?”

他慢吞吞地又补充一句:“也就比朕差一点。”

谢临川手里一顿,微妙地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笑道:“陛下说的是,是在驯服一匹烈性野马时练出来的。”

“确实不及陛下。”

“……”秦厉眼角抽搐一下,脸色发黑,他就不该多这句嘴!

他眼神暗沉,冷笑道:“朕自会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驯马。”

不用看他眼神就知道秦厉心里已经脑补了一百八十种驯马姿势。

谢临川:“哦。”

秦厉磨了磨牙。

谢临川看他的表情暗暗一笑,秦厉总是乐此不疲地试图挑衅他,每每失败而归后,下次还来。

他忍不住恶劣地想,像秦厉这样自诩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欺负起来才有趣。

谢临川从瓷瓶里挖了点伤药,口中道:“陛下配合点。”

秦厉沉着脸道:“换你试试?”

谢临川慢吞吞道:“难道陛下希望我上药的时间再久一点?”

秦厉咬牙,抿直唇线。

谢临川感受着手指触碰的地方从紧绷再度变得柔软,心思渐渐飘忽起来,不禁想起一些旧事。

前世两人发生了那荒唐一夜,如野兽般发泄,基本没有任何温情脉脉可言。

第二天清醒过来,两人之间更是充斥着尴尬、恼火和针锋相对。

秦厉同样阴沉着脸命令他伺候沐浴,试图在浴池反攻,把他上回来,谢临川自是毫不留情地拒绝。

秦厉见他如此以下犯上,还不肯低头乖乖认错求饶,简直出离愤怒。

一气之下,下令用包了棉布的铁链将谢临川手脚都锁起来关在房间里,非要他俯首求饶不可。

彼时的他对此越发感到痛恨,分明是秦厉这个动不动将人蒸了的暴君下药施暴在先,视他人为草芥,不断践踏他的人格和尊严,还要他求饶。

与其苟且偷生,半辈子不见天日地成为暴君的禁脔,谢临川宁可绝食也绝不求饶。

想着左不过就是一死,说不定死了还能穿越回自己原来的世界,醒来只当经历了一场噩梦。

秦厉将他锁起来,好几次试图强行上回去,他抱着不过一死的决心挣扎到底。

秦厉看他如此抗拒,虽然恼火却也无计可施。

最后只好拿李雪泓的命要挟,绑着他的手脚坐到他身上,仿佛这种方式也能满足秦厉作为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权和占有欲。

而后,秦厉便算“得到”了他,像终于从对头那里抢走一个心爱的玩具。

当初,谢临川以为秦厉满足以后,过不了多久就会厌倦这场强取豪夺的游戏,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谢临川等待着那天的到来,反而逐渐脱离了对死亡的焦虑和恐惧,不太挣扎了,一副例行公事无所谓的样子。

权当自己前世片皮鸭吃多了,这一世转生成了被嫖的鸭子。

但一两个月过去,秦厉始终没有杀他,只偶尔来睡他,嘴里依然是秦厉惯常说的那些羞辱人的荤话。

谢临川刚开始还总生气,后面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

他很是怀疑秦厉是不是天生天赋异禀,就喜欢用后面爽快。

谢临川的思绪飘飘悠悠,又被秦厉的闷哼声拉回现实。

他额头被热水浸出汗珠,脑袋靠在对方肩窝里低沉沉地哼唧,谢临川才回过神,道:“可以了陛下。”

感到对方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离去,秦厉一愣,很不是滋味地挑眉瞅了他一眼。

这家伙居然真没做多余的动作,就这么简简单单抽回去了,昨天晚上明明没这么老实。

“陛下为何这般看着我?”谢临川眨了眨眼,好整以暇道,“该不会在失望吧?”

不知为何,秦厉突然感觉谢临川的言辞比以往似乎犀利了很多,越来越不恭敬。

跟最开始那副温和有礼又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大相径庭,他都有些难以招架。

仿佛这样不恭不顺的性情,才是谢临川的本来面目。

出乎意料,秦厉并不生气,反而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挑眉道:“希望你平时也这么老实。”

