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第33章

作者:早起不是枸杞 标签: 双男主 无限流 穿越重生

谢德僵硬的看向死而复活的珀尔,心里再次唾弃老天的不公,所以究竟是为什么胡松霖的运气不能分他一半?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上帝给他关了一扇门,不仅没有给他开窗,还顺带把缝给他堵了。

你问为什么他这么悲观?哦,原来是因为他的手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哈哈,为了从外面走进公馆,开枪打死了几个怪物,现在刚用完。

就这么个情况,在场四人,只有谢德没有武器,而且是他自己往枪口上撞,这个Boss还和他有仇。

笑死,“455,我让你找主角在哪,你把我往火坑里推。”

455生无可恋的开口:“你也说了是你让我帮你找主角在哪的,你就说是不是在这儿吧?”

他们是从公馆的后门进入的,后门是用作厨房的地方,本来也没几个人,狮子们都聚集在魏砚池那边,一路走来畅通无阻,没有看见尸体,也没有看见打闹的痕迹。

因为外面太危险了,所以导致谢德误以为公馆里是安全,只需要推理就行了的。

推理可不是他的强项,他当然要去找到魏砚池。

只是没有想到,主角这里更危险,怎么就刚好遇到了和他有仇的电影boss,他现在枪里没有子弹,多少有点慌啊。

想着,谢德自觉的露出一个他认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甚至想说,打扰了,你们继续。

39站在离窗户最远的地方,本来面容就有一半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额前较短的银色碎发有一点遮了他的眼睛,却依旧居高临下,他缓慢的勾起嘴角,说是戏谑都算友好。

他简直就像是在看戏,带着点嘲弄的欣赏着下等位的掠食者因为相互撕咬而狼狈不已的姿态。

魏砚池嗓音有些低,“39先生……”

“我一点也不粗鲁!”珀尔生气的打断他,冲39大声说,“我看见这群上层人士跳舞跳的非常糟糕,他们也不怎么优雅。反而如果你再提前来几分钟,你就会看到他们地上爬的东倒西歪,哭的鼻涕眼泪都糊在了一起,你对我的评价是错误的,因为我非常优雅的杀了这些恶心的东西。”

她生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39叛逆的妹妹。

狈尾眼中全是惊讶,这个副本boss居然认识39吗?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么好吗?

但是想到是39,她又觉得理所当然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特殊能力和机遇,39先生的关系网厉害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狈尾想到魏砚池之前给她说过的话,一时对自己小看了39先生的言语产生了惭愧,那可是39!一个正儿八经的强者。

这个梦境应该很快就能闯关成功!

魏砚池倒没有狈尾那么惊讶,他在珀尔身上闻到过39先生的烟草味,只是他没有想到39和副本boss关系这么熟。

谢德也没有想到。

455赶紧的左右打量,立刻说:“哎嘛,这副本boss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你把她爆头了,我懂了,你赶紧装起来,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装?”谢德呆滞中。

“就像你上次在她面前一样。”

“可当时我就是乱装啊,鬼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崩如溃,破如防。

一时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谢德保持着嘴角勾起的弧度,眼底好似也带着一些恰到好处的恶趣味。

“可是亲爱的小姐,我并没有看见。”

珀尔委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是因为你来迟了,你错过了最华丽的演出,这又不是我的错。”

“可这也不是我的错。”

39走近了几分,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擦去珀尔的眼泪,低声的说话,宛若恶魔低语,带着引诱的恶意,“亲爱的,我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什么残羹冷炙,也不是为了看见你的眼泪,再为我表演一出怎么样?”

珀尔的脸色有些红,“乐意为你效劳,你想看什么?”

“尖叫,死亡,像你刚做的那样。”

“好。”

39说的话正如她意,珀尔瞬间兴奋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钢叉,从阳台上进入一只又一只的狮子。

这些狮子呲着獠牙,身上油光水滑,牙齿还有爪子上面全是血液,对着他们绕圈发出低声的吼叫。

谢德在兜里的手死死掐着,他不自然的眼神躲着狮子,但幸好所有人都被珀尔的动作吸引了过去,没有人关注到这一点,只以为他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珀尔让狮子对面前的三个人凶狠的吼着,用死亡来刺激他们,妄图想让他们发出尖叫,但是三个人里面,只有朱丽叶在不停的发抖,甚至要怕的晕过去。

“不许晕!”珀尔愤怒的大声说,但是朱丽叶真的被她吓得要撅过去了,偏偏被吓得这么惨,朱丽叶都没有尖叫。

其实人被吓到极致是尖叫不出来的,但珀尔却越来越愤怒,认为朱丽叶是专门在和她作对,一怒之下,手中的钢叉狠狠的插进了朱丽叶的脑袋。

谢德突然有些诧异,因为朱丽叶刚死,这个电影所铸造的梦境就开始坍塌。

魏砚池眼中闪过原来如此。

周围的时空破碎,珀尔还在一下又一下愤怒的捣烂了朱丽叶的头,像是副本开始谢德看见的重复的电影片段。

眼前一黑。

他们在第一层梦境,潮湿阴暗的电影院内醒来。

狈尾第一时间跑到谢德面前,眼睛亮晶晶但是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一只家养的高冷小狗,对着主人摇尾巴。

“39先生,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谢德刚才压力有点大,现在头疼的闭上眼睛揉着鼻根部,听见这么一句话,他有点心虚的接受了狈尾的夸奖。

他顺便在心里问了一句,“455,你还好吗?”

