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第106章

作者:谟里 标签: 相爱相杀 朝堂 轻松 日久生情 中二 穿越重生

陈羽想,管他想什么呢,反正秦肆寒没甩开。

既然如此,那他陈羽就当一个渣男好了,和秦肆寒这个gay搞搞暧昧,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不先告白。

反正自己是皇帝,就算强制爱了又如何?

想通后那叫一个天高海阔凭鱼跃,陈羽把良心彻底丢掉了,就不信把秦肆寒这个渣男搞不到手。

是的,陈羽觉得秦肆寒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逆来顺受的让他抱让他搂让他牵手,一点拒绝都没有,怎么不算是渣男?

那就渣呗,俩渣人渣一对,刚刚好。

硬挤到自己指尖的五指修长白皙如青葱,秦肆寒神情平静,心绪却有些乱。

余光看到陈羽眼珠滴溜溜的转,不问用就知道又在想坏主意了。

秦肆寒想笑,又因陈羽脸上的嫣红移不开眼。

他调教成才的小皇帝在害羞,已是羞的不敢抬头,满面通红了。

一国之君和一国丞相全都摆烂不干活,对于百官来说天塌了,陈羽硬着心全都不管,死活粘着秦肆寒不放手。

别说秦肆寒钓鱼,就算是秦肆寒去上侧房他都得跟着,秦肆寒把他关外面,他就在外面敲门,嚷嚷道:“爱卿,给朕看看呗?你都看过朕的兄弟,朕看看你的怎么了。”

秦肆寒:......

密切关注的徐纳:......好想大哭一场。

之前他还觉得莫忘说的夸张,瞧着秦肆寒和陈羽相处正常,这怎么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他伺候了秦肆寒二十多年,怎么会看不出秦肆寒的有意纵容。

愿意纵容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作威作福,那......

徐纳撑着莫忘的胳膊,摇摇欲坠快要瘫倒,作孽啊!

江驰夜入相府后第二日就进了洛安城,在他的想法中,他哥都已经权倾朝野了,他们又打算竖旗造反了,那还需要怕谁?打算直接住在相府中。

只是这边还没到相府,那边就被莫忘领着人挡了回去,说陛下在相府。

江驰:???

他在洛安有座定北将军府,带着疑惑不解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次日再来,又被莫忘拦住了,说陛下还在。

江驰:???

回朝述职的大臣需要往宫里递奏章,表明自己回来了,等待天子召见。

江驰递了奏章,一日不得见,两日不得见,再一打听,更是早朝都停了。

江驰:???知道付承安邪性,没想到这么邪性。

见不见陈羽江驰无所谓,主要是他想他哥了,他想见他哥啊!

那狗皇帝不好好的待在宫里,在相府住着不走了,江驰想着等到秦肆寒独自一人时他翻墙去找他哥再聊聊天。

分开两年实在是想念,还有许多话没说。

谁料莫忘听到他的话脸上神情那叫一个古怪:“没有独自一人的时候。”

江驰:???

与秦肆寒性子相反,江驰性子急躁,等了两日就不愿等了,直接一身夜行衣夜探相府。

他一身武艺不比刻仇差,飞檐走壁摸到梧桐院,还没站稳脚跟就见他哥正捏着一个人的鼻子里往那人嘴里灌药。

口中还哄着:“听话,已经给你加了糖了。”

江驰:???他哥又有别的弟弟了?不是,他哥以前也没这么哄过他啊!

陈羽犹如被人制止的小鸡,扒拉着门框想要往外跑,口里还嚷嚷着让王六青救驾。

王六青急的团团转,跟着劝道:“陛下,药都是苦的,喝点就好了。”

掌灯手里捧着一个果脯盒,就等着陈羽喝完给他塞进去。

陈羽被秦肆寒捏着鼻子灌了一碗药,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苦的他眼泪哗啦啦的流。

等到一碗药灌下去,秦肆寒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汁:“好了,喝完了。”好笑道:“有这么苦吗?”

