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看到双腿陈羽还有些不好意思,又想起了秦肆寒画的那张。
夜渐深,王六青劝到第二次的时候陈羽就把他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寝宫里脸红着。
他虽然生长在现代,同性恋网上看到过,实则身边没接触过,有些知识都是上网时无意看到的。
现在一页页的翻着,才知道原来男男也能玩这么多花样。
这作者确实功夫到家,画的不se//qing,但是有些花招却能让人脑补个齐全。
陈羽原是想翌日早朝后嘲笑逗弄秦肆寒一番,谁料他看小黄/书看了一夜,把自己看的心惊胆战了起来。
书里的小受被做的那叫一个嗷嗷叫,陈羽评估了下自己的能力,到时候能不能给秦肆寒一个好的体验?
别到时候秦肆寒觉得他能力不行,嫌弃的和他分手了。
故此,陈羽觉得自己得收敛些了,没做好完全准备之前,不能再sao了。
把秦肆寒变成男朋友后,陈羽的时间就能自己掌握了,他让上课的老师回家休息,勾着秦肆寒的脖子亲了下:“朕今日出宫一趟,看看火锅店怎么样了。”
秦肆寒刚想去搂他的腰,陈羽就似一条滑不溜秋的鱼从他怀里跑了。
秦肆寒:他昨日看了一晚,都准备好今日遭受调戏后反击,哪怕把人直接办了也在所不惜了。
陈羽不知道自己的屁/股逃过了一劫,他出宫是有正事办,弄他的火锅店。
当皇帝这件事实属意外,当老板才是他的人生目标,故而陈羽对自己的店那叫一个上心。
筷子要用多长,桌子要如何摆都要一一过问。
再有就是店名了,他得取一个响亮的名字。
站在食肆外叉着腰看了好久,最后定下了名字,随后就去相府找秦肆寒去了。
陈羽以往见到秦肆寒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一口,现在忙的脚不沾地也不亲了,直接夺过秦肆寒手里的折子。
“帮朕写个店名,就叫:大昭第一家火锅店。”
秦肆寒:???
陈羽把毛笔塞他手里,催道:“写啊!店名:大昭第一家火锅店。”
秦肆寒:......
眼看陈羽要瞪人了,秦肆寒无奈的开始帮他写这个离谱的店名。
他写一个,陈羽就鼓着腮帮子吹一个,想让墨迹早点干。
秦肆寒等他吹完后伸出手,想把他拉到怀里,可还不等碰到人,陈羽就猛的站了起来,拿着店名道:“朕走了,爱卿不用等朕吃饭了,朕等下在外面对付一口。”
秦肆寒:???
一身本领毫无用武之地。
而且......一个火锅店值得这么上心?他要是把这心思放在国事上,何愁大昭不强盛。
第93章
陈羽紧赶慢赶,终于让自己的火锅店在腊月二十九这天早上开张了。
他这些天在街上混的熟,雇了很多小孩去发传单,传单他努力弄的花里胡哨点,不过肯定是比不上现代的高科技的。
灵活灵现的舞龙舞狮在火锅店门口热闹着,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个不停,这个书中的世界有烟花在,陈羽直接让人拉了两车过来。
管他白天黑夜的,先放了再说。
秦肆寒:心口疼。
折腾成这样都还活着,当真是付家祖宗保佑这个不孝子孙了。
秦肆寒找到陈羽时他正在二楼包厢鼓掌叫好着,此刻火锅店前是杂耍,里三层外三层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旁人开店,找杂耍与舞龙舞狮是为了拉客,他家这个小陛下倒好,因为要让店小二也看节目,直接店门一关,说等表演完后再营业。
为了防止看客无聊,还让人提着布袋分瓜子花生,就连糖都已经分了几布袋。
陈羽爱玩,秦肆寒倒也不怎么拘着他,只是明里暗里安排了许多人手。
秦肆寒走过去与他并肩:“这么高兴?”
陈羽这事才发现他来了,笑的眯起了眼:“你看看朕这生意热闹的。”
秦肆寒:哎
“若臣没看错,陛下现在一文钱还没赚到呢!”
“哈哈,不重要,做人嘛,重要的是开心。”陈羽指着窗外那一张张笑脸:“你瞧,只要一把瓜子几颗糖,他们就能如此满足高兴呢!”
秦肆寒明知故问道:“陛下高兴吗?”
陈羽:“那自然。”
秦肆寒:“那就好。”
莫说是这点银钱,只要能博他一笑,花费千金也无碍。
今天年二十九,明日年三十,陈羽身为皇帝行程不少,礼佛祭祖,拜孔孟之道,宗亲宴请,近臣小聚,与宫内长辈行辞岁礼......
