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睁就是乱走剧情 第36章

作者:迟将晗 标签: 系统 甜文 轻松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回过头,隔间里灯光微黄,暖暖的,季昀灼站在那里,一身清冷,面色沉静。

夏引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用蹭?!”

“我不需要。”季昀灼看着他,“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被亲成你这样。”

夏引溪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挽起袖子四处看了看:“马桶刷在哪?”

季昀灼能屈能伸:“我错了。”

“呵呵。”

最后夏引溪还是按住季昀灼的肩膀,揪起他的嘴唇使劲碾了几下,大仇得报似的拍拍手:“走吧。”

季昀灼长出一口气。

夏引溪凑的太近了,身上清甜的花香到处乱窜,短短几秒,季昀灼好像连他有几根睫毛都数清了。

两人回了大厅,交谈声不断的众人奇怪地安静了一瞬,很快又热闹起来,好像出现了一秒的幻觉。

孟靖双手捧着海鲜派,双眼大睁着,震惊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宋百川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想说夏引溪两句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以防自己被气死。

李一黎:“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

“你闭嘴!”宋百川现在和李一黎也早就混熟了,已经能毫不客气地对他指指点点,“你不许喊他嫂子!”

李一黎小声:“我还没喊呢。”

孟靖:“哇塞,哇塞,哇塞哇塞,好激烈哦,你哥嘴唇好像流血了。”

李一黎眯着眼使劲往那边看,只能看见夏引溪酡红的脸:“你眼神这么好?”

两人走近,这下大家都看清了季昀灼下唇上的伤口,三人神色各异,孟靖递了张纸巾过去,努力压下嘴角,对夏引溪进行一些长姐的教导:“怎么没轻没重的,让长辈看见多不像话呀。”

夏引溪不明所以,见季昀灼接过纸巾才顺着他的手看到了嘴唇上的伤口,应该是被他自己的牙齿嗑到了,当即一愣:“你是不是碰瓷我?”

季昀灼无辜地看着他:“是你太用力了。”

夏引溪:“?”

他承认他刚刚是有点想报复季昀灼,可能没注意力道,但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孟靖拍了拍夏引溪的肩膀:“还有你脖子上的吻痕,遮好一点。”

夏引溪:“????”

“这不是……”

“我的错。”季昀灼抬手,替夏引溪重新整理了领口,语气轻轻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你也咬回来了,别生气了。”

夏引溪:“……”

我掐死你。

第26章

孟靖压着唇角挪到了宋百川身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宋百川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漫画吧,小女孩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怎么跟姐说话的。”孟靖反手一巴掌,“大一个月也是姐,注意辈分。”

在场所有人里年纪最小的夏引溪默默咽下一口怨气。

转眼已经五点多了,季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被管家推着下楼来,众人纷纷上前祝寿,季昀灼带着夏引溪走向人群正中。

“季夫人”的股份外界已经虎视眈眈多年,虽然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但仍能看出有不少人各怀心思。

上赶着和夏引溪套近乎的,带着男男女女靠近季昀灼的,如此庞然大物,就算咬下一小块肉也是可观的利益。

季昀灼拿着酒杯,八风不动,游刃有余地替夏引溪挡下所有不怀好意,顺便宣誓一下主权。

“季总什么时候办婚礼?”一个中年男人问道,“到时一定给个消息,我也好备上薄礼。”

“也没听说订婚,季总还是那么低调啊。”

季昀灼说道:“爷爷身体不好,订婚和婚礼已经一切从简了。”

“老爷子身体不好,才应该冲冲喜嘛。”

季昀灼笑了下:“我父亲就是被二叔冲喜冲走的。”

跟前安静了一秒,几人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绕了过去。

夏引溪闭了闭眼,忍住,不能笑,这不礼貌,也不道德。

从初见打翻骨灰盒开始他就知道季昀灼大概和他爸关系不好,后来也隐隐约约听宋百川说起过季家的陈年旧事,但无非是人尽皆知的为追真爱离家出走。

但夏引溪总觉得,恐怕不止这么简单。以他对季昀灼的了解,如果他爸只是离家出走,那他应该只是把对方当陌生人而已,不会像现在这样,有隐隐的恨意。

他好奇这个问题,也问过系统,但对方支支吾吾还假装卡顿,什么信息都没能给出,像个人工智障。

而他现在和季昀灼虽然能算熟了一点,但还远不到能打听对方隐私的地步,只好暂时压下了这点好奇。

说是寿宴,其实也只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场合罢了,夏引溪找机会用“怕被针对”的理由说服了父母先不要对外公开,又跟老爷子说了会话,最后阴阳怪气了季文涛一番,终于有空闲坐下来吃点东西。

季昀灼始终是全场焦点,身前的人摩肩接踵,一点空都抽不出来,夏引溪离他越远越清净,找了个非常隐蔽的角落,借着花架的遮挡吃点心。

今天宴会上都是很精致的中式糕点,味道清甜,就是有点噎,夏引溪喝了两杯茶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他真的好讨厌这种场合,还好点心好吃。QvQ

宋百川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正和几位建筑行业的老总聊的有来有回,李一黎抽空给夏引溪端了杯酒过来:“这个好喝!”

