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客房当中只剩床上忍不住低吟的宋溪,还有坐在床边一脸冷然的闻淮。
宋溪迷糊一会,又清醒片刻。
大约明白是房间里迷香的作用,他大哥不停喝的酒,约莫就是“解药”。
今日之事实在让人恶心。
为了阻拦他考试,大房无所不用其极。
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宋溪眼圈红得越来越厉害,忍不住伸手拉旁边的闻淮。
闻淮本想拒绝,可见他似乎有话说话,只得凑上前去。
滚烫的气息扑洒到闻淮耳边,好一会才听清宋溪在讲什么。
“帮我。”
“帮我带话给家里。”
家人还在担心,小娘跟妹妹还在等着。
闻淮眼神意味不明。
你家人如此待你,还要报平安。
见他不懂,宋溪又忍不住贴上去:“求你,求求你了。”
不知宋溪还能说出什么胡话,闻淮只好让人去传消息。
等他回了房间,本就燥热不安头脑混沌的宋溪已然褪去外衣,这就耗尽他所有气力,双手只能无力地垂着。
本就红润的嘴唇像是滴血般艳丽,双颊上的红晕带着涩意,嘴里发出破碎的shen,yin让闻淮再也稳不住呼吸。
只着里衣依旧不舒服,宋溪又要扯开领口,露出白嫩肩膀。
本就漂亮到极点的人,在卧榻之上露出这般神态,闻淮眉头直跳,手指按住宋溪的嘴唇。
可那神志不清的美人却下意识伸了舌尖,重重舔舐对方手指,津液湿哒哒的,跟他的眼神一样泛着春水。
美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扯着对方衣袖,一定让他紧挨自己,上身紧紧相贴,手指滑到男人的领口,试图褪去对方外衣。
闻淮按住他的手,宋溪却顺势凑到他耳边,嘴唇碰到耳垂,声音完全就是撒娇:“选第一种吧,求你了,第一种。”
他实在受不了,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一般,五脏都带着热意。
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做什么,只能求助身边人。
闻淮眼神早就泛起浓浓的忍耐,两人外衣已经交缠不清,不知扔到什么地方。
这样的宋溪,差点就到别人房间了。
想到这,闻淮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块肉下去,压低嗓音问道:“第一种,让谁帮你?小侯爷?”
宋溪听的含含糊糊,喉咙发出甜腻的声音,仔细听了才知道:“你,你帮我。”
闻淮迟迟不动手,只任由越来越过分的宋溪贴上来,最后忍不住直接亲上发生声音的嘴唇:“我是谁。”
若听到旁人的名字。
他就会直接离开。
闻淮胸口已然升起怒意,却听宋溪嘴里吐出两个字:“闻兄。”
“闻兄,是闻淮。”
听到自己名字,闻淮的嘴角这才轻轻勾起,屈尊降贵帮他解决麻烦。
宋溪的意识随波逐流,眼睛被细细密密亲吻。
(拉灯,被锁八次了,就这样了。)
见宋溪终于缓解了些,闻淮轻轻捏了捏他后腰,明显有继续的意思。
都到这一步,无论做什么都顺理成章。
宋溪眼睛失焦,双手还攀着对方脖颈。
似乎身上之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介意,甚至要凑上去,贴上去,整晚他都如此,主动的让人心里不爽。
见宋溪想说什么,闻淮难得主动凑近,语气带着愉悦:“要说什么好听的。”
“放心,我轻轻的。”
虽然完全没有经验,但他会尽力照顾对方,即使的是宋溪主动送上门。
安抚过后,宋溪理智终于回来一丁点,努力贴着闻淮,开口道:“还有几次,快点吧,求你了。”
闻淮想笑,自己肯定不会特别快,宋溪要失望了。
“我明天还有考试。”
不能耽误考试啊!
赶紧帮他几次可以吗!
求求你了!
闻淮嘴角下拉,浑身的热意逐渐褪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身边之人:“什么?”
“师兄,院试,明天院试。”宋溪语气依旧沙哑,“不能迟到,我必须参加”
闻淮哪能不明白。
明天还有考试呢,赶紧解决了,他才有精力恢复。
闻淮恨恨地看着他,见宋溪脑袋又迷糊起来,跟方才一样继续往他身上贴,简直气到极点。
房门正好敲响,下属听着房内声音不对劲,只道:“主子,药酒找到了。”
说罢,放下一瓶药酒就跑,想了想,还是把备下的药膏放一边。
闻淮赤裸上身去拿药酒,盯着的药膏看了半晌。
夜晚凉风终于把他吹透了,这才把两样东西都带回房内。
宋溪嘴里还嘟囔着求求你,喊着快一些。
闻淮咬牙,一手药酒,一手药膏,故意问他:“选哪个。”
宋溪哪能回答,只往他怀里钻。
想让他如刚才那般让自己舒服。
选择权完全在闻淮手中,更把他气得想笑。
什么时候了,还考试。
若真在乎科举,就不该今晚出现在别人房内。
闻淮呼吸也越发灼热,宋溪依旧热情的不知天高地厚。
似乎只要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他就能平安无事。
可闻淮手指触过的肌肤,几乎能轻巧地留下红痕。
真做下去。
别说明日,后日也考不成了。
甚至这辈子,也不会被读书人容忍,他可是见过那些“清流”嘴脸,最是道貌岸然。
错过明天院试,别说小三元,板上钉钉的秀才也当不成。
这般异常,难免会被人议论。
若被人发现发生了什么,宋溪的科举之路就此了断。
若刚认识他,闻淮根本不在意什么宋溪考什么科举。
童试而已,天底下读书人千千万,宋溪不争那些,也自有前程。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左右都是他的,何必绕一圈子,岂不是好笑。
但闻淮看过他的努力,看过他的文章。
即使一边做男宠,他同时也在极努力读书,极用心的写文章。
似乎这才是他真心所爱。
闻淮眼神扫边宋溪扭动的全身,他的命运捏在自己手中。
迟迟得不到安抚的宋溪更加焦躁,嘴唇差点被自己咬出血。
闻淮慢悠悠阻拦,让他咬自己手背,想了想又换成胳膊:“嘴唇若有咬痕,明日去考试也是被嘲笑。”
他手背同样不能有痕迹,明天虽然懒得上朝,但好歹要见人。
闻淮贡献自己的胳膊乃至肩膀,最后吃口药酒,强行渡到宋溪口中。
药酒吃了大半,又纾解两回,折腾许久的宋溪终于沉沉睡去。
旁边满身红痕的闻淮气得牙痒,轻轻放下酒瓶,搂着怀里之人眼神复杂。
宋溪翻了身,找到熟悉的位置继续睡觉,不时蹭蹭对方胸口。
他是意识模糊,但并非完全记不得事。
梦里似乎也在延续这场混乱。
其实可以的。
他在意识到自己中了chun药,还愿意跟拉住闻淮,还跟他离开,就代表他可以。
是闻淮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不管是人品,还是相貌,他都是一等一的好。
今日之事,更让宋溪确定。
都是男人,自己这样主动,他就算将错就错做下去也能理解。
他没有继续,只用最温和的方法帮忙。
多半是顾及他明日考试。
否则肯定会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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