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土后方
宁从让带着笑意的眼眸,顿时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他稍稍用了一点力,就听到怀里的人嗷的一声挺起身,仰着的脑袋,就是唇送到他嘴边一样。
宁从让当然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陆南寻的声音,瞬间便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啊唔……”
一吻结束之后,宁从让低着头,用额头轻轻地蹭了蹭陆南寻的爆红的脸颊,哑声说道:“乖,你身上还没好,今天就别勾引我。”
“我现在的自制力比不上从前了。”
他说完,便将刚才的文件,递到了陆南寻的眼前。
陆南寻听到耳边的声音,他吞咽了一下,微微匀了匀呼吸。
伸手接过文件,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帝都星现在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摄政王因病还在休养,现在是身为皇太子的洛菲纳在处理各项事务。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原本负责照顾洛菲纳的事务的陆欢,现在变成了皇太子的内政大臣,辅佐皇太子的各种事务。
他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身体不自觉地靠在宁从让的怀里。
宁从让察觉到他的焦虑,手掌轻轻在他腰间摩挲着,他轻声说道:“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有你在,我不怕。”
陆南寻微微侧头,看向他的眼睛,笑着说道:“中转星的幕后主使,应该就在帝都星。”
“还有五天时间,星舰就要返回帝都星了,只是在想重病的摄政王还能活多久?”
“在生病之前,都还在想把你找回去,去对抗洛菲纳的崛起的实力,看来那个时候,他就察觉到危险。”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祖父,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全。”
宁从让侧过头,在陆南寻的耳尖落下一吻:“那我们要快点回去了。”
“是啊,不过等我想一想,回去的话,你的身份要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陆南寻放下文件,转过身,跨坐过去,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
宁从让垂眸说道:“什么身份?”
陆南寻皱着眉,他认真思索一番地说道:“保镖的身份已经用了,这个身份不行,情人,也不行……”
“墨菲斯知道你死了消息,难不成又死而复生?”
他抬手捧着宁从让那张异常出众的脸,有些苦恼地说道:“而且你这张脸太惹眼了,我总不能说,是双胞胎吧,上回死掉的是哥哥,这次带回来的是弟弟,弟弟刚好又可以开启凤凰机甲……”
宁从让看着陆南寻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再也忍不住地吻了上去:“就不能是老公吗?”
陆南寻感受到腰上的力道骤然收紧,他被亲的哼唧了一声,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公……”
一吻结束之后,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现在的片刻宁静。
宁从让握住陆南寻的手。
这时,陆南寻感受到手腕上多了一抹冰冷。
他睁开眼睛,看着手腕上多处的东西,他有些诧异地看向宁从让:“这是什么?”
宁从让低头,吻了吻对方的手腕,他看着那个手环,眸色幽深地说道:“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
银色的光圈在手腕上,闪烁着华丽的光泽,看起来十分漂亮。
他晃了晃他手里的手环,说道:“这是一对。”
宁从让看着陆南寻的眼睛,解释说道:“里面有着监测的功能,可以监测我身体的数据,有什么变化,都可以捕捉到。”
至于陆南寻手里的那一个,也是监测的。
他垂眸对上陆南寻的眼眸,眼底的占有欲没有丝毫隐藏,直白地展露在对方面前:“至于你这个,是为了监督你的。”
“监督我?”
陆南寻握着手腕上的手环,他被宁从让的目光盯着发虚。
“我又不会背叛你。”
“你当然不会,但耐不住别人主动。”
宁从让不担心其他人,他担心他自己。
同时他也了解陆南寻的性格。
陆南寻对他几乎没有抵抗力。
更何况是年少时的自己,他只从那短短的视频里,就能分析出来变成虫族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性格。
任性而不知节制。
陆南寻瞬间了然。
他顿时不说话了。
这个话题对于他们来说有些禁忌。
他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老公,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陆南寻直接点餐,让人送到房间里去。
他们回去的时候,晚餐刚好送到。
陆南寻早就饿了,昨天累了一天,睡了那么久,又处理了那么多的事务。
再加上宁从让也要补充营养,他就特意点了许多。
他看着一直没动筷子的宁从让,顿时有些诧异:“你也吃啊,是没胃口吗?”
宁从让看着陆南寻担心的目光,他说道:“我不饿,之前吃了营养液。”
“怎么会不饿?”
陆南寻:“之前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
他说到这里,声音很快便停了下来。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看向宁从让问道:“之前医生开的补剂,你吃了吗?”
宁从让没想到陆南寻会突然问这个。
他愣了一下,不过既然陆南寻问了,他就不会隐瞒。
“我没有吃。”
陆南寻倏地皱起了眉:“你是担心突然异变成虫族,所以才不吃的吗?”
宁从让看着陆南寻的眼睛,点了点头:“嗯。”
他早就过了生长发育的时间,身体所需的那些营养,也不是他需要的,而是他身体里属于虫族的那部分需要。
他心想,是不是只要切断营养,他身体里属于虫族的那部分,是不是就永远都不发育。
“可是你也会痛苦难受。”
陆南寻没有忘记,宁从让刚苏醒时头疼的模样。
宁从让听到这句话,神色微敛。
陆南寻说得没错。
对他的确也有印象。
这几天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头疼了起来,那种疼并不是普通的疼,而是从骨子里,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疼。
“你太任性!”
陆南寻皱着眉,他头一次对宁从让说这样重的话。
宁从让没出声。
陆南寻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也不能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他伸手轻轻抚上宁从让的脸,“要是你身体垮了,我该怎么办?”
宁从让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他目光柔和:“你放心,我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对方捂住了嘴。
“那就听我的话。”
宁从让对上陆南寻严肃的眼眸。
陆南寻说道:“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
“如果,你不同意,最后我也会让你同意。”
宁从让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陆南寻这才露出笑容:“这就对了嘛。”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宁从让碗里:“这几天我都会监督你吃饭,还有吃医生开的补剂。”
除了偶尔的分开,两人几乎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不仅黏在一起不够,宁从让还要时不时在他腺体上咬一口,说什么害怕他信息素不够用。
陆南寻现在身上的omega信息素含量急剧下降,alpha信息素含量蹭蹭地往上涨。
他现在走进去,周围都形成了一个真空层。
在连续吃了两天的补剂之后,第三天早上,陆南寻是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给冰醒的。
他在睡梦中,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裹着他的小腿一直往里钻。
陆南寻猛地睁开眼睛。
他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冰冰凉凉的银色眼眸。
陆南寻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你?”
银发银眸的少年微微挑眉,轻哼了一声:“不是我,你床上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陆南寻听到这句话,他对上少年那双清澈的银眸,眨了眨眼睛:“当然,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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