455有气无力:“不怎么好,我们在这个副本里面被困了差不多要一天一夜了,我要没电了。”

哦豁。

岳夏末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爬起来,还有些懵逼,拍了拍魏砚池的肩,“发生什么事情了?已经通关了吗?”

魏砚池笑的温柔的看着39,然后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是的,朱丽叶和罗密欧的电影是已经通关了,这个副本也马上要通关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已经知道了?

谢德心里一喜,太好了,终于要出去了,刚好455也要没电了。

刚一站起来,目光一扫,结果看见了可怜兮兮蹲在放映厅门口的胡松霖,蹲在那里无聊的画圈圈,他们离他就五步的距离,硬是一个都没有发现他。

他在这里干什么?

不会又要出什么坏主意吧?

谢德没好气的走过去,语气冷硬的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一走过去,狈尾,魏砚池,岳夏末,便都看了过去,这什么时候有一个人?大家的目光里瞬间带上疑惑,警惕和好奇。

胡松霖抬头,看见的是39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另外三人投向他的视线。

他再次被人注意到了。

“我,我在等你。”

第47章 张秋月的梦(结束)

“等我?”

谢德挑眉。

“是的!”胡松霖浅淡的棕色眼睛很认真并且很严肃的看着他,说出的声音却有些懦弱,带着浓浓的期待,“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对吗?”

“胡松霖。”

谢德这时想起了胡松霖被人绝对忽视的能力,这能力对谢德而言是好事,但看起来对胡松霖来说是个天大的烦恼,甚至几乎要把他逼疯。

而自己能不忽视他,还是因为455的热成像功能,跟455绑定的自己能够被迫感应,想忽视都难。(温馨提示:455的热成像功能在第五章 出现过。)

胡松霖听见谢德说出他的名字,眼尾泛红,他整个人太过寡淡,就显得这一抹红极为显眼,让他多出了几分生动与可怜。

“除了俱乐部的内部系统,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的嘴里反复听到我的名字,并且不把我忘记……”

胡松霖一直很认真的看着他,这让谢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并且十分别扭,要知道自己前不久还在心里骂他,但是这个很容易被感动的家伙,好像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名字,就表现的被收买了一样。

不行,这太别扭了,谢德没忍住,不礼貌的打断了人家的话,“够了。”

谢德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觉得自己态度太过恶劣,便回头又补充一句,“记住你的人,不会只有我一个。”

胡松霖愣愣的看着39的背影,看他走回刚才的位置,狈尾一直在旁边操着手,正用带着探究好奇的目光看着胡松霖。

魏砚池和岳夏末也在看他,然后魏砚池突然平静的说:“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俱乐部里拥有绝对幸运和绝对被忽视能力的人。”

岳夏末眯了眯眼睛,“绝对被忽视?”确实,如果不是39,她刚才绝对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应该说不愧是39先生吗?

他们站的位置本来就不远,听到这句话,胡松霖对魏砚池做了个鬼脸,做了个口型,“看在39的面子上,我暂时放过你。”

魏砚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用一种近乎邀功的语气对谢德说:“我知道这个副本是怎么回事了,39先生,其实我们一直所在的地方是张秋月潜意识所映射的世界里,对吧?”

啊?

谢德没反应过来,直接点了点头。

魏砚池得到肯定,笑得更加狂傲,那种意气风发,自信张狂,和胡松霖的弱存在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极为的耀眼夺目。

他侃侃而谈的直接分析。

“目前我们已知张秋月已经死了,但却以玩家的身份来到了副本,而又在副本电影开始后一直没有出现,我们将我们所抽中的电影看作是第二层梦境,现在已经通关了我们所抽中的四个副本,我们却处于了第一层梦境。”

“如果我们是目前没有掉入迷失域而又活着的玩家,那请问我们是在谁的梦里?”

“《pearl》的主人公是一名有着理想的女青年,但最后弑父弑母还是回归家庭,永远的留在了农场。这里是否可以说明是在映射张秋月的人生经历。”

魏砚池停顿一下, 不经意的瞟了一眼39,却正好和39对上视线,他咳嗽一声继续说。

“张秋月在很年轻的时候,与她的丈夫结婚,而又在孩子七岁那年离婚,独自一人抚养孩子,在孩子读大学有女朋友的时候,又意外的死于电影院里。”

“《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爱情悲剧,可能也是在映射张秋月悲惨的婚姻。”

“《狮子王》是儿童片讲的勇敢和爱,映射张秋月对儿子的爱。”

“而《盗梦空间》便是副本给我们的线索,让我们不停的在这几部电影里面穿梭。也算是副本在混淆我们的思维。”

“在我们闯关的最后一部电影《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出现了其他电影里面的人物,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大乱炖呢?我猜想是因为张秋月其实就在那一部电影里,或者说,朱丽叶就是张秋月。”

“39先生让珀尔杀了朱丽叶,这就是代表着张秋月的理想杀了张秋月的爱情。”

“在电影中珀尔的形象浓墨重彩,武力值极高,而朱丽叶则只会哭泣,柔弱不堪,这也侧面的反映了张秋月幻想着理想冲破婚姻的束缚。”

“电影中珀尔可以指挥群狮,而我们知道,其实狮子是暗指张秋月的儿子,这里是否说明张秋月幻想过自己成为一名女强人,而对儿子形成庇护?或者说让儿子对自己产生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