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君王自小连衣服都有人伺候,更何况粗活,故而一双手白皙嫩滑,秦肆寒瞥了眼握住自己的手掌。
“既然陛下...”
陈羽强迫症上来,打断他道:“你要说:公如青山,我如松柏,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秦肆寒:......他并无这个打算。
“爱卿,公如青山,我如松柏,粉身碎骨,永不相负。”陈羽怕他记不住,又贴心的复述一遍。
秦肆寒在他期待的注视下,终是缓缓开口道:“公如青山,我如松柏......”
他话语停顿了一瞬,陈羽以为他忘记了:“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一双眼睛眨啊眨,秦肆寒:......
“爱卿,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秦肆寒违心的补上:“粉身碎骨,永不相负。”
陈羽心满意足了,这在他看来,那就是他们君臣结契了。
若是要比喻,那就是恋爱和结婚的区别,不举行婚礼,俩人就是能散就散的恋爱,举行了婚礼,就是绑在了一张证上,是受法律保护的。
他和秦肆寒的结契虽没法律保护,但会刻印在彼此的心上,受良心道德的保护。
“好了,既然朕和爱卿已经信任两不疑,那我们就来说说如何除李常侍一事。”
李常侍等人不可能干净,只要陈羽公正,找到罪证后除了他不难,原主以往偏向李常侍等人,现在陈羽心里是打定了主意要赶紧除了。
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了,他可不想被人灌毒药。
秦肆寒:“臣回去便想法子收集李常侍等人的罪证。”
陈羽:“这是第二重要的事。”
秦肆寒目光询问,陈羽郑重道:“第一重要的事是保护朕,朕还没活够。”
秦肆寒沉默片刻,称是:“陛下想要臣如何保护?陛下居住皇宫,里外皆是玄天卫,自是安全的。”
他是真没懂陈羽的脑回路,他想让他做什么?
说到玄天卫,陈羽又想叹气了,他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秦肆寒意外陈羽的敏锐,言回去后查一查昨日是哪队守的永安殿。
“爱卿,朕在李常侍的监视下举步艰难,玄天卫原是保护朕的,但是现在朕有点不敢信了,你看看能不能帮朕弄点可靠的玄天卫到永安殿。”
“别的可以慢慢来,得先保证朕的安全为主,最好其中有懂医术的,省的到时候有人给朕下毒。”
说完殷勤的望向秦肆寒,祈求他能救他于水火。
秦肆寒:......还真...怕死。
他停顿未答,陈羽把另外一只手又握了上去,两只手一起包裹着秦肆寒的右手。
秦肆寒抽了下没抽动,陈羽裹的那叫一个紧:“爱卿。”
少年嗓音似撒娇,秦肆寒沉默了会:“臣自当尽力。”
秦肆寒说尽力,听到陈羽耳朵里那就是铁板钉钉了,古人说话都谦虚。
现在两人谈拢,陈羽就觉得事情成功了一大半,心情不错的观赏美景,伸手折了两支莲蓬。
递给秦肆寒一支,让秦肆寒吃莲蓬,船就无需划了,就这么飘一会就好。
靠近临岸处绿荫成团,秦肆寒把船划了过去,整个船身融入了阴影处,少了直晒的阳光。
莲蓬长得很好,清香甘甜,只是这东西剥起来太费劲,陈羽剥了两个剥的指甲疼,就盯着秦肆寒手里的莲蓬瞧。
不知是不是力气不同的原因,他瞧着秦肆寒剥起来很是容易。
秦肆寒很想忽视这道目光,只是陈羽看的直白,很难忽视。
“陛下龙体金贵,臣剥给陛下吃?”
陈羽犹豫了那么几秒:“不用,爱卿剥了自吃吧!朕脸皮薄。”
第17章
最终,在秦肆寒的“热情”下,陈羽把莲蓬吃了个过瘾,他冲远处的画舫招了招手,那边的画舫瞧见了忙过来。
和这小破船不同,画舫里的东西应有尽有,陈羽邀请秦肆寒坐下后让人上了茶水和点心。
“还没吃早膳吧?先垫垫。”
“谢陛下。”
陈羽其实想约秦肆寒一起在永安殿用饭,但身边还有个李常侍在,他又怕和秦肆寒太过亲近让李常侍发狠。
咬了口绿豆糕,陈羽又拿了一块递给身旁的李常侍:“你也没用早膳,垫垫。”
李常侍双手小心接过,说了一堆受宠若惊的话。
画舫靠了岸,李常侍撑伞挡在陈羽头顶,一行人往永安殿走。
“陛下,遵照陛下吩咐,栖霞宫那些玩骰子的太监已经到了苍玄宫,就等着陛下回去陪陛下解闷呢!”
