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土后方
从他前段时间搜查到的消息。
陆欢生活简单神秘,基本上都待在皇宫里,只偶尔回家一趟,回去之后,便待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不吃也不喝。
就连家里的侍从也不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
有人说陆欢信仰某个宗教,这是为了纪念失去的丈夫和孩子。
但宁从让却不这么认为。
他找人制作了一张陆欢家里的地图,哪怕只是猜测,他打算抽时间过去察看一番。
“宁先生。”
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宁从让看向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侍从。
侍从低着头说道:“寻少,让我带您过去找他。”
宁从让闻言便答应了:“好。”
他跟在侍从的身后,朝着陆家深处走去。
……
陆南寻停在了一扇庄严的大门前,上面都是雕刻着繁复的神秘图腾,门扉紧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是陆家的议事堂,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抬手轻叩,声音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上。
很快,房门被缓缓打开,看不见里面的画面,一片深邃黑暗。
陆南寻站在门口,他没有踏入房门,垂着的眼眸落在地面上的石砖上,经过上百年的洗礼,上面的纹路透着一丝岁月的沉淀。
他出声问道:“祖父,您找我有什么事?”
房间里带着一份诡异的安静。
陆南寻紧锁着眉头,他数着时间,就在他打算直接转身离开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在外面干等着做什么,进来吧。”
陆南寻踏入房间内,之前跟随着他身后的侍从,回避站在门外,帮忙关上了房门,他朝着里面走去,房间里灯光柔和。
不久,他就看到一位老者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不像是生病的模样,精神气十足,那双与陆南寻有着七分相似的眼眸,异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的手边一旁摆着一副围棋,对面没有其他人,似乎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你多久没回来了?”
陆南寻站在原地,他神色微变地说道:“我听您二哥说您身体硬朗并无大碍,所以就没回来惹您生气。”
挑了挑眉,笑着说道:“你这话倒是说得好听。”
陆南寻面不改色:“我说话向来好听。”
老者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也就你的脸皮厚。”
“别站着,过来坐吧,咱们祖孙俩多久没见了,坐下来聊聊。”
老者指了指旁边的位子,示意陆南寻过来坐。
陆南寻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老者,说道:“我就站在这里,您有怎么叮嘱,我听着便是。”
老者气定神闲的从旁边的棋盒里,拿出一粒黑子,声音幽幽地说道:“看来是心里是有记挂着的人,所以留不住。”
陆南寻脸色不变。
他眼前老者在陆家掌权几十年。
他这点事也瞒不住对方。
他心里牵挂着外面的alpha,所以并不打算在这里多逗留。
老者凝视着整个棋盘上,黑子悬于指尖,旋即重重落下:“既然留不住,那就不必留住。”
一子落定,声如雷击。
陆南寻神色一变,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倏地看向眼前的老者:“你想做什么?”
“这么紧张做什么?”
老者侧过头,眼底含笑地看向陆南寻:“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随即脸色一沉,“也是,你现在整日沉溺美色不能自拔,哪还有什么定力?”
陆南寻倏地皱起了眉,面色紧绷着,捉摸不透对方想要做什么。
相比较陆南寻的警惕,老者更显得游刃有余,指尖轻扣在棋盘上,在片刻寂静之后,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看,人要有了弱点,就会慌了神,慌了神。”
“南寻,你让我失望了。”
陆南寻听到这句话,目光坦然地看了过去,出声说道:“身为弃子,何来期望?”
从他嫁到查理斯家族之后,他便是陆家的弃子,所以有何来失望。
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没有依靠过陆家分毫,都是他亲手得到的,包括新婚之夜,意外死去的查理斯。
当初他那几个愚蠢的兄长,以为将他嫁出去就能高枕无忧,这恰好给他手里递了一把刀。
他亲自斩断了跟陆家的联系,吞食掉查理斯的家族的产业,不断地壮大自己的势力,用着寡夫的身份博得大众的同情,给自己不断地增加筹码……
现在,他有站在这里说不的权利。
老者看着陆南寻,眼底划过一丝惋惜。
做事果决,心狠手辣,懂得暗藏锋芒,已经有了具备陆家下任家主的能力。
除了不是alpha,什么都好。
“你今天不应该带那个alpha过来,我之前便教过你,喜欢的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这样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吗?”
陆南寻当然知道。
年幼时,他捡到了一只小狗,通体雪白,十分亲人,非常可爱。
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白。
那是他第一次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每天逗着小白在花园里玩耍。
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某天他放学回来,他翻遍花园里每个角落,都没找到小白的身影,他询问了所有的人,都没人知道小白的下落。
几天后,他在院子后面的湖里找到了小白尸体。
小白的尸体,已经被泡的发胀,上面爬满了虫子,已经看不出原本可爱的模样。
当时的陆南寻只感觉遍体生寒,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藏在陆家背后的危险。
现在的他回头看去。
他并不觉得自己天真愚蠢,没有隐藏自己的喜怒。
他只觉得自己太弱小,所以才没能力保护好小白。
现在不一样了。
陆南寻看向老者,目光平静。
他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东西,包括他心爱的人:“他们大可以试一试,我手里的枪口的温度?”
老者听到陆南寻的话,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没想到你为了他,竟然如此执着。”
“如果我要杀他,难不成你杀了我吗?”
陆南寻没说话,只行动代表了一切。
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老者。
他下一秒,原本还空旷的房间,倏地涌出许多人,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陆南寻。
老者看着陆南寻漆黑的枪口,神色冷峻,怒声说道:“看来他更不能留了。”
宁从让跟在侍从的身后走了许久都没到,反而越走越偏。
他瞬间警觉了起来。
侍从留意着宁从让的动静,他压低声音,手指着前方的一个房间,说道:“马上就快到了,宁先生,寻少爷就在前面的房间等您。”
宁从让跟在侍从的身后,等到房门打开的瞬间,他便率先动手,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后颈,随着扑通一声倒地。
房间里瞬间冲出六人,立即将宁从让团团围住。
“陆南寻在什么地方?”宁从让出声问道。
他悄然握住藏袖口的蝴蝶刀,这是他前段时间在黑市里卖的,比匕首更小巧,也方便携带。
他不想在这么大喜的日子见血。
但如果非逼着他动手的话,那也没办法。
这些人并没有回答他,直接朝着宁从让冲了过来,显然这些人并非普通的侍从,他们身手敏捷,训练有素,并且招招致命。
宁从让躲开一个人攻击,抬脚一踢,将一人踹飞在地。
紧接着又下一个,宁从让快准狠,他不打算在这里多恋战,只留下一人,他挑断对上的手脚筋,冷声问道:“陆南寻在什么地方?”
如玉的脸色沾着几滴殷红的鲜血,平静的目光,几乎没有半点温度。
这一秒,他仿佛看到了拿着镰刀的死神,恐怖至极。
侍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没想到宁从让会这么厉害,他费力地抬起已经废掉的手,给指了一个方向。
“在……在那边。”
宁从让并没立即松开手,而是直接一刀将对方给劈晕。
之后,他便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前行。
这一路上,宁从让寸步难行,每走过一个地方,便冒出许多人阻拦,逼着他不得不动手。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些人。
“可以全都上。”
……
议事堂,气氛依旧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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