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考秀才时,范浩先被落下。
去书院时,陆荣华去了次一等的远帆书院。
再接着便是书院各个书斋,就连乐云哲也被甩到身后。
现在能参加乡试,甚至很有机会。
已经不是他们能对比的了。
萧克越听越心酸。
反而是他堂弟,越听越兴奋。
果然!崇拜宋溪一点也没错!
当初他就是看着宋溪的辅导资料,这才考上秀才的!
宋溪被大家夸的没办法,众人又请他出本考试指南。
宋溪只得道:“要是考上了还好说,没考上就出指南,岂不是贻笑大方。”
“这有什么了!”陆荣华拍桌子道,“等你考上就写!”
“没错!考上就写!”
“肯定可以的!”
“我们祝宋溪金榜题名!早日成为举人!”
“没错!金榜题名!”
房间里越来越热闹。
好在乡试后的京城,哪家酒楼都是这样的场景,一点也不突兀。
顶多是自知科举无望的书生们,对此很是不爽的。
隔壁房间的公子哥们便是如此。
为首的那位十分低调,让身边人不要骂骂咧咧的,开口道:“能参加乡试已经很厉害了,不要说了。”
“要不是他们参加乡试,我能混回来吗?”
“千万别惹事,否则我又要滚出京城了。”
“还有,别嫉妒那个叫宋溪的,人家年纪小名气高,是他有本事好不好。”
“好看?好看的人多了,我不缺这一个!”
这人说话越来越心虚。
其他人听话知音,便不再多说。
殷锐向来最喜欢的漂亮人物。
方才大家透过门缝一看,全都看呆了。
殷公子明显挪不开眼,可他却让人把门关上,暗暗骂了句,开始吃闷酒。
怎么回事啊。
殷锐心道。
我敢说吗?
三年前刚对宋溪起心思,就直接被赶出京城。
他回到从未谋面的老家好几年,学业再无寸进。
倒想明白他得罪了谁。
宋溪。
只有宋溪啊。
真没那么巧的事情。
自己前脚势必要得到他,后脚被悄无声息整治。
这手腕,说明宋溪背后之人势力不俗。
没错,这人正是原来远帆书院的那群纨绔。
欺负过许滨,拿陆荣华当跟班,还看上宋溪的纨绔。
他肯定没资格参加考试,只借着书生们都回京的时机,回来看看情况。
这到底是他的从小长大的地方,外地真的呆不习惯。
殷锐离京几年,老实不少,明白不是自己的东西,那就不要碰。
宋溪再好看,再漂亮,再吸引人。
那也不敢看啊。
现在他来个滨上楼,都要从后门出入,够惨了的!
看他的模样,想来背后之人应该不舍得放手?
谁放手谁傻子。
反正不招惹就对了。
就算以后面对面,他都要夸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男宠能比的。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就巴结上了啊。
戌时末,多数酒席都要散了。
萧克这边的席面也一样。
宋溪依旧避嫌,没有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
让萧克急得抓耳挠腮。
刚出包厢,宋溪又被新来的伙计喊住,偷偷指了指三楼。
宋溪眼睛一亮。
闻淮也来了!
自八月十四考完试,两日没见他了!
宋溪找借口脱身,只说要去后院醒醒酒,然后再骑马回家。
再一转身,已经没人见到他。
不过大家没多想,宋溪对滨上楼熟悉,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
唯有萧克更急了,可也没什么办法。
他只有几句想问问宋溪,怎么就那样难。
问问就好了。
问问他就有心情好好读书了。
萧克想知道,宋溪跟那个神秘男人的关系。
以及他跟那个神秘男人,还会不会在一起。
如果不在一起。
他,他会不会有机会?
萧克心一横,躲着店里伙计,也朝后院走去。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考试之前就想问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宋溪确实在园子,正要走专门的楼梯去往三楼,被萧克从身后喊住。
“宋溪!”萧克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有些干涩,“我有话想同你讲。”
宋溪避了一晚上,到底没有躲过去。
本想借着公开婉拒。
可陆荣华跟范浩,又让他不好多讲,省得气到文夫子。
宋溪叹口气,转身道:“怎么了。”
看着他的表情,宋溪其实有所预料,反而问道:“八月初那晚,你是不是看到什么。”
八月初。
宋渊威胁自己,踢到闻淮这块铁板那段时间。
闻淮专程去明德书院找院长解释那晚,从院长那出来,他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去了自己号舍。
书童来了之后,闻淮才悄悄出门。
面对萧克的怪异,宋溪前后想想,大约便明白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做过,必然留下痕迹,迟早会被发现,早晚的事而已。
所以被发现,倒是不意外。
与其绕弯子,不如直接提问。
园子里灯笼不多,但还是能看出萧克身形震动。
宋溪见此,明白确实是那晚的事了。
只是不知道萧克听到多少。
还怪让人尴尬的。
萧克见此,直接问道:“你们,你是自愿的吗?”
“你们还在一起吗?”
会不会像萧泰跟柳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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