确实好喝,应该是家酿的青梅酒,果香味很浓,夏引溪喝了一杯又一杯,双颊眼角逐渐染上红晕,热乎乎的。

等季昀灼找过来,人已经托着下巴出神了好一会,嘴里咯吱咯吱的咬着什么。

侍应生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夏少喝了大概五六杯,还……把梅子吃了。”

这青梅酒是季家的酿酒师祖传的手艺,少说也有五十度,夏引溪喝了半斤多,竟然还吃了梅子。

季昀灼微凉的手贴上滚烫的脸,夏引溪反应有点慢,小猫似的蹭了蹭。

“也不怕酒精中毒。”季昀灼手上用了点力,“还清醒吗?”

夏引溪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把梅子咽了:“酸。”

天色渐晚,外面又刮起了风,客人们趁着还没下雨陆续离开了,夏引溪躲在角落,不想和人打招呼。

眼见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夏引溪才出来,晕乎乎地看向挂在墙上的小提琴。

偏中式的会客厅里,这把西洋乐器笑得有些格格不入,夏引溪有些恍然,他明明没有学过任何乐器,现在却有种难言的冲动。

没等他思考出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作出反应,悠扬的琴声自琴弓和指尖倾泄,和着窗外的风声雨声,共同交织成一曲夏日轻歌。

宾客们驻足侧目,会客厅内灯光明亮,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一束更亮的光只落在了夏引溪一人身上。

夏玉成站在门口,有些感慨地轻声问孟书雪:“后悔没让儿子专修音乐吗?”

孟书雪摇摇头:“小溪开心最重要。”

夏引溪从小聪明,学什么都又快又精,但兴趣来得快走得快,学会了就换新的,不愿深造。

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竹笛、油画、水彩、马术……他学过什么,恐怕有些自己都记不清了。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夏引溪优雅谢幕,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个几乎离谱的猜测。

他从来没有学过任何乐器。

原身的技能,会因为穿书转移给他吗?

四周的目光充满惊艳、欣赏,还有不加掩饰的爱慕,夏引溪自己浑然不觉,季昀灼却尽收眼底,心跳一声一声,强烈到好像要冲破胸膛。

他循着光走近,蓦然生出一股紧紧抱住夏引溪,挡住所有人视线的冲动。

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的。

耳边的夸赞声有些不真切,夏引溪还是笑着向众人道了谢,以主人家的身份送了送他们。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宋百川和李一黎都还没走,季昀灼扶住夏引溪,转头问道:“雨可能会变大,让管家给你们安排客房。”

宋百川点了点头:“你抓着他干什么?”

季昀灼对这个问题有些莫名:“他喝了半斤青梅酒。”

宋百川:“才半斤。”

季昀灼:“?”

夏引溪抬头:“我没喝醉啊。”刚才有点头晕是因为人太多缺氧了。

他虽然眼尾脸颊耳垂都红红的,但眼睛分外清明,确实没醉。

……他长了一张酒量很差的脸。

五十多度的酒喝了半斤,竟然还这么清醒,季昀灼有些不敢置信。

这科学吗。

但想起他一个人单挑五个的情景,季昀灼沉默了。

“先回去。”季昀灼牵起夏引溪的手,还没走出大厅,管家就小跑过来,说是老爷子有事找少爷谈。

“你去谈吧,我自己回去。”

季昀灼不太放心,还想说什么,夏引溪拍了拍他:“我又不是小孩子,快去吧。”

佣人带宋百川和李一黎去客房,夏引溪自己往季昀灼的住处走,他记得那里离会客厅很近,只要右转再左转,然后经过一条小溪,再穿过一条小路就……

迷路了。

夏引溪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径,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果然不能太信任自己的方向感啊。

雨已经停了,夏引溪收了伞,散步似的沿着小路慢慢走着,反正季昀灼回来找不到他会打电话的,先看看风景好了。

夜里的季家稍显阴森,好在装了路灯,不至于彻底迷失方向。

夏引溪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穿花拂柳进了一个小院子,门口一左一右放了两个猫窝,小主人正窝在里面安静睡着。

夏引溪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了点小猫脑袋,忽然想起今天没见程皓,李一黎说他在国外被暴雨困住了暂时回不来。

那他家小橘现在是谁照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