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宋大人直接道:“公务要紧。”
好吧,确实是公务要紧。
因为国子监马上要期末考了,他这个祭酒怎么也要露面的。
还要抽空去见见梁院长,看看他身体如何。
再加上明年会试,水部司的事,宋溪就知道自己要忙成什么样了。
就算这样,宫里制衣局还是跟到宫中,说是要给宋大人量体裁衣,做参加冬祭的礼服。
去年做衣服的时候还背着人,今年已经是光明正大让人追过来。
宋溪叹口气,做就做吧,反正冬祭肯定要参加。
一直忙到腊月试衣,宋溪有些格外沉默。
去年两人冬祭礼服还有些不同,今年却格外相同,除了冠冕不能一模一样外,其他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衣服以文昭国礼服的玄色为主,日、月、龙在两肩,星、山在背,火、华虫、宗彝在两袖。
衣裳、敝膝、中单、大带、玉佩、大绶、玉圭一个不少。
宋溪问制衣局主事:“确定要这么做?”
“皇上亲自看过了,说就这样做。”
宋溪认真想了想:“你把衣服带回来吧,还是用去年的礼服。”
去年的礼服至少颜色还有些不一样,纹路也不同。
主事一脸诧异,宋溪道:“放心,就说是我讲的即可。”
有了宋大人这句话的,制衣局的太监们才抬着礼服离开。
宋溪这边赶紧忙完手头差事,立刻骑着三宝进宫,这次直接去了垂拱殿。
天已近黄昏,里面的人还在处理政务,看见宋溪近来,也只是抬抬眼,阴阳怪气道:“大忙人,许久不见。”
宋溪让其他人退下,也不去哄闻淮,只在一旁自己摆棋,又摸了本棋谱自娱自乐,被人从背后抱住,这才弯弯嘴角,仰头去找闻淮喉结,亲一口还不行,硬是咬上去。
闻淮被撩拨的厉害,硬是跟他坐一张凳子,嘴被宋溪按住:“还不行。”
“私底下就算了,官场上刚换了那么多人,若再引起动荡,你我就是罪人了。”
宋溪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他认真道:“何必那样着急,你还不到二十七,我不过二十二,以后秀恩爱的时间多得是。”
“秀恩爱?”闻淮咬了下宋溪手指,琢磨了这三个字,还叹口气,“你信我,他们不敢翻出风浪。”
“信啊,但你太累了。”宋溪认真道,“我虽没说,但能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吗。”
“我们徐徐图之,还是说你没信心?”
明知道宋溪在激他,闻淮还是沉默,他捧着宋溪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太有信心了。”
就是怕你不要我。
但闻淮又有自信,天底下若论谁能配得上宋溪,又只有自己。
想到这,闻淮反而开心了,搂着怀里人:“算了,确实不急于一时,朕就当一段时间的明君!”
宋溪见他笑得很欠揍,没好气道:“当明君很委屈吗?”
“还好,没有娶媳妇儿重要,我到月底就二十七了,连未婚夫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可怜?”
“皇室那群人十七都有孩子了,你快给我生个孩子。”
???
生孩子,这合理吗?!
宋溪就知道他没正形,但还是问他:“那丑媳妇儿还要见公婆呢,你想见你婆婆跟小姑子吗?”
第131章
“见!”
“必须见!”
“今天吗?”
闻淮意识到宋溪在说什么,哪管什么礼服的事,他肯定见啊!
闻淮找了个反光的瓶子看了看:“应该不丑。”
宋溪好气又好笑,两人一时间沉默,似乎都想到三年前的事。
“对不起。”闻淮说的顺嘴又诚心诚意,“那时候是我的错。”
越了解宋溪,闻淮就越要道歉。
甚至不再是为了宋溪原谅他,而是无论如何都要道歉。
宋溪又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真的过去了。”
“我从不说谎的。”
闻淮眼神微动。
嗯,所以他心里充满不安和歉意。
但没关系了!
他要见婆婆了。
宋溪能让他去见,就说明两人关系真正稳定下来。
甚至跟冬祭相比,还是见婆婆更重要。
闻淮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打算的?”
他什么时候值得被原谅的。
宋溪也说不好,或许根本没有具体时间,此刻闻淮问了,他思考片刻后:“跟你无关,是我有了可以反抗你的能力,才能考虑接不接纳你。”
要是没有这个能力,即使闻淮把自己的心剖开,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他愿意伤害自己,不代表宋溪有能力反抗。
闻淮盯着宋溪,只觉得眼前人坦荡又可爱,真诚又无畏。
但不管闻淮怎么夸他,宋溪今日都要回家啊。
最近实在太忙,别说闻淮了,家里也没回过几次。
闻淮没办法,只得送人回家,宋溪看看外面还下着雪:“别送了,太冷了。”
说罢,又道:“我不可能留你在家里住。”
今晚他就想试探一下,看看如何告诉母亲妹妹这件事,闻淮肯定不能在场啊。
闻淮却已经穿好披风,故意震惊道:“我分明只是想送送你,谁要住你家了?”
那还要回来,多麻烦。
“不会谈恋爱。”闻淮断言道,“我要路上亲你,不懂吗。”
好好好,非常理直气壮了。
闻淮换了辆更大的马车,两人身形都比一般人要高,这辆车刚好合适。
路上两人也亲了,并说明计划。
“最近先透露消息,等冬祭回来,也就是你生辰的时候正式见面。”
看在闻淮生辰的份上,母亲妹妹应该脸色应该不会太难看?
不过关于闻淮身份,暂时还是不能讲。
宋溪都不肯穿与他一样的礼服去冬祭,更不可能提前暴露身份。
这样对朝堂对他家都好。
说起这个,宋溪难得想起还在监牢里的宋老爷和宋渊。
查明真相后,两人身上罪责也不算重,毕竟是太蠢被人陷害,贪污的银钱也还了大半,剩下的都由宋夫人变卖家产去还。
估计等到年后就能放出来,但官肯定是没得做了。
后面的事再说,反正现在眼不见为净。
马车停在集英巷口,闻淮依旧不肯撒手硬是要亲。
宋溪刚推了他一下,就听外面有个熟悉的声音。
接着就连闻淮也比口型:“你妹妹?”
马车悄无声息停着,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巷子口两个人正在吵架,或者说宋潋单方面嘲讽。
“懦夫。”宋潋冷笑道,“怎么?我家落难的时候,你敢偷偷上门求着入赘,现在我哥加官进爵了,反而不敢了?”
宋溪闻淮两人饶有兴致偷听。
原来他卸任的时候,还有这种事。
闻淮偷偷道:“当时确实有人去你家,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学生。”
手下一一查验过,多是南山以及国子监学生,担心宋大人的安全。
而且只是传递书信进去,所以没有多阻拦。
没想到还有个漏网之鱼。
另一人终于开口,语气显然很焦急:“我也想入赘啊,轮得到我吗?”
“你家门庭如此热闹,我能行吗?”
最后一句颇有些少男少女试探的意思。
宋溪却听出这人是谁了。
国子监学生凌可为,今年不过十九,算是他们这一批里天赋不错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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