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第85章

作者:流初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沙雕 穿越重生

原确沉默思考片刻,路沛以为他在想对策,却听他困惑道:“买房?哪个市场?”

路沛:“……”

唉!路沛叹口气。

地下区的春天迅速转暖,气温一下子升到二十度,暖风一吹,街道到处飘柳絮,如同雾霾一般漂浮。

旁侧公园和花坛里的花基本都开放,花粉飘摇,走两步就感觉鼻子很痒,忍不住打喷嚏。

“哈啾!哈啾!”没过几分钟,路沛又是,“哈啾!”

鼻子痒就算了,眼部对柳絮也敏感,几个喷嚏下去,眼睛又开始发红。路沛赶紧转进街边药店,买口罩戴上,这才稍有缓解。

如此一来,双眼仍然暴露在空气中,干涩胀痛,眼压与过敏源也有关系。路沛用力眨了两下润眼,旁边原确顺势递来一瓶他的眼药水。

“你帮我滴。”路沛说。

原确莫名紧张:“……我不会。”

“这么笨。”路沛说,“那现在学。”

他双手环住原确的腰,仰着一张笑吟吟的脸,将下巴靠近他的胸口,原确一边觉得这样很不方便滴眼药水,又一边完全舍不得让他离开,只得一脸凝重地缓慢拧开盖子。

原确单手端着他的下巴,聚精会神,谨慎操作,生怕出一点岔子,两根手指捏着药瓶,很轻很轻地挤了一下。

啪嗒。

一滴温凉的液体,顺利滴落在右边眼球上。

然后是左侧。

滴药行动非常成功。

路沛忽然捂着脸,蹲下:“哇呜——”

原确:“!”

路沛:“我怎么看不见啦!”

原确瞬间浑身紧绷,长发简直像刺一般根根炸开,瞳孔缩成针尖状。虽然不明白理由,但果然是他笨手笨脚出错。

他单手抄起路沛的膝窝,将他扛至肩上,一路向外冲刺。

“喂!”路沛被他颠得五脏六腑都在滚,“我没事,逗你玩的!”

原确慢下脚步:“真的?”

路沛无奈:“真的。”

原确放下他,仔细检查他的脸,用手指轻轻抚触眼眶。

这支人工药液会导致泪液分泌,使用后,像是哭了一样。

路沛一眨眼就掉眼泪,双手握拳,在颊边滚动招手:“呜呜呜。”

原确的表情有点慌张,眼神在他脸上打量,干巴巴地说:“不哭。”

“呜呜呜。”路沛趁着泪水还在分泌,继续假哭,可怜兮兮道,“那你抱抱我。”

原确将他揽入怀中。

下一秒,路沛果真不再流泪了。

宽广的胸廓,松软的肌肉。

靠近了扔子就靠近了幸福,人在幸福的时候又如何能够落泪。

脸贴着这样的地方,被Q弹绵软的胸肌包裹着,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路沛转动脑袋,蹭了蹭原确的胸口,心情飘飘然。

好大。好软。

……

不太对。

好大。好硬。

第53章

“…………”

路沛立刻松开手, 不敢继续蹭了。

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历历在目,生怕引火烧身。

硬质的长裤,且是黑色, 不算太明显。路沛还没来得及庆幸,被他多注视了几秒,立刻膨胀了。

令人胆战心惊。

路沛:“……你收着点, 行吗?”

原确:“好像不行。”

路沛:“不是说现在会自行解决吗?”

原确:“每天都有。但是。”

路沛:“……”

原确纯黑的眼睛带着一丝莫名的希冀,路沛完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以名正言顺的交往关系来说, 不算出格。

路沛微微一笑, 抬起手, 手指勾住原确的衣领,稍微往下拉。

“亲我。”他命令道。

原确低下头,嘴唇含住他的唇瓣, 轻吮。

唇齿相贴时的触感, 仅有他能闻到的隐约香气, 是最佳的安抚剂, 心烦意乱都消失了,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个人。

他还没来得及多有动作, 就被路沛敏锐转头躲开,吻斜着贴到嘴角。

原确不满地皱了皱眉,刚想去追, 胸口被对方的手掌按住,往墙上推。路沛的力气对他来说简直是过家家, 半点也没推动。

“停。”路沛说。

原确:“不想……”

但是,路沛开始解他的衣扣。

慢条斯理地,把金属圆扣从细缝里剥出来。

他的手指白皙且修长, 好像在故意玩弄一样,先勾绕,再推摁。

打开一粒,再下一粒。

一边解,一边掀起眼睛,盯着原确的表情。

他刚被亲过的嘴唇,是泛着水光的薄粉色,指关节则是深一点的肉粉,尖的下巴,上挑的眼尾。

每一处细节都挠得人心痒。

原确顿时不抵抗了,专注回望,等待他的下一步。

当纽扣全部被解开,无需任何指令,原确便顺从地脱下外套。

“好。”路沛含情脉脉地说,“把袖子打结系腰上盖住,我该回去了,再见。”

原确:“……”

路沛早有准备,自以为反应极快,迈腿就跑,然而还没离开原确周身一米范围,就被提着衣服抓回来,按在墙上。

作为报复,这下亲得一点也不温柔,嘴唇都差点被咬破。

由于他们外面,几米外的街口便有人穿行,所以还算有点理智,哪怕感到不满也就这样作罢了。

“又咬我。”路沛呲牙咧嘴,“三天内不会亲你了!”

那不行。原确刚想反驳,却见他反手握拳,揉了揉眼眶,又一下子紧张起来:“难受?”

路沛:“嗯。最近散光也变严重,看东西模糊。”

他的眼睛条件比路巡强很多,在常年的严格保护和治疗下,只有不到一百度的近视,不佩戴镜片也完全能正常生活,也就是每年春天难熬一些。

“我哥给我约了医生,下周要去一次地上,大概两三天时间。”路沛问,“你要一起去吗?”

原确纠结。

他讨厌地上,更讨厌地上人,这种厌恶成因很复杂,长年累月下来,已经构成了一种生理性的反感。但如果不去,需要和路沛分开好几天。

原确严肃思考三秒钟,说:“好。”

乘坐地心电梯需要通行证,弄这个东西不算难,但手续略有些麻烦,原确算是半黑户,流程便更为繁琐。

路沛将目光投向他哥。

一回到医院,低眉顺眼地出演小女仆,对路巡进行热烈欢迎、端茶送水、捏肩捶背、谄媚夸奖等讨好服务。

等他这一系列浮夸动作做完,路巡才开口:“说吧,要什么?”

路沛:“其实也没什么,对哥你来说举手之劳而已,过几天不是要去检查吗……”

听到原确的名字,路巡脸上的浅淡笑容,顿时像微弱阳光被狂风吹来的乌云盖住,转为不加掩饰的反感。

路沛复读:“哥哥哥哥哥哥……”

“我不理解。”路巡说,“除去眼下的特殊时期,我从来没亏待过你。”

路沛:“干嘛呀!”

路巡:“你室友有什么优点?”

“他叫原确,是我男朋友。”

路沛哼哼两声,瞥了眼路巡的胸口,意有所指地嘚瑟道,“他比你大!”

路巡:“……”

半秒后,路巡脸上最后一点好颜色也消失了,转为纯然的阴霾,他轻蹙眉心,眉毛压着眼睛,这是怒火的前兆。

“你和他?”路巡冷冷质问,低声道,“这个畜……”

路沛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解释,声嘶力竭:“没有!!我说的是胸!他胸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