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 第88章

作者:不吃糖包 标签: 励志 科举 成长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倒不是说闻淮教得不好,而是科举不能用。

好在宋溪足够聪明,他在学习闻淮想法时,又能把这些不同割裂开,只做应试文章,写为臣之道的文章。

不过宋溪也好奇闻淮家世。

知道他身家不俗,更知道他身份尊贵。

但总会让人更吃惊?

“季考试卷总会更难,真不知道这些题谁能做出来。”乐云哲感叹道。

廖云跟着默默点头。

两人最近几次考试,基本都在尾斋前十,他们都这样讲,何况旁人。

宋溪跟萧克没说话。

尤其是萧克,他当初来明德书院,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宋溪,觉得他这般人物要去的书院肯定名不虚传。

现在总算知道,确实名不虚传。

就是有点的太厉害了。

作为四个人当中,或者说整个尾斋里面垫底的存在,他学习压力极大。

萧克甚至摆烂道:“或许只有等明年来了新生,我才能不当倒数第一?”

宋溪好心道:“今年招六十人,是因为去年乡试五十四人中举,还有六人年纪大了自己退学。”

“明年没这么多名额,算上被退学的那位,再加上放弃读书的秀才,我看明年入学人数不超过十个。”

???

不超过十个?!

那招来是会是什么怪物?

“我完了。”萧克干脆摊在椅子上。

乐云哲好笑摇头,廖云已经开始写文章了。

他们四个都在宋溪的号舍里复习。

一个是这里空间稍大,二是跟着宋溪读书,效率更高些。

距离季考还有十日。

大家基本都在抽题目写文章。

宋溪手头还有本历年乡试题目,精炼许多经典题,很适合大家练习。

这书自然从闻淮那拿的,上次沈助教看到,还颇有些惊讶,多的没说,只道:“是本极好的书,认真练习。”

有这句话,此书自然成了香饽饽。

不仅第十斋学生争相传看,第八第九书斋也如此。

宋溪不是个小气的,大方分享出去,也得了不少师兄们的笔记。

师兄们甚至分享了小技巧。

后五个书斋考试,先不用考虑文章结构跟其中深意。

一个要答的准确,二要理解本经意思,三结合其他知识阐述自己的想法。

总之一句话,学到多少,就答多少。

千万不能为了答题而答题。

毕竟现在的考试,只是为了检验他们掌握的知识,有些地方没必要强行答题。

只要把自己会的部分精益求精即可。

自五月入学,到八月下旬,尾斋夫子已经完成五经的授书,就是讲完一遍了。

现在处于背书的阶段,能背多少全看学生个人能力。

等他们背的差不多了,夫子就可以复讲。

如此下来,更能加深记忆。

师兄大概的意思是,此次季考,大概率是要考究他们背诵掌握了多少,方便下一季度调整课程。

不得不说,明德书院教学确实有水平。

同一套试卷给不同阶段的学生考试,还能看出不同情况。

当然了,这次季考成绩,出的会比平时慢一些。

九月二十九月考。

十月初一出成绩。

到时候若学生位置有所变动,当天上午便换书斋。

想到这件事,大家忍不住深吸口气。

萧克更加害怕。

他总觉得身边的三人都要离他而去啊。

这种感觉在复习中越来越强烈。

先是互相背书。

按照《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的顺序。

以明德书院的书本做基础开始互相考究。

萧克最先败下阵,挑背到尚书中间时便背不下去了。

乐云哲第二个离场,他的《礼记》也背完了,错在《周易》上。

只留廖云跟宋溪互相提问。

直到最后《春秋》时,廖云记错了几个年份。

唯有宋溪一字不差,但凡提到的句子,全都流畅背诵。

尾斋五经夫子刚完成第一遍的授书,宋溪就已经背完了。

乐云哲忍不住道:“原来你真的过目不忘。”

之前他就有所察觉,可宋溪低调,从不用此炫耀。

要说记忆力好,廖云乐云哲,甚至萧克都不差。

否则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学了这样多。

虽然也有白日老师教课,晚上自觉回去背书的缘故,甚至有提前预习的缘故。

可跟宋溪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宋溪态度依旧谦逊,只道:“好像读的书多,记忆力就能锻炼出来。”

脑子越用越灵光嘛。

不想想他穿越之前干什么的!

那可是高三!

转眼间到了九月二十九。

考试当天,尾斋同学互相打气。

上次季考,那他们刚到学院。

这次不一样!

这次又多学了三个月的!

“好好考,万一能升斋呢。”

“升斋学的也是这些吧,说是到第五书斋才有变化。”

“那证明自己学的好啊!反正名次越高越好。”

“斋长加油!我知道下个月你就不是我们斋长了!”

“没错!肯定的!”

宋溪借他们吉言,他都为季考不跟男朋友约会了,牺牲这么大,让他考好点怎么了。

这自然是玩笑话,因为拿到试卷,某人就被抛到脑后,眼里只有考题。

九月季考题目,果然比平时小考要难。

不仅考题多,涉猎也多。

大题小题混杂在一起,四书五经全都照顾到。

出题老师简直像小狗猫咪的主人,把学生们拎起来抖搂抖搂,看看能掉出多少东西。

学生被抖得吱哇乱叫,反而成了夫子们别样的乐趣?

其中一道题,宋溪差点答错。

《礼记·王制》,大史典礼,执简记,奉讳恶,天子齐戒受谏。

闻淮跟他讲的时候,说的是太史(官职)掌管礼仪,向天子报告时,应该避讳很多事,比如先王名字,还有国家凶、灾、忧患等事。

就算说,也要在天子斋戒后,找机会再讲。

明德书院在这篇解释中,对前半句没什么意见。

后半句则直接讲。

太史掌管礼仪,有些事确实不能直接说。

但天子应该接受臣子的谏议,并且要沐浴斋戒以示尊重。此处沐浴斋戒不是真的斋戒,多用来表示郑重。

宋溪很怀疑,闻淮肯定知道这句话各种版本的解释。

但一定要跟他讲“错误”的那个。

明明就是故意的!

题目写完,宋溪甚至有些明白闻淮为何有这般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