陈羽嗯了声,偷偷瞥了眼落后半步的秦肆寒,刚巧和秦肆寒瞧过来的目光对上。
爱卿,爱卿,都是做戏,朕是明君,不是爱玩骰子的昏君。
秦肆寒只看一眼就先一步收回了视线,陈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
到了永安殿和出宫的那个分岔口,秦肆寒奏请离去,陈羽心中不舍却也没留他。
这感觉吧,就像是在狼窝里的强强联手变成了单打独斗。
陈羽:哎,他的强走了,他好没安全感。
来上朝时宫门外长长一排马车,皆是各位大人上朝所乘,现如今一排马车只余一辆。
莫忘瞧了瞧天上的日头,急的坐不住。
刻仇见街上热闹,刚跑过去买了个粘牙的麦芽糖,此刻咔嚓咔嚓嚼着。
“主子,没回。”刻仇怕莫忘忘了,提醒他一句。
莫忘也是急,语气带了些燥意:“知道,别是出了什么事。”
退朝的大臣说是自家主子被狗皇帝留下了,只留了他家主子一人应当不是商讨国事,若不然不会只留他家主子一人。
更何况,那狗皇帝能商讨什么国事。
刻仇瞧了瞧莫忘脸色,又瞧了瞧入宫的地方,似是想明白了什么,把未吃完的麦芽糖塞到莫忘怀里,拿起身旁的剑就想杀进宫去。
莫忘吓了一跳,一把拽住他。
秦肆寒从宫门而出时,守门的将领笑道:“秦相,你家那两个打起来了。”
丞相无论有没有实权那都是百官之首,秦肆寒身边跟了个稚嫩如孩童的刻仇,这事皇城里大大小小的官都知道。
秦肆寒朝着停马车的角落看去,就见刻仇和莫忘打的正欢。
若论武功,莫忘不是刻仇的对手,只不过刻仇被秦肆寒教导过,莫忘是自家人,打架不能伤人。
刻仇记了下来,故而每次和莫忘打架不用剑,也不用武,就和他抱着摔跤在地上滚着打,纯纯肉搏。
第一次时莫忘还高兴了下,刻仇不用武功他用武功,想着这样还能不胜?
但刻仇虽说单纯但还没傻到这种地步,当下就气的拔了剑,莫忘见他要吃人的样子拔腿就跑,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先一步使用武功。
秦肆寒冲守门的将领道:“见笑了。”
随后走过去冲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道:“起来。”
他的话俩人不敢不听,松开后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土,秦肆寒也未管他们,直接掀开帘子上了马车。
莫忘低声和刻仇道:“主子心情不好,我们莫要再惹他烦。”
刻仇哼了声,他拍干净身上的土,也上了马车,告状道:“是莫忘先动手的。”
赶车的莫忘:......真是一点都不听话,都和他说主子心情不好了。
秦肆寒嗯了声,似是不在意刻仇的话。
他就那般瞧着刻仇,瞧到最后刻仇心虚的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主子这般瞧着他,就是他做错了。
“刻仇,主子问你个事。”
刻仇抬头看他。
“你说,如果一个人的手要是沾染上了污秽之物,应该怎么办?”
刻仇不解,想了想问:“便便吗?”
秦肆寒沉思了好一会:“差不多。”
刻仇:“那要洗很多很多遍。”
“也是。”秦肆寒:“毕竟跟了这么多年了,砍了也挺舍不得。”
莫忘在车外听的云里雾里的。
等到回了相府,秦肆寒沐浴更衣久久未出,莫忘等的心急,等到秦肆寒好不容易出来,就见秦肆寒又沐了发。
想到刚才马车上听到的话,莫忘朝着秦肆寒手上看去,就见秦肆寒的左手已经泡的褶皱。
“主子,你在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那狗皇帝做了什么?”
上次是衣服,这次是手......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秦肆寒拢着宽袖,看着天上云卷云舒沉默着,过了好半晌,道:“你跑一趟城外的凌霄道馆吧!”
“是。”莫忘等不到秦肆寒后面的话,询问道:“去凌霄道馆做什么?”
秦肆寒:“求个驱魔辟邪的平安符。”
莫忘:???
“为何?”
“到时候送给付承安,省的他时不时的发病。”
莫忘一听是送给狗皇帝的震惊道:“主子,你还给他送平安符?”
自家主子和那狗皇帝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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