陈羽也就看了个开场,随后就和秦肆寒从火锅店后门上了马车。
马车内,陈羽跨坐在秦肆寒腿上,捧着他的侧脸:“最近忙的都没好好亲过了。”
一句话乱了两人的心跳。
秦肆寒揽着他的腰,笑道:“当这火锅店的老板,比当天子有意思?”
陈羽指腹摩挲着秦肆寒的唇角,脸颊慢慢红了,还没亲上,那些折腾的图画就来到了脑海。
那一张张脸都变成了他和秦肆寒的。
心跳越来越快,快要从胸膛逃窜而出。
“嗯,比当天子有意思多了。”
秦肆寒被他撩拨的呼吸错落,按住唇上调皮的指尖:“那不当天子了可好?”
陈羽只当他是说着玩,随着他闹:“不当天子当什么?”
“当臣的娘子。”秦肆寒。
刹那间,陈羽脸上霞光满天的脸怔愣了:“啥意思?”
反应过来忙据理力争道:“哎哎哎,你不会是想在上面吧?”
秦肆寒眉梢微挑:“这是自然。”
陈羽:???
“朕是皇帝。”
“嗯,臣会伺候好陛下的。”
陈羽心里呜呼一声,觉得事情大条了,两个1怎么成双成对了。
两厢一对比,秦肆寒比他高,比他强健,陈羽悲从心来,怎么办?怎么说服秦肆寒从1变0?
回想那些画册上的小受,无一不是被艹的嗷嗷叫的,陈羽胆战心惊不敢想啊!
菊/花/残,满地伤,伤不起。
爱情是不能丢的,屁/g也是不能丢的,唯一的破解之法,那就是...
提议道:“爱卿,要不然咱俩玩柏拉图吧?”
秦肆寒就看着他眼珠滴溜溜的转,心中好笑不已:“何为柏拉图?”
陈羽:“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就行,不进行下一步交流了。”
秦肆寒呵呵两声,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到底为何会喜欢上此人,所行所言都是如此不靠谱,脑子一热说干就干,完全不顾后果和以后。
“那陛下有想过给臣什么名分吗?”
“什么名分?”陈羽嘴比脑子快,话刚问出来就被人从腿上推下去了。
陈羽:???
额,说实话,他好像真的没想到这个问题,这大昭,不是都已经他老大,秦肆寒老二了吗?
就是此时此刻的情景,弄的陈羽像是绝世大渣男,小心翼翼的坐到秦肆寒身边,摸了摸鼻子小声哄道:“要不,朕等下把凤印翻出来给你?”
秦肆寒闭上眼,已是不想搭理他了。
陈羽扯了扯他衣袖:“那个,朕这也是第一次谈恋爱,还是谈了个少见的男男恋,也没经验,你教教朕呗?”
“要不咱选个良道吉日摆两桌喜酒?”陈羽这话说的心虚,主要是他还挺怕丢脸的,说丢脸也不甚准确,就是感觉那个场景挺尴尬的。
第一次出柜,陈羽还没经验,总觉得这事得偷偷摸摸的,要不然就会招来一堆异样的眼神。
这份心虚被秦肆寒听了个十成十,一看就不是真心的,当下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呵,就这样对感情不真,吊儿郎当的人,他还想过是否有两全之法,护他江山安稳的心思,当真是...气的人牙根发痒。
陈羽看着他额头青筋心里喊着完了完了,自己假装渣男来着,但是瞧着好像真的像渣男了。
长腿一迈再次跨坐到秦肆寒腿上,哄道:“好了好了,不气了哈,给名分给名分,朕到时候大昭天下迎娶爱卿入后宫,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任凭旁人笑去。”
秦肆寒猝的睁开眼,狭长的眸子暗沉一片:“所以,陛下是觉得和臣有情是件丢脸的事?是会让陛下名声有污的事?”
陈羽恨不得一头撞死,以前嘴不是挺灵巧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一个雷。
“怎么会,怎么会,坚决不是。”多说多错,陈羽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了,直接不想多说了。
他指腹压上秦肆寒的下唇,急道:“亲亲,亲亲,朕想死爱卿的唇了。”
说着就啪叽一声贴了上去,牙齿咬的秦肆寒肉疼。
秦肆寒:这混蛋玩意谁要谁来抱走。
话是如此说,双臂还是拦住了陈羽腰肢。
马车上的小炉中温着茶水,车上两人亲的忘我,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陈羽性子放的开,秦肆寒不愿再忍让,那等唇舌难分彼此的颤粟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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