陈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苦的,整个人比苦瓜还苦,他扶着门框弯着身子干呕着,王六青忙给他漱口的茶水,掌灯捏着一颗饴糖等着喂他。

这苦的不似作伪,秦肆寒眉头微皱,把药碗抬高闻了闻。

碗底还剩半小口药汤,秦肆寒直接尝了尝,苦的他都变了神色。

陈羽眼泪汪汪的直起身,看到他都苦的皱了脸,化身为正义之神审判他:“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苦。”

秦肆寒也从掌灯手里的木盒中捡了一颗饴糖吃,淡定道:“还好。”

陈羽对他那叫一个鄙视:“还好你吃个屁的糖。”

秦肆寒:“别说脏话。”

陈羽现在就是个火药桶:“就说,屁屁屁,你吃个屁。”

饴糖都压不住舌尖的苦味,秦肆寒知道陈羽这次是委屈坏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处给他顺毛:“陛下咳嗽流涕,臣担忧陛下夜里发热,以为是陛下闹性子不肯喝药,故而才以下犯上,还望陛下饶过臣这一回。”

被顺毛的火药桶陈羽:......

偷摸在树上窥探的江驰:???

“嗯...那就饶你一回。”陈羽矜持的回了句。

就是吧,嘴里苦心里甜,导致的后果就是他抬手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笑的眉眼弯弯。

树上的江驰腿一软差点一头栽下去,还是莫忘眼疾手快的捞了他一把。

秦肆寒借着拿饴糖的动作朝那边树上看了眼,把饴糖塞入陈羽口中,道:“臣去找莫忘说点事。”

陈羽想也不想道:“朕一起。”故意道:“总不能是说些朕无法听的话吧?”

秦肆寒:“确实。”

“你自己玩片刻,这等苦药就无需喝了,若是随臣一起,臣只能再灌一碗了。”

陈羽:......

什么情啊爱啊,和黄连的苦相比都是一毛不值的东西,陈羽后退一步,指着秦肆寒好一会,最后憋出三个字:“你好毒。”

秦肆寒唇角犹如春风来,露出一抹肉眼可见的笑意。

他提袍跨出门槛,手中还端着那个空药碗。

陈羽捂着胸口看着他的背景,只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前厅另有书房在,因离梧桐院远,故而秦肆寒不常来此处办公。

这处的书房比梧桐院的书房大上许多,窗户一开视野更是开阔。

秦肆寒出了梧桐院就让人去找徐纳来。

书房内,小厮回话,徐纳已经出了府,说是这两日都不回来了。

秦肆寒把那只空药碗丢在桌上,徐纳也不知道是报的哪件仇,一碗药加了不知道多少黄莲。

怨不得付承安哭的惹人心疼。

书房门猛的被人推开,秦肆寒侧身看去,就见江驰虎目圆瞪的走进来,极其震惊的看着他。

后面则是跟着看戏的莫忘。

秦肆寒拢袖而立,平静的回望江驰,实则脑中一阵发疼,他这个弟弟也是个能闹的。

忽而,就见虎目圆瞪的人猝的红了眼眶,伸手拔出莫忘腰上利剑,恨意滔天道:“我去杀了这个狗杂碎。”

秦肆寒:???

知道了江驰刚才在树上,江驰口中的狗杂碎是谁不言而喻。

第87章

莫忘不是江驰的对手,秦肆寒直接自己出了手。

他宽袖如层层云雾堆叠,快如闪电的去夺江驰手中利刃,江驰手都已经触碰到房门,一个不察就被人夺取了手中剑,当下气疯般的回身和秦肆寒缠斗了起来。

秦肆寒把手中剑丢给莫忘,他知道江驰容易火气上头,也就与他过着招,想让他冷静冷静。

屋外冰柱挂屋檐,莫忘出了房门把守在外面的人都散了去。

陈羽是带了玄天卫来,相国卫抵不过不过是有意为之,若不然来了点玄天卫他们相府就没了安全之处,那这个丞相不当也罢。

秦肆寒有意引导,江驰也不是失去理智不知对方是他哥,故而两人都故意绕开了书架和屏风。

等到屋中静下来,也只有几个凳子歪倒。

江驰此时双目猩红,恨不得活撕了狗皇帝。

“哥,要是早知道你权倾朝野是拿自身换的,咱们当年还不如直接杀入皇宫,把付家人砍成肉泥。”

秦肆寒:......

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也没想到江驰能想到他是被逼迫的。

江驰:“我都看到了。”

秦肆寒:“看到什么了?”

江驰:“看到他挂在你身上,看到他对你动手动脚,看到你不敢反抗,只敢用灌药这等小事让他苦一苦,事后还要委屈自己,降低姿态的道歉。”

秦肆寒:......

“并未。”秦肆寒沉默后道:“我若不愿,他近不了我身。”

江驰:???

他不懂了:“那哥你为何委屈自己?”

秦肆寒扶起倒在地上的圆凳:“何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