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感觉如何?”
秦肆寒:“臣今日方才知道,何为人间极乐。”
陈羽羞的都快要撞墙了,听此言退意全消,刹那间又斗志昂扬起来。
见秦肆寒虽...但瞧着还差一把火候,暂时把他要当1的话放在心里。
看岸边手旁有酒坛和酒杯,又提议俩人喝点小酒,那酒是秦肆寒给自己备的,故而是江驰带回来的寒潭暖。
陈羽喝不来这样的烈酒,又想着临门一脚的事了,现在秦肆寒已经差不多沉醉了,再灌几杯酒,陈羽觉得他肯定会吐口同意的,这事就能贴板上钉钉了。
“爱卿,朕喝一杯,你喝五杯行不行?”陈羽脸不红心不跳的提要求。
秦肆寒:......
见过找死的,还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可以。”
院中寂静无人言,枯枝上落下两只鸟儿,脖子转动四处瞧,似是闻到了汤池内的寒潭暖,那烈酒霸道又辛辣。
也似听到了些旁的。
月升月偏移,眼看天又快亮了,王六青已是来问了好几次。
“陛下和相爷还没出来?”
掌灯点点头,也是着急:“还没,这...要不要去问一问?”
王六青迟疑半晌,缓缓摇头道:“陛下进去前说无论怎么闹都不准人进去,我们先守着吧!机灵着点,莫要困顿了。”
秦肆寒一直没出来,莫忘原以为是陈羽把他绑在里面出不来了,等到知道陈羽也没出来,莫忘直接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俩人闹的话他就无需管,只要不是再让百官来他家主子床前上朝就行。
第103章
“呜呜呜...”如破锣一般的沙哑声音若有若无的发出哭腔,不是陈羽不想高声哭,而是经过这一夜又一天,他已经哭不出声了。
汤室里备有软榻,此刻他趴在榻上,已是哭的要死要活要自杀的。
谁能想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他陈羽的屁/gu。
原是想着威逼利诱一遭,让秦肆寒吐口让他当1在上面,日后他撒泼无赖的咬死这件事。
谁料到头来还是他当了小受。
秦肆寒怕招惹了陈羽的一身火气,又心疼他哭的可怜,端过一碗莲儿银子羹过去,还未坐下就被陈羽抬手打翻在地了。
“呜呜呜,朕还没同意当小受呢!”
秦肆寒走到软榻另一侧哄着:“陛下和臣都醉了。”
寒潭暖是边关酒,不似洛安城的精致美酒用酒壶盛着,寒潭暖乃是用酒坛,秦肆寒又爱喝冷酒,故而就未让人去换酒器。
陈羽初时说他一杯,秦肆寒五杯,秦肆寒应了,后陈羽又说他一杯,秦肆寒十杯,秦肆寒也应了。
最后陈羽又说他一杯,秦肆寒要喝二十杯,秦肆寒不应他就拼了命的闹,闹生闹死闹着要分手,说秦肆寒不爱他,说他要去找别的男朋友。
那时的陈羽有些醉了,秦肆寒也有些醉了,当下被气的牙痒痒,他听不得陈羽说去找旁人的话。
再有陈羽把酒递到唇边,之后的事,也就是如今这般。
陈羽回想昨天种种,更是悲从心来。
又哭了好半晌,陈羽勉强接受了现实,受都受过了,再争1/0的事情也没了意义,只是想到日后都得自己那啥,还是有些心疼自己。
不哭了,也就可以开始秋后算账了:“朕不是把你捆了吗?”
秦肆寒不想打击他,委婉道:“臣...还是有些本事的。”
陈羽又呜呜哭了一番。
陈羽一看身上就知道自己这次吃了不小的苦,印记斑斑,身无好皮,他都歇息这么半天了,动一动都没力气。
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都空了。
哭着埋怨秦肆寒不懂心疼人,要是他,他肯定不会这么凶狠。
秦肆寒爱惜的拭去他眼尾湿润,伸手指了指池中药浴。
那药浴原就是补身驱寒燥热之物,上次陈羽只泡了会就夜中难以安睡,此次俩人喝醉后在里面胡闹,药水进了陈羽体内,效果自然非比寻常。
后时莫说是秦肆寒,就是陈羽自己也是欲罢不能了。
不过也有好处,对于还是首次的陈羽来说,顺遂许多,未曾感到痛苦。
陈羽:......
