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起不是枸杞
“啊??”
这时前面过来的人也走到了他们面前,有两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大妈,两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小孩子,还有一个30多岁的男人和一个20多岁的女人。
那两个大妈走在前面,一个长得慈眉善目,一个长得尖酸刻薄,两个人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谢德把信件递过去。
慈眉善目的大妈接过来看了看,脸上稍稍的露出一个笑来,说着标准的客套话,“原来是谢德先生呀,之前老大爷出去留学回来怎么也不多提几句呢,唉,有失款待了,快里面请。”
慈眉善目的大妈当即带着谢德往里面走去。
尖酸刻薄的那位挑剔的打量着魏砚池,但魏砚池完全被刚才谢德一句话弄懵了,目光还看着谢德,甚至想跟上去。
不过却被那位20多岁的女人拦住,“你就是魏砚池吧,二房的,我们就等你了。”
徐州落也有些懵,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几步上前,脸上拉出一个客套的笑容。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道馆那边前来哀悼的,我叫徐州落,他大师兄,之前来过。这是他大师姐张明栖,这么多年没见了,各位还好吧?害,这孩子一直没回来过,都不认识你们。”
女人腼腆的笑了笑,开口对魏砚池介绍道:“我是你表嫂子,刚才进去的那位是大姑妈,这是二姑妈,这两个小的都是表侄子,这是你亲舅舅。”
尖酸刻薄的二姑妈终于开口了。
“你们二房现在就剩你一个独苗苗了,你们家该尽的孝可就得你来尽了。”
“……”
魏砚池从来没有处理过亲戚之间的问题,他也懒得和他们尖牙利嘴,只是把挎包往背上一放,懒洋洋的说:“我住哪?”
表嫂子赶快过来说:“你住在以前你爸和你妈住的那间院子里,来,我先带你们去歇歇脚,我们这地偏,你们肯定也是舟车劳顿,待会儿,我遣人烧一壶热水来,砚池,你好生洗洗,你舅舅带你去上柱香烧点纸啥的。”
表嫂子倒是热情,领着他们就往里面走去。
路上遇到谁也帮魏砚池指着认。
从魏家老大爷那一代开始算,共有三个兄弟,当家的是魏砚池爷爷的大哥,魏砚池爷爷排老二,所以都叫魏砚池是二房的。
魏家从不分家,一大家子都住在这栋老宅子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栋老宅子居然还没有把人住满。
表婶子指着一处院子说:“那是三房的二娃子的院子,也就是你堂叔住的地方,不过你堂叔割腕死了,你堂婶一头撞到柱子上,把脖子扭断也死了,两人没孩子,二娃子的院子就没住人了。”
原来是因为死亡率高啊。
走进老宅子里,这里面特别大,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大白灯笼高高挂,到处都是白绫,角落里插着香和蜡烛,圆形的黄纸撒在天上飘着,又落到地上。
然而,这座院子里面最让人震惊的是,居然还有下人。
也不能称之为下人,可能是保姆之类的。
来来回回的搬着东西,打扫着卫生,端上蔬果茶水。
表嫂子带着他绕路,没有从正大门祠堂过去,而是走的小院子的小路,这条路倒不会遇到什么人,就是看着挺像古代的园林。
魏砚池左右看着,他发现这里种着很多的竹子,什么品种的都有,随后他就开始问他表嫂:“除了我这样外地的回来,其他的客人住哪呢?”
表嫂子向前面指方向,“往右拐,路过三房大娃的凌香阁,再向左拐经过老大爷的花园,再向前方路过一个小门,那里有专门招待客人的地方。”
张明栖笑着杵了杵魏砚池,“你们魏家好大啊,你还是个大少爷呢。”
魏砚池往他表嫂指的方向看了看,没说话。
除了张明栖,谢德也觉得这魏家好大啊,这雕梁画栋的古宅子真让人心痒痒。
大姑妈招呼着,让人送上好的糕点和茶水过来。
然后就客套的笑着,“您有什么事儿就跟老刘说,别客气,千万别客气,老大爷生前最敬重你们这些朋友了,您看我们这些小辈又不了解这些,这不差点怠慢了,我前头还有事,就先过去了,您随意着点。”
大姑妈说着就离开了这里。
她口中的老刘端上了茶水,看起来是个手脚麻利的老实人,低眉顺眼的,从不多看。
“老刘,你在这里干了几年了?”
“15年了,老爷。”
被叫老爷挺不习惯的,谢德抿了一口茶水,似不经意的问:“这个地方是你们的待客厅,我怎么没有看到其他人?”
