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他不会的。
闻淮想到宋溪说过,他想公开关系,他甚至提前跟自己小娘说了自己的存在。
这一切都表明。
宋溪早就做好准备。
闻淮心口又疼了下,脸色已经不能再看。
反而是他,稀里糊涂的享受这份真挚到清澈的爱意。
他是人吗。
闻淮没有说话,宋渊那边继续道:“两个男子做相好就算了,怎么可能成亲!?”
宋渊说着说着,嫉妒之意又表露无疑。
若眼前这位贵人说的是真的。
宋溪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被两情相悦的人救下。
跟对方情投意合,还不是图一时欢愉。
想的是长长久久,甚至要成亲。
宋溪凭什么拥有这些。
凭什么毫不费力的有这种感情?!
此时的对象已经无关男女。
只关乎他们运气好到能找到真心相对的人!
有相貌,有天分,还有感情。
宋溪就该去死的!
为什么不淹死在池塘里!
宋渊觉得,自从宋溪从池塘里捞出来之后,便一直在挡他的路!
他的癫狂终于让闻淮舒服了点。
没错,自己跟宋溪的感情就是这般。
但该死的另有其人。
闻淮淡淡道:“池塘,你是说王翰毅吗。”
王翰毅。
王夫子。
去年死在老家附近的池塘里。
坟墓都是淤泥填的。
是他。
宋渊的终于闭嘴,巨大的恐惧把他完全笼罩。
王夫子老家距离京城一千多里。
可眼前人还是把事情办得找不出破绽。
既然能杀死一个王翰毅,显然不在乎再多一条人命。
不对。
他不能死。
他肯定不能死。
而且他只是宋溪兄长。
就算死了,也不影响宋溪继续科举。
对方为了灭口,杀他肯定毫无顾及。
宋渊不停磕头:“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
“我,我是明德书院的人,我失踪三天,院长肯定不会罢休的。”
“咱们在书院门口争执那么久,肯定会有人去问宋溪发生了什么。”
“梁院长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极为不满的明德书院,却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梁院长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闻淮懒得搭理,真要弄死这人,老头也拿他没办法。
可他不能让宋溪陷入非议。
他们刚刚在山门前有争执,后脚家里大哥就没了,不管其他人说什么,他都不舍得。
“或许吧。”闻淮道,“但我总要让你闭嘴的好。”
“你说呢。”
宋渊终于看到一线生机:“我不会说的,肯定不会说,他能跟您在一起,是他的福气。”
“不对,是你们情投意合。”
“我绝对不会说半个字。”
“就看在他下个月就要乡试的份上好吗。”
“而且我死了,我爹肯定不允许他跟男人成亲,留下我,更有利你们以后的事。”
生死攸关。
宋渊几乎找遍所有理由。
所以被放出来的时候,宋渊整个人是恍惚的。
而他的小厮也傻眼了。
“我们还活着。”小厮看了看大少爷,两人眼中都写满劫后余生。
“家里跟书院,肯定乱成一团了。”宋渊道,“先回家。”
可宋夫人见他回来,还有些奇怪:“今日七月初五,不应该在上课吗?”
上课?
书院不知道他这三天时间,既不在书房,也没回家吗?
小厮鲁米赶紧道:“是要上课,回来取些药,刘太医开的药吃完了。”
“你自己回来就好,何必让大少爷跑一趟。”宋夫人很是不满,再看儿子脸色苍白,慌张要再请大夫。
还是小厮鲁米道:“小的去请刘太医吧,还是他看的最好,小的求求他,应该会来的。”
宋渊已经站不稳了,自然是小厮说什么是什么。
压根没发现鲁米手掌颤抖,再次过来刘太医脸色有点僵硬。
现在这两人,已经受另一人委托,势必要让宋渊死不了,但也活不长。
这几日的事宋渊只字不提。
明德书院都要卖宋溪相好的面子,他又能怎么办。
只得休养两日后,在未婚妻家派来探望后,连忙返回书院。
他不想去书院,但再在家待下去。
那门还算不错的婚事,估计又要有变故。
想到婚事。
宋渊面对宋溪来东院探病时,咬牙道:“弟弟之前拒婚我未婚妻家,原来另有原因。”
宋溪不知道闻淮对他做了什么,只知道那小厮鲁米已然是自己人。
再看宋渊的模样,他向来欺软怕硬,确实不敢往外多讲。
都说了,闻淮办事很让人放心。
但宋渊下一句话,让他顿住脚步。
“原来七弟不想娶妻,是自己要嫁人。”
“怎么不早说。”
嫁人?
这是哪里的话?
宋溪表面看不出什么,只哦声:“所以呢。”
“所以你跟你的相好成亲时候,可一定要昭告天下。”
“让人知道你们两个男人还计划着成亲!”
宋溪听完这话,低着头许久不语,抬头时嘴角根本压不住:“好吧,那借你吉言了。”
哎。
明日就是第二次模拟考了。
怎么还让他听到这种好消息。
跟闻淮成亲吗?
确实是个好想法。
宋溪知道宋渊翻不出风浪,径直离开东院。
到没人的地方,才忍不住笑出声。
也不知道闻淮这会在做什么。
闻淮本人,其实也在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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