呜呜呜
想当猛1的自己当了小受。
开弓没有回头箭,开了bao也无法再少年,陈羽被秦肆寒哄了又哄,又被他伺候着用清水擦了身,喂着吃了点东西。
秦肆寒想抱着他回房安睡,陈羽直接拒了,又在汤池的软榻上趴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才捂着屁/gu出了汤池屋。
当然了,跨过门槛就把捂着的手放下了。
毕竟是陛下嘛,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王六青和掌灯眼下皆是乌青,若不是不敢,他和掌灯早想闯进去瞧一瞧了。
见陈羽脸色泛冷的走出来,王六青小心的问了问,陈羽怕别人看出异样,故而端着帝王架子,听出王六青话语的关心,心中发暖,说了两句没事。
至于上药一事,自然是陈羽把人都挥手退下,趴在床上让秦肆寒弄的。
陈羽:呜呜,还想哭,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陈羽一开始是单方面的冷战,哪怕秦肆寒给他上药时,他都把脸别到里侧。
可过了两天,陈羽渐渐发现不对了,秦肆寒哄他归哄他,好似没什么亲近之举了,例如亲亲抱抱举高高。
陈羽趴在暄软的床榻之上,秦肆寒给他上好药他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秦肆寒拉过寝被给陈羽盖在后腰:“陛下小睡一会,还有些奏章未看,臣先去批复了。”
装药膏的瓷白被他放入袖中,起身想要离去,陈羽还未反应过来就拉住了他。
“你怎么了?”陈羽。
秦肆寒不解:“嗯?”
陈羽有点说不上来这感觉,若说秦肆寒对他冷淡了吧,秦肆寒又和以往一样,处处体贴。
但要说一样吧!又感觉有些地方不同。
见秦肆寒连个吻别都没有,陈羽脑中思绪乱飞,不由的想的多了。
自己一个直男被掰弯了,还被那啥了,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作为罪魁祸首的秦肆寒却如此冷淡。
“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仗着朕爱你,就肆意践踏朕的心,别以为朕离开了你不行,朕又不是非你不可......”
伤人的话一句句的说,这张嘴哄人的时候如蜜糖,伤人的时候却似毒药。
就像是个孩子,只顾自己宣泄情绪,不顾旁人听了如何想。
陈羽以往不是这样的,只是这些日子来秦肆寒对他太过宠溺,他便也只图自己痛快了。
只是,陈羽话说的狠,攥着秦肆寒衣袖的手却越来越紧,指节已经泛了白。
陈羽把自己都失去了,受不住秦肆寒不爱他的结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就是看不上我。”
秦肆寒一直嫌弃他不聪明来着。
烛光跳动,把秦肆寒的影子拉的修长,他问:“那陛下呢?是真心喜欢臣的吗?”
陈羽震惊道:“秦肆寒你混蛋,朕要是不喜欢你,会和你在一起?”
秦肆寒:“喜欢吗?那为何会时时把分开挂在嘴上,为何会时时把找别人挂在嘴上。”
他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让人听不出的缥缈。
陈羽:???
“朕就随口一...”刚还委屈的陈羽稍微有点心虚了:“不就说这一次。”
“汤池中陛下说了许多,哪怕是在与臣最为亲密的时候。”秦肆寒。
陈羽要不是刚上过药,真想坐起来和他理论理论:“朕都喝醉了,怎么知道说的什么。”
秦肆寒:“酒后吐真言。”
陈羽:......老话一出让他辩无可辩。
半晌,陈羽不耻下问:“朕都说了什么?”
秦肆寒脸色刹那间泛冷,似是连回忆都不想回忆,他转身又想走,可袖口还在陈羽手中攥着。
陈羽现如今也琢磨出味了,不确定道:“你生气了?”
片刻后,陈羽又问了一遍:“秦肆寒,你是不是在生气?”
秦肆寒想说句没有,然后压下所有情绪,把委屈的人儿抱在怀里哄上一哄,任由他打骂闹脾气。
若是陈羽是带着怒意和恼火的问,秦肆寒是会如此做的。
可是,陈羽问的太平静了,隐隐还带着撒娇亲昵,和上药前的人判若两人。
“臣,可以生气吗?”秦肆寒。
不知为何,陈羽心里有些难受,他觉得这段感情自己是弱势,可是秦肆寒竟然问自己能不能生气。
趴在床上的陈羽刹那间红了眼眶。
秦肆寒收起所有心虚,让自己露出了一抹笑:“没有,臣未曾生气,陛下莫要委屈。”
“秦肆寒,你蹲过来。”陈羽说。
两个人一人趴着,一人站在床沿,原本就离的极近,秦肆寒闻言单膝跪到他面前。
陈羽因刚上了药不方便坐起,他撑着上身抱住不解其意的秦肆寒,在他耳边喃喃道:“可以啊,你可以生气。”
“朕可以生气,爱卿也可以生气,爱情原就是吵吵闹闹的啊!”
上一篇: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