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陈羽直接说了个行行行。
他今日态度不错,太皇太后最后心满意足的起了身,撑着拐杖往外走,跨过门槛的时候还问婉晴:“永寿宫太皇太后,是不是没有松鹤宫太皇太后好听?要不要给她改改?”
陈羽:.......
付宪松的牌位静静的立在桌上,陈羽走到桌边拿了个橘子,剥开往自己嘴里送了一瓣。
渣男,自己造的孽现在得由他这个外人来收拾烂摊子。
一个橘子吃完,就见王六青试探道:““陛下,还跪吗?”
陈羽理所应当道:“朕都和皇祖母和好如初了,还跪什么?”拍了拍手道:“走,回苍玄宫去。”
婉晴提来的膳食陈羽就夹了一筷子,还掉在了地上,陈羽直接让王六青装起来带走,回到苍玄宫给他热热再吃。
现在都凉了。
不管陈羽心里对太皇太后观感如何,现如今他都得叫人家一声奶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情况下,能表面维持太平是最好的结果。
陈羽回到苍玄宫用了热好的饭菜,在殿外走了百步消消食,这才回到寝殿安歇。
秦肆寒说到做到,翌日早朝未到,而且奏事的大臣今日格外的多,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出列,事情一件件往陈羽脑子里撞,撞的陈羽脑子疼。
他好想说一句爱卿觉得呢,可他的爱卿撂挑子不干了。
最终,这个早朝陈羽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朕知道了,此事稍后再议,众爱卿还有别的事吗?
然后就有下一个人出来....
陈羽:......
等到下朝后陈羽脑瓜子嗡嗡的,回到永安殿看到成堆的奏章脑瓜子更嗡嗡了。
相府内,秦肆寒湖边垂钓,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莫忘看了一眼又一眼:“主子有什么高兴的事?”
秦肆寒:“无事,今日钓鱼手气不错。”
莫忘看了看空着的鱼篓,一个小虾米都没有,他家主子是怎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的?
“主子明日还要告假?”
秦肆寒:“嗯,许久没钓鱼了,有些手生,告假两日找找手感。”
莫忘:......
不想再听主子胡扯,莫忘转身就想走,还没走两步就见一小厮小跑而来。
“相爷,陛下来了。”
这事在秦肆寒的意料之中。
“在哪里?”
“梧桐院。”
“嗯,让陛下稍等片刻,我等下就去。”
小厮面容古怪,秦肆寒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怎么?”
小厮:“陛下带了十几个人来,抬了一口大箱子,把我们都赶出了梧桐院。”
秦肆寒:???
莫忘:???
“主子,我先去看看陛下做什么,看看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莫忘脚下生风,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走了几步远。
秦肆寒: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是被付承安勾起了好奇心。
他有预感,再过片刻他就能钓上来一条鱼来。
可是...糟糕,他也有点好奇心。
放下鱼竿起身领着小厮回梧桐院。
陈羽领着十几人布置了一会,随后就等着秦肆寒回来了,等到院门外人说秦相来了,陈羽忙让玄天卫从里拉开院门。
天上万里晴空无阴云,金光照耀在脚下,秦肆寒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抬脚,打算看看陈羽今日又作什么妖。
“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秦肆寒脚一滑,差点从石阶上滑下去,饶是他也是被震的不知反应了。
就见梧桐院中的帝王一副少年模样,直直的跪在地上,目视前方,抬着胳膊恭敬的行着拜师礼。
一旁的长案桌上铺了红布,上面放着:一把芹菜,一布袋莲子,一布袋红豆,一布袋红枣,一布袋桂圆,一条干肉条。
一侧的起居郎正奋笔疾书的唰唰唰。
秦肆寒:......
莫忘:...他就说肯定会很精彩。
陈羽等了会,等到了他的爱卿默默的跪在了他对面。
陈羽深刻的理解秦肆寒的做法,毕竟他是君嘛,秦肆寒受不起他的跪礼。
不过这对陈羽来说都不是个事,秦肆寒都跪过他这么多次了,他跪他一次不亏。
“爱卿快起,朕要拜师。”
“陛下请起,臣不敢称师。”
“不不不,朕今日是一定要拜师的,朕决心当一个好皇帝。”
“陛下已经是一个明君了,日后有需要臣的地方只管言说就好,万不敢行此礼拜师。”
两人跪在一处,你一句我一句,皆想让对方先起。
一个是真心想拜师学做皇帝,一个是打死都不想收陈羽这个学生。
一是这个学生的资质他看不上,二是他的目标可是夺他的江山。
两人推辞间,刻仇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走了进来,看了看,喊道:“一拜天地...”
众人:???
“二拜高堂。”
众人:???
“夫妻对拜。”
众人:???
“礼成。”
众人:