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他来了,他来了!!!熟悉的男鬼他又来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终于在那棵木芙蓉底下瞅见了崔忌的身影。
只见对方此时正端坐在石桌前,整个身体几乎都笼在树影下,看不清神情。
程戈心里隐隐有些打鼓,脸上却堆起讨好的笑,朝着对方走了过去,“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崔忌抬眸板着脸,就那样看着程戈,没有接话。
程戈觉得有一点点尴尬,捏着馒头又啃了一口,小心翼翼地瞄了对方一眼。
过了片刻,只见程戈缓缓坐在崔忌身侧,给自己和对方倒了一杯清茶。
伸手摸进袖子,将仅剩的两块花生酥递到崔忌面前,“这个挺好吃,你尝尝。”
崔忌睨了一眼裹在帕子里的花生酥,这次竟不为所动。
“那么晚不回来,还穿成这副模样,是想入宫选妃吗?”
程戈:“……”这话说的,那狗皇帝不要我命就不错,还选妃。
程戈见他不吃,抓了一块花生酥又开始啃起来,脑瓜子开始飞快地组织语言。
“唔…就是我前段时间不是被狗…陛下罢了职,这每个月的俸禄就没了。
这样下去总是不行的,就想找点活干,赚点银子过过生活这样子…”说到这里,有些心虚地看向崔忌。
崔忌端起茶杯,没有说话,继续用眼神审判程戈。
程戈抬手把嘴角的花生碎捻进嘴里,眼珠子转了转。
“就是听说最近京都来了个戏班子,他们正好说缺个刀马旦,我就去试一下。”
崔忌:“……”
“看着我。”崔忌黑正脸,对着程戈冷声低喝。
程戈骤觉一股杀气朝他袭来,吓得立马将花生酥塞进嘴里,连忙抬头看向崔忌。
“你莫不是把当我傻子!”
“真的,没骗你!你看钱还在这呢!”说着,直接拍了几张银票在崔忌面前。
崔忌看着那几张百两银票,太阳穴直突突,一口气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这会耐性几乎也被程戈耗没了,“行,那你也给我唱一个,也好让本王瞧瞧你这刀马旦的功底。”
程戈眼皮抽了抽:“……”这怎么搞?
崔忌一只手搭在桌面,眼神戏谑地看着程戈,等着他解释。
程戈脚趾抓了抓地,抬手挠了几下腮帮子,不知道是不是花生酥吃多了,好像有点上火。
过了好半晌,崔忌见程戈动了动,还以为程戈这回总能说句实话了。
结果,只见程戈竟缓缓站起身,拿起了崔忌放在桌上的长剑,往后退了两步。
重重地清咳了几声,袖子一甩,剑花一挽,摆了个唱戏的架势。
扯着嗓子就唱起来:“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激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崔忌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语,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那调儿更是跑得出奇,声音还忽高忽低,完全不成曲调。
程戈唱得那叫一个投入,摇头晃脑,手舞足蹈。
那模样像极了村口跳大神的大妈,还时不时瞟一眼崔忌。
崔忌只觉没眼看,伸手捏起余下的那块花生酥,正要吃一口压压惊。
谁料,还没等他张嘴,就被程戈一袖子打在了脸上。
崔忌:“……”
“有生之年责当尽,寸土怎能属于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
唱到此处,程戈猛吸一口气,他单手持剑,一个鹞子翻身。
“…百万兵!!!”
长剑瞬间露芒,划破长空,剑尖稳稳地落在离崔忌鼻尖两公分处。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似是冬日的蝉,一声不吭。
崔忌手中的花生酥脱手,在地面上滚了滚,落在了程戈的脚边。
程戈将长剑收回,瞬间变成乖乖仔站在崔忌面前。
目光扫到了脚边的花生酥,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尖,轻轻踹了一下。
那花生酥又滚了滚,刚好停在趴桌子底下大黄的嘴边。
大黄嗅了嗅花生酥,抬看向崔忌,又转头看向程戈。
程戈悄悄朝它挑了下眉,嘴角带着点痞笑。
大黄见状,立马将花生酥叼进嘴里,只听嘎嘣嘎嘣几下,便直接咽了下去。
吃完后还疯狂地朝程戈吐舌头摇尾巴,那模样谄媚极了。
崔忌:虎落平阳,被犬欺。
程戈朝大黄眨了下眼睛,转过头冷不丁对上了崔忌的眼神。
程戈:这应该算过关了吧?
程戈干笑两声,讨好地看着崔忌,“王爷,你还想听其他的吗?
不是我吹牛,在唱曲这方面,我几乎全能。
你看我今日这打扮,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得物尽其用。
要不这样吧,我再给你来段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里相送,包你听得如痴如醉。”
崔忌这会也顾不得发火了,正要开口说不用。
但程戈哪里给他拒绝的机会,抽出腰间的团扇,又化身唱跳选手。
崔忌曲指抵住额角,重重叹了口气,低头看向地上的大黄,见对方正用两只爪垫死死压住耳朵。
不远处的墙头…
暗卫甲:程公子这是干嘛呢?驱鬼?
暗卫乙:感觉好像真有脏东西。
暗卫头头:啧!这都看不出来,这是在挑衅王爷呢!
【小戈戈剧场:
程戈:够了。
作者:疯狂做饭中。
程戈:我需要休息,太多了,影响身心健康。
作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继续做饭。
同志们,帮忙点点为爱发电嗷,小礼物也可以送一送。】
第97章 小妹
程戈那是咿咿呀呀给崔忌表演了半宿,两人一狗都身心疲惫。
最后,以崔忌赔上一顿宵夜结束了这场精神凌迟。
翌日
程戈将参片枸杞乌鸡汤煲好,自己喝了半碗后,只觉味道甚好。
但心里还念着自己的好兄弟,便让人把剩下的鸡汤给校场上职的崔忌全送了过去。
吃完饭,便想邀请管家一同对弈,但却被对方以事务繁忙为由婉拒了。
程戈没办法,在崔忌的兵器库里,将那把珍藏版红缨枪给扒拉了出来。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提着枪,一一把王府的侍卫都给挑衅了个遍。
大黄此时格外兴奋,在那些侍卫前汪汪地开始狺狺狂吠。
那表情,那动作,简直跟程戈师出同门。
绿柔手里正端着刚从厨房拿来的青梅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人。
拿出帕子给程戈擦了下额头的汗,“公子累坏了吧,喝点东西再打。”
地上众人:姐,你是一点都不把我们当人啊。
程戈一听立马朝大黄招了下手,大黄立马兴奋地跑了过来,摇着尾巴。
想也没想,张嘴便将程戈手里的红缨枪给叼到了一旁,转头朝着程戈来了个鬼迷日眼的笑。
程戈朝它吹了个口哨,转头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结果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周隐云。
周隐云刚踏进王府的大门,便看到程戈单手持长枪立在院中。
那穿墙而过的风,轻轻撩起那月白色的发带,画面十分养眼。
但目光一转,只见他脚下正躺着一圈鼻青脸肿的侍卫,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周隐云吓得转身就跑,但谁料却被程戈叫住,连忙刹住了脚步。
“原来是世...好兄弟啊,你怎么来了!”程戈脸上立马露出一个招牌的微笑,朝着周隐云打招呼。
周隐云听到他的声音,抬手摸了摸鼻子,抬步走进了院子。
“府中无聊,过来寻你小聚。”
“那正好,我也无聊,你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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