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366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现在天下学子,哪有不敬佩宋大人的。

无论是努力读书的,还是想官途坦荡的,都会以宋溪为榜样。

这种情况下,无论宋溪再忙,肯定也会出现。

今年二十三岁的他,身量已经是青年人,面容堪称仙姿佚貌,漂亮的眼睛里却满是温和,任谁被看到,都会屏住呼吸。

之前就知道宋大人好看,没想到见到真人,才知道好看到这种地步。

宋溪看着今年的状元,笑着道:“由你主持今年的释菜礼。”

之前说过,就是素祭,在国子监举行正合适。

今年的状元比宋溪大上二十岁,他所写文章策论,全都以实用为主。

之前还被夫子说过,用词太过平和,毫无文采可言。

所以点他为状元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诧异。

但看他的策论,才知道他是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对很多政务都极为务实。

这就是今年礼部与国子监商议出来的结果。

要说漂亮文章,既要看天赋,也要看学习。

但务实的文章,却在天赋学习之外,又多了一层实践。

也就是很多人常说的知行合一。

在读书之余,也不能脱离实际。

于是今年选出的进士,皆是有人生阅历,文章风格踏实肯干的。

放在上一届会试,或许有出头之路。

但若放在早些年,那就完蛋了,谁理他们啊。

文昭国需要才华斐然的年轻人,同样也需要沉稳持重诸如户部钱尚书,以及今科状元这类官员。

大家相辅相成,才能建设好文昭国,才能让更多百姓过上好日子。

作为今年的状元,他肯定察觉出朝廷的用意,对此唯有高兴。

至于身后的诸多进士,尤其是今年出自国子监的探花,直接昂首挺胸。

看到前面的宋大人没!

这就是他们国子监祭酒!

周围人无语,能不能别炫耀了啊。

有这样的校长很自豪吗?

大家看看宋大人,好像确实很自豪!

他们要是有这样的祭酒,肯定会天天提起来。

释菜礼结束。

宋溪带着众人去往国子监的碑林。

这里留着无数文人墨客的笔迹,皆是千百年读书人的所思所想。

前人留过,宋溪留过,以后的新科进士们同样会留下自己痕迹。

不少人看到宋大人三年前写下来的话。

“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治愠兮。”

南风温暖,可以让百姓们日子更好。

他真的在履行自己的诺言。

那他们呢?

他们要留下什么样的话。

新科进士里,一个垣河府出身的周进士就在思考,他最后只匆匆留下知行合一四个字。

周进士本能觉得应当这样写,但今年二十七的他,以前只在读书,家境落败后正好又考上举人,所以对这话理解不深。

在众人都围着宋祭酒的时候,他是罕见没有凑上去的新科进士。

宋大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问到大家什么时候回乡的时候,也略略问了他。

得知周进士是垣河府人士,宋溪笑:“垣河府好,那边正在修堤坝。”

他好像听说了,但不是很清楚。

不过宋大人没有多追问,只说接下来观政的重要性,以及回乡路上小心云云。

宋大人身量稍高,整个人挺拔漂亮,说话也很和气,但气质却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毕竟他的光环太多了。

反正周进士不敢靠近,即使他还比宋大人年长几岁。

从国子监出来后,周进士看了看此地,确实让人心生向往,不过他现在要赶紧回乡,跟家人团聚,再把妻女接到京城。

观政确实很重要,他家沾亲带故的官场亲戚基本都没了,以后只能靠自己。

回到客栈,周进士同小厮两人赶紧收拾行李,早早踏上回乡之路。

周家小厮还吐槽道:“国子监事情真多,还有什么祭酒,怎么人人都在夸他,要不是他们咱们家能在这样吗。”

周进士看看左右立刻道:“你忘了前段时间的事了?!”

刚来京城的时候,周家小厮当众说了这话,客栈里的伙计直接甩了脸子。

就算掌柜的为此道歉,但事后没罚那伙计,不仅如此,他们两个总觉得客栈从上到下甚至连顾客都对他们不好。

周进士一直在考试还好些,小厮感受最深,他就算去倒水都会被刁难。

想来想去,就是因为他骂了宋溪。

但周家那么多田地被收回去,还不是因为宋溪啊。

幸好少爷考上举人,不然情况只会更糟糕。

垣河府白渭县周家,原本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周进士娶的娘子,她家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按理说这样的两家人,日子应该过得极好。

事实确实如此,周进士五岁开始读书,今年二十七岁,每日只用读书即可,其他事情不用操心。

直到去年各地清查地主家的田地,严查灾荒年间低价收购的各种土地房屋。

总之价格不合理,不符合市价的交易统统不做算。

白渭县周家就是重点查处的对象之一。

周家本来想找在官场上做官的亲戚帮忙说情,岂料信件寄过去又被打回来。

对方因收受贿赂帮人摆平官司,已经入狱了。

找了一大圈之后,唯有不算相熟的人劝周家和周进士岳家:“不要挣扎了,把当年的田地还给人家,最好再赔些钱,不然会有大麻烦。”

周家挣扎之时,就听到隔壁县其他人家的事。

那家说这些田地都是自己买来的,凭什么推翻交易?

当地县令从头跟他们翻律法,又把当年田地价格拿出来。

一亩上好的水田,正常交易要在十二两上下,但那年刘老汉家孩子生病,四两就买走了。

这还不叫低卖贱卖?!

县令又开始翻旧账,让那家赔偿刘家做工挑水的杂役费,总之算下来赔偿一大笔银子。

如果手底下佃户各个都这么做,那他们就真完了。

为了减少损失,还是自己跟佃户商议好为妙。

“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地低价卖地,也是两家都愿意的。”

“京城宋溪宋大人说,趁火打劫也叫都愿意的话,那谁都可以恃强凌弱了。”

白渭县周家,就是那时候再次记住宋溪的名字。

以前全家都拿他当周进士的榜样,现在简直恨之入骨。

周家和周进士岳家全都元气大伤,他们县县令也是盯着他们散财,一定要把这些年损失补偿给村里农户。

农户们有多欢天喜地,他们就有多恶心。

连周家小厮也恨上宋溪,在京城时忍不住口出狂言。

周进士虽不说话,但默认小厮说完,明显是认同的。

可他读书识字,又知道宋大人这么做没错,整个人极为撕扯。

据他所知,像他这种情况的考生不在少数,不少人都因宋溪家里败落,但真正能考上的,似乎为数不多。

不管了,还是赶紧回乡吧。

家里总算又多了个好消息。

从垣河府白渭县到京城,要走十六天的陆路。

来的时候便痛苦万分,要是有水泥路还好,马车没那么颠簸,要是走官道年久未修,就遭大罪了。

周进士考虑过回程走水路,但他又想赶紧回家,这样可以快点回京观政,还是走陆路快些。

不过让他和小厮惊喜的是,短短两个月里,竟然多了不少水泥做的官道。

原本十六天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两日。

路上同行人说起,就忍不住道:“这也是依赖宋大人,那么好的配方说公开就公开。”

“对啊,不仅教你怎么做水泥,还教你怎么开作坊,放在别人手中,都是足以发财的秘方啊。”

“宋大人好像还在做肥料的配方,估计也要公开。”

“那更好了啊。”

周进士和周家小厮愈发沉默,偏偏还有人客客气气问他:“敢问周进士,您见过宋溪宋大人吗?他真如传闻那般年轻俊朗吗?”

周进士不愿说谎,开口道:“比传闻中看着更年轻,相貌堪称举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