谢临川也同样瞧着他,幽邃的眼神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意味。

他一直以为,秦厉就是看上他的脸,对自己的反抗见猎心喜,征服欲和占有欲作祟,越是反抗越要驯服,这才能满足秦厉变态的欲望。

同时他还是秦厉的死敌李雪泓的“忠臣”,声名卓著的将军,用逼自己这个忠臣低头的方式,来证明他能全方位的碾压李雪泓。

这份“战利品”其实可以是任何一个符合这几个要素的人,只不过他比较倒霉,正好穿越成了这个倒霉的身份。

可是现在,从前世临了前那一跪,到现在越来越多浮出水面的真相,一切认知都仿佛在错位。

谢临川心下叹了口气,难道秦厉很早之前对他已经有点真心了吗?可他又总是如此对待他。

秦厉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谢临川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的记忆里,两人一直是针锋相对,相互折磨和伤害,仅有的一些温情时刻,那些记忆也十分寡淡。

唯有对秦厉的恨和怨格外鲜明。

前世的秦厉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始终是个谜,秦厉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秦厉。

谁也不肯放下骄傲和戒备,尝试去了解对方的内心。以至于开头错,步步错。

谢临川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或许秦厉的内心世界跟他凶狠暴戾的外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至少某些地方是十分热情又柔软的。

秦厉被谢临川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看见他幽深的黑瞳里,满满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由微微勾起嘴角,搂着他的腰蠢蠢欲动。

可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谢临川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像是透过他在想着别的什么人。

秦厉皱起眉头:“谢临川,你在想什么?”

谢临川醒过神,随口道:“我在想……昨夜的事。”

秦厉正欲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沉着眉眼,硬邦邦道:“你别以为这事过去了,你犯下如此大罪,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谢临川扬起眉梢,试探着问道:“那么陛下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秦厉故意冷笑一声:“信不信朕把你手脚都绑起来?叫你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看你还敢不敢以下犯上。不过——”

他摩挲着下巴,话锋一转:“你若是好好讨好朕,朕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怎么着也得要谢临川好生低头认错,再求他原谅,最好让他上回来,自己才能勉为其难饶恕他大不敬的欺君之罪。

谢临川心道,果然如此。

他低头沉思片刻,忽然道:“陛下说我冤枉你,可是陛下不也冤枉我跟顺王偷情?”

谢临川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小嘴叭叭说个不停:“昨夜的事,陛下总不能全赖我头上吧?更何况,我还为陛下除掉了图谋不轨的刺客,怎么着也算将功抵过吧?”

秦厉登时噎住,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

谢临川欺近他,压低嗓音沉沉笑道:“之前我在天牢里的时候,陛下还说过,不喜欢男人是因为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尝过就会喜欢了。”

“不知陛下现在尝到了滋味,喜欢了吗?”

秦厉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调戏谢临川的荤话砸了一记回旋镖。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谢、临、川!”

“好吧,是我不好,误解了陛下。”谢临川微微一笑,露出几颗白牙。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忽而轻松了几分。

秦厉一愣,狐疑又警惕地盯着他,谢临川刚才还振振有词,这会儿怎么又愿意认错了?

他虚眯双眼,上下端详对方:“只是这个?”

还有大不敬撅了他屁股呢?

谢临川慢吞吞接着道:“微臣不过是正大光明抢了陛下,陛下也说这叫成王败寇,谁让你没打过我,让我占了先机呢?”

“陛下既然是宽宏大量之君,总不会……输不起吧?”说到最后三个字时,他拖着长长的调子,斜睨着秦厉。

他本想好好教教秦厉强人者人恒强之的道理,做好了秦厉炸毛再顺毛的心理准备。

谁知秦厉只是一怔,竟然没有生气,反而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挑着下巴瞧他。

他拇指摩挲着下巴,扬起眉梢,耳朵尖动了动,语气都轻快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微妙的兴奋:“你想抢朕?”

谢临川:“……?”

这反应不对吧?

第43章

谢临川轻咳一声道:“陛下, 我的意思是说,陛下没打过我,不该怪我抢占了先机。”

秦厉摸着下巴, 挑眉:“抢占先机?原来谢将军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

啧,看不出谢临川还是个闷骚,外表看上去肃穆禁欲得要命, 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实际上觊觎他的身子很久了?

若是换做旁人, 别说如此冒犯之举, 哪怕只是眼神狎昵, 秦厉也必叫此人身首异处。

但是若是谢临川对他有那意思, 秦厉非但不觉得恼怒, 反而一股兴奋愉悦之感在腹中蠢蠢欲动, 脑海中不自觉又回味起昨夜某些汹涌澎湃的激情时刻。

小天子都快要抖擞起来。

上一篇:阴暗之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