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146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自己求娶时百般刁难才肯定亲。

到宋溪这,他们家竟然有些上赶着。

宋溪像是故意挡他的路一般。

自己考科举,他也要考。

自己要求娶这家女子,他也一样。

宋渊就不信了,难道宋溪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完美?

还有那萧家,是什么好东西吗。

萧克的堂兄养男人是出名的。

当初两人还想来明德书院,却被婉拒。

训导说什么,是因为成绩原因。

可大家都知道,就是他们两个风评不佳,让人厌恶。

宋溪却还跟他们一起玩。

等会。

宋渊瞪大眼睛。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宋溪跟萧克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此刻的宋溪正骑马回新别院。

如今别院也有名字,就叫水舟别院。

宋溪感觉自己再不回去,就要被五马分尸了!

这次真是意外。

他明明打算说的。

还没来得及啊。

宋溪到别院没多久,刚吃了茶,就见就有人推开门进来。

那人脚步沉稳,脸上写满不爽。

周围丫鬟小厮见了,连忙退出去。

宋溪直接被闻淮抱起来,听他恶狠狠道:“长了多少个胆子,我数数?”

宋溪搂住对方脖子直接求饶,半点都不带含糊:“事情要从宋渊定亲说起。”

“女方家中有意思,但我已经跟小娘说明,绝对不会同意。”

“你放心,肯定不会有后续的。”

但讲到如何说明的时候,宋溪难得有些扭捏。

可闻淮脸色不佳,明显让他讲明白了。

宋溪只好凑近他耳边道:“我跟母亲说,我有喜欢的人,让她直接拒绝所有亲事。”

喜欢的人。

闻淮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一句话,就被宋溪揪住耳朵:“还说我呢,我就不信你家中就不说亲!”

前一两年他就想问了,闻淮家里就没人说亲吗?

他年前才过的二十四周岁呢!

但那时候没好意思。

好在两人有公开的约定的,宋溪才安心些。

今日趁此机会,反客为主!

闻淮心里好笑,怎么还敢问自己,他们两个能一样?

可见宋溪目光灼灼,眼神浸着光彩,语气也软下来:“我家中不同,谁也管不住我。”

“再说,不是谁都能入我的眼。”

反正至今为止,除了宋溪外,他看谁都没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宋家怎么养的,养出这般让他可怜可爱的人物。

闻淮捏住宋溪脖子,在他脖颈间缓慢舔舐,似乎永远也亲不够,喜欢不够。

两人亲了片刻,犹觉得不过瘾,衣裳散了一地。

宋溪今日还算主动,可过了会又拍拍闻淮,显然有些累了:“你动。”

连着上几日的课,今日又被抓包。

生理心理双重压力啊。

闻淮气得要命,拿他又没办法。

明明是自己质问宋溪,怎么反而被问住了,现在哄人也哄得敷衍,反而让自己出力。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倒是也配合。

要说生气,闻淮也是气得。

谁看到那一幕不生气才怪了。

但话说回来,闻淮有自信,不认为宋溪会做出格的事。

既因两人身份,也因宋溪一直以来的确定性。

他向来坦荡,有什么说什么。

哭也好难过也好,都是明明白白的。

所以回来的路上,闻淮心里就有数了。

只是这会难得想问一句。

宋溪还想要什么。

他为什么不主动提。

还是说,宋家眼界小,以为家主升了个小官便知足了。

宋溪留在自己身边,得到的只会更多。

他家没必要把他再次送人。

就像他那些庶姐一般。

闻淮动作温柔,宋溪愈发沉溺,声音甜腻的能让闻淮瞬间结束,但还是强忍着又来了许久,直到两人满足出声。

宋溪是真的累了,闻淮却又捧着他的脸:“小溪到底想要什么。”

除了宋家想要的东西之外。

你想要什么。

宋溪听的不真切,这段时间又是读书,又是写策论的。

许是策论写多了,梦里还是做过的题目。

这会感受到闻淮的温柔,竟冒出几句现代语境下的话。

若不是有种安全感,他也不会“胡言乱语”。

宋溪迷迷糊糊的:“想要乡村振兴!”

就不至于有那么多破路了!

之前他去文家私塾读书,还吐槽过当时的路呢。

“科学发展!”

赶紧建点高科技吧!

读书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宋溪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勉强睁开眼睛,摸摸闻淮的脸:“想要今朝折桂。”

是桂冠,也是桂舟。

闻淮嘴角不自觉勾起,胡言乱语那么多,原来就为这句话。

“好,让你折。”

闻淮话音落下,宋溪已然进入梦乡。

抱着他的人却并未睡着,反而忽然想到些什么。

宋家有意说亲的事,还是不对劲。

他家既然有把庶子女送做当宠妾的习惯,也从中捞到不少好处,便不会罢手。

把宋溪送到他身边,也是得了官职的。

当初也暗示过宋溪他爹,虽没说明白,却也讲了小三元的缘故。

既然有这好处,而且好处还未断。

何必着急说亲。

又不是像上次那般,自己这边没了希望,换了南远侯他儿子做目标。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换做之前,闻淮才懒得研究这些玩意儿,多给一个眼神,就算他高看对方。

喜欢也好,厌恶也罢,都不大重要。

宋溪曾说他傲慢,这话没有半点问题。

刚开始见到宋溪,除了觉得他长得好看之外,并不在乎他这个人到底如何。

但闻淮的身份,自有他的傲慢的道理。

无论是母后家族,还是生下来便是太子,给了他这种目空一切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