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275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宋溪沉默。

确实,他今年才二十啊。

宋溪扶着梁院长,王司业等人已经在门前等待。

王司业满脸激动。

终于把人盼来了!

他们国子监不仅有祭酒了!

还有皇上眼前的红人!

国子监,说不定真的有救了?!

宋溪再次看向国子监。

比之明德书院,国子监的建立时间更长,至今为止有已有四百多年。

内里文庙附近的松柏少数也有两三百年,可见其底蕴。

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国子监不同寻常地方。

可惜了。

被人糟蹋到无人问津。

“拜见梁祭酒。”

“见过宋监丞。”

“拜见宋监丞。”

只听前来迎接祭酒的众官员齐齐行礼,同时也对宋溪问好。

而梁祭酒的态度,也跟传闻一样,干瘦的老头显然对此地毫无兴趣,摸着山羊胡:“老夫还在明德书院做院长,以后有什么事情,报给宋监丞即可。”

“他在这,便等于我在这。”

所以不管其他人资历高低,官职大小,都要听宋溪的。

宋溪就是国子监的代祭酒!

他将在这里,挣得自己第一份政绩。

第102章

有人说学校之存在,可追溯夏商时期。

自周起,学校便是“造士”之地。

士,即士子,也是士大夫。

向来是历朝历代的中流砥柱。

而官学的建立,更是养士备用,充以未来栋梁之才。

县有县学,州府有州学府学。

到了国都,便有国子监。

国子监之用,便是聚天下群英养之国都。

试想一下,国都的学校里,聚满来自天下的饱学之士。

此朝何愁不兴旺。

对士子,对学生的重视,便是对国家未来的重视。

这点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学生,便是希望。

小到蒙童,大到研学士子,都是希望。

但作为承载希望的官学国子监,情况却大相径庭。

文昭国国子监之恶名已经不必多讲。

为何变成这般,倒是有说头。

首先是文昭国国子监敢建立时,生源大致有两类。

一类是前朝旧贵族官员的子弟,以及新朝功臣权贵子弟,这些都可特招入内。

二是举荐制,此类不分身份户籍,只要是品学兼优且未做官的年轻学生,就可以举荐入内。

而国子监廪饩丰厚。

每年布锦文绮,袭衣巾靴,逢年过节诸如正旦元宵端午中秋重阳等等,皆有赏赐。

甚至会从皇后私库当中拨出银钱,用于优秀监生娶妻之用,不仅赠钱婚聘,甚至还给监生妻子发衣服发口粮。

这就是官学养士。

不仅养学生,还养家人。

目的是为了解决士子们后顾之忧,好专心治学,早日成为于国于民有用的栋梁之才。

不管当时的人有没有看出问题。

但现在的人必然发现端倪。

第一类就不用说了,摆明为朝中贵族子弟开后门。

可第二类的举荐制,同样是弊端无穷。

就拿今年科举的许滨戚元任来说。

他们两人,一个今年二十二,一个二十四,性格虽有不同,也都称得上品学兼优。

但问题是,谁会帮他们举荐呢?

若有一个举荐的名额,人家是会给自己家子弟,还是给他们。

国子监名头响亮,又实打实的给银钱布匹。

时间一长,这种名利双收的好事,自然轮不到真正品学兼优,并需要这份廪饩的学生了。

国子监的没落可想而知。

多数人提起来,还是遗憾的。

否则不会被梁院长念叨那样久。

也不会被宋溪讲几句,就立刻出任祭酒。

这可是第二次过来了,如果还是不成事,那以后提起梁德昌,只会说他失败的祭酒。

所以梁院长在用自己名声作为托付,寄希望于宋溪身上。

宋溪接下祭酒之印,郑重道:“我会尽自己所能。”

为了梁院长。

为了诸多学子。

也为了自己,他都会尽力办好这个差事。

待梁院长离开后。

国子监诸位官员面面相觑。

他们这二三十人里。

唯有宋溪年纪最小,资历最浅,甚至官职也不是最高的。

文昭国国子监,设祭酒一人,从四品,也就是梁德昌。

下面有两名司业,一位王司业,一位金司业,都是从五品。

这才轮到正六品的监丞,也就是宋溪。

余下诸多什么典簿博士助教等等,官职都不高。

但身份地位却极为不同。

比如其中一博士,出身崇竣侯府,为老侯爷的第三子的五儿子。

今年四十二的他,来此做博士,就是图个名头,不至于无官无职没有俸禄,顺便做个清闲差事。

其他诸多官员跟他的情况都差不多。

面对突然调过来的梁德昌宋溪两人。

谁都知道,这就是冲着他们“悠闲生活”而来。

梁德昌的脾气他们知道,肯定会他们往死整。

但能把梁德昌弄走第一回,就能弄走第二回。

只是没想到那老头竟然只是担个虚名。

竟拿个毛头小子对付他们?

宋溪的名声大家听说过。

但即便是状元郎,那也年纪轻轻,没有后台啊。

不用两个月,他自己就会走的。

国子监众官员看向金司业。

他们显然以同为皇亲国戚的金司业为首。

唯有另一位王司业站在宋溪身边。

宋溪这个监丞,这个代祭酒来到国子监第一时间。

便知道他的对手,不仅是此地滥竽充数的学生,还有以金司业为首的官员夫子们。

宋溪拿着祭酒大印,笑道:“本官初来乍到,还请诸位一一自我介绍吧。”

面对众人看笑话的眼神,宋溪并不怯场,直接坐到堂内祭酒之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