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更告诉他们,排名升斋完全按照实力说话。
想捡漏?或者有人看出漏洞搞小动作?
不可能的。
原本以为消息出来,五月排名第四百九十九的师兄会紧张。
岂料他笑而不语,按部就班复习自己的功课。
宋溪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什么。
这让尾斋同窗们颇为焦心,一方面想让斋长留下,一方面又希望斋长考的越来越好。
两种想法交织下,发现宋溪并未多想,反而每天早上开始锻炼身体!
还是跟廖云一起学!
其实就是常见的一些锻体法子,不过廖云更专业,尽量保证跟练的同窗们不受伤。
宋溪除了早上跟着廖云锻炼外,还跟闻淮写信商议晚上爬山。
收到信的闻淮忍不住笑他。
“爬不动了还要背吗。”
宋溪立刻回复:“要的。”
“这还叫爬山?”
宋溪嗯嗯几句:“总一天我能自己爬上来!”
这倒也不是正经书信,基本都是一张张小纸条。
唯有车夫面无表情两边传话。
闻淮也听进去了,偶尔抽出时间,便提前跟宋溪说一声。
两人趁着夜色爬山。
多是闻淮先坐车上去,陪着宋溪下山再往上走。
不过闻淮近来也忙,隔个四五日才能来一趟。
即便如此,宋溪身体确实越来越好,每日吃饭都多了。
等到六月二十休息日回家,孟小娘跟妹妹下意识道:“长高了不少。”
孟小娘无比欢喜,拉着儿子要量量身高给他做新衣裳。
现在家里不缺银子,虽说书铺卖教材的热度下去了,但靠着刘掌柜跟宋潋经营,有不少回头客。
手头宽裕,人也舒展不少,孟小娘看着就比之前高兴。
宋溪对比了下之前的衣服,还真的长高不少,见到闻淮时立刻同他讲了。
“我今年才十七,说不定能长大二十岁。”
“说不定跟你一样高!”
闻淮身量较一般人高得多,按现代方法计算,差不多有一米九二左右。
现在刚刚一米七五的宋溪在他面前还是矮不少。
闻淮挑眉,搂着他细腰道:“就是太瘦了,再多吃点。”
说罢,马车拐到另一个客人极少的锦衣铺子。
“宫里裁缝出身,做几身衬你的衣裳。”
闻淮嫌宋溪家里给他做的衣服太素,漂亮的人还是要穿漂亮衣服,这会甚至给他挑了几身绯色布料。
宋溪下意识道:“怎么又是宫里出来的。”
滨上楼也好,这个锦衣铺子。
甚至之前去的珍宝阁,都要买什么宫里的手艺。
难道这就是天子脚下,所以宫里出来再就业的人极多?
闻淮没接话,只让裁缝多多做几身。
“不用,我娘也做了不少,回头我再长高岂不是浪费了。”宋溪知道闻淮财大气粗,但也不想浪费啊,并且畅想道,“说不定年底的时候,我就能到一米八!”
闻淮随口答:“长高了再做。”
宋溪看他大手笔的模样,下意识道:“你家到底做什么的。”
用财大气粗来形容都不够格吧。
宋溪此话一出,别说闻淮下属,就连锦衣店掌柜都偷偷看过来。
闻淮眼神意味深长,反问道:“你觉得我做什么的。”
当官的。
还是有荫封的那种。
可具体是什么,他确实猜不到。
见闻淮还是不说话,宋溪少见有些烦躁。
等他收到无数新衣服时,更加不高兴。
按理说不应该的。
难道是天气太热,所以心里烦得慌。
在小花圃树荫下读书时,宋溪突然道:“我有一个朋友。”
其他三人立刻看过来。
宋溪迟疑片刻:“他有个心上人,两人彼此心意相通。”
萧克松口气,他还以为宋溪要说自己的事呢。
心上人啊,宋溪肯定没有。
乐云哲好奇道:“然后呢?”
“两人相处的时候还好,但对方绝不说自己的家世,更不谈论自己做什么的。”
众人警铃大作。
廖云立刻道:“他在骗你朋友,不会是骗钱的吧。”
宋溪摇头:“我朋友没什么钱,他随手一件礼物就够他一年花销了。”
不骗钱,骗色?
宋溪又摇头,委婉道:“并未逾越。”
至少现在没有。
乐云哲倒是给了个思路:“京城水深复杂,不知有多少豪门贵族,轻易不会暴露身份,以免招来麻烦。”
“不过若是要成亲婚嫁,还是要知根知底的。”
成亲婚嫁?
这也太远了,宋溪压根没考虑过。
相比之下,还是他的科举更重要。
就算到时候有什么事,他大概率也会及时抽身。
至于现在嘛,谈恋爱确实挺甜的?
再说了,文夫子认可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宋溪不再多想,注意力又放在书本上。
相比上个月的紧张,六月的季考没给他带来太多压力。
主要是丘副训导还有沈助教的态度,甚至第四百四十九名师兄的坦然,让他意识到什么。
明德书院如此有名望,大概率不是虚的。
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刚学五经不到两个月的学生,不可能超过读书许久的师兄们。
之前被赶走那个人,大概率是个意外。
宋溪并未透漏这个想法,但心里多半已经有数了。
一直到六月底季考结束,宋溪更加证实这个猜测。
尾斋同窗来问时,他也坦然道:“考不过的,很多题目还没学到,即使学到的地方,也拿不准上下联系。”
宋溪还道:“除此之外,我读书太少,平日只读本经,也是一大弊端。”
想要考举人,就不能只读本经了。
题目涉猎之广,并非童试时可比。
打个比方说,童试文章,只要理解意思,联系上下文,稍微有一点的见解,便差不多了。
乡试文章,不仅要通晓古今之意,还要对时文时事有所了解,考生更要有自己价值观跟思考结果,除此之外才能完整表达自己的观念,并且能够自洽。
想要做到这些,便要博览群书,知史通文。
否则就是从水坑里寻找海洋。
再回到季考本身,宋溪继续道:“我们今年才考上秀才,五经都没学完,甚至专精哪两本也没选好。”
“在我看来,九月,乃至十二月的季考,大概率都不会升斋。”
尾斋学生们听到这话,全都连连叹气。
其实他们也有点预感,但被斋长说出来,还是失望的。
斋长都觉得自己考不过,那是真过不了。
沈助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好笑地看着他们。
助教今年三十九,考上举人后便在问明德书院做助教了,他开口道:“知道助教我多少岁考上举人的吗?”
学生们看过来,就听沈助教脸上依旧带着笑,问下面学生:“你们年纪最小的谁?”
其中一个有名的神童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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