老刘慢一拍的说:“因为老大爷的其他朋友都死了。”
“……”那怪不得730能弄到老大爷的信件。
谢德继续问:“我也是第一次上门拜访,倒是不怎么认得这些后辈,你给我讲讲吧。”
老刘眼中闪过迷茫,双手局促的扯了扯衣服,“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魏砚池吗?”
老刘摇了摇头,“我不记得名字。”
“新回来那个。”
“新回来的?您让我想想,这我记得是二房的,我听说二房大爷上吊死了,他婆娘跟着跳河自杀,独留下一个小娃娃交给了外人抚养,能够回来的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位了。”
谢德默默的又抿了一口茶。
这魏砚池听起来还怪惨的。
第209章 夜哭
魏砚池住在魏家老宅二房院里,那也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栽着一棵槐树,槐树长得很茂盛,几乎要遮住天光。
院子里倒是被打扫的很干净。
还被挂上了白绫,嫂子塞了一把黄纸在魏砚池手里,嘱咐着,“你到时候听见钟声了就搁门口把纸烧了,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待会儿你愿意来祠堂就来祠堂吧,陪婶子们唠唠嗑也成。”
“嗯。”
嫂子走后,徐州落看着这棵槐树不停的皱眉,“鬼依木?这魏家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还敢种这个招魂的东西?”
张明栖左右打量着这间院子,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四合院,只不过可能因为没什么光亮,还挂着死人的白绫,所以显得阴森森的。
“我们先收拾行李吧,到时候再过去看看,让魏砚池问一下他婶子,虽然我感觉也问不出什么来。”
空气里弥漫着烧纸的味道,隐隐约约似乎还有几道哭声。
魏砚池随手把行李箱放进房间里,没怎么收拾就走了出来,他绕着这个四合院转了一圈,也手贱的把其他的房间打开,钻进去看。
发现其他的房间家具上面都盖着一块白布。
然后他打开最大的那个房间,这个房间以前估计是他爹娘住的,还有梳妆台和镂空雕花的床。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小门。
魏砚池好奇的走过去打开了那扇小门,这显然是用来放杂货的,但是里面却横放着一个黑木大棺材。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棺材?
“那是你父母给你准备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魏砚池转过头看,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老妪。
皮肤松弛,头发花白,眼神迷离,身上穿着厚厚的一层棉衣。
“你是谁?”
“我是二房的佣人,一直在这里,以前是伺候夫人的。”
“佣人?”
这位老婆婆年纪看起来挺大了,说话的时候声音极为沙哑,看东西的眼神也不怎么好,像是得了老年痴呆。
她走进来先把双手合上拜了拜,走路就像在梦游,她神神叨叨的对魏砚池说:“你可算回来了,小少爷,老爷和夫人一直在等你呢,一直在等你呢。”
“……”
魏砚池低垂下眉想了想,其实根据他这么多年驱鬼的经验来看,这个老婆婆说的话,没准还真有一定的真实性。
不过管他呢。
魏砚池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恐怖的。
他绕过老妪,向外走去。
这里的天好像黑的很快,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小声念叨着,擦肩而过。
谢德也从待客的地方走了出来,老刘担任向导,在前方走着,声音慢慢的说。
“二房家的二爷吊死在那棵树上,死之前没有娶老婆,所以也没有留个后,大房家的大丫头泡死在那口井里,所以那口井就废了,里面是死水,也没人喝……”
谢德越走越感觉不对劲,这魏家是什么破原生家庭啊,死亡率这么高。
“455,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
455:“冷就加衣服啊。”
“……有的时候我真不想跟你说话。”
谢德看着眼前挂满白绫的深山老宅,他从兜里随手剥了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绿色的眼睛倒映着从槐树缝里洒下的天光,微微眯了眯眼。
“730让我们过来调查的,估计就是这些人死亡的真相吧,如果忽略是窒息的原生家庭影响的话,但是能够被730重视的地方,死亡原因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谢德继续跟着老刘走。
不过又走了一会儿,老刘说道:“老爷,天色马上就晚下来了,这魏家有个规矩,晚上的时候人不能在外逗留,不如现在我们回去吧。”
晚上不能在外逗留?
在自己宅子里还不能在外逗留?
谢德记住这个消息,总觉得按着这条线思考下去会发现些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老刘眼巴巴的看着他。
谢德点了下头,他们往回走,这回是谢德走在前面。
他把院子的门一打开,一眼就看见了魏砚池无所事事的趴在院子的石桌上发呆,看见他回来才撑起身子,眼睛亮亮的说:“谢德先生!”
跟摇尾巴的小狗似的。
谢德好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啊,之前谢德先生没有把话讲清楚,谢德先生明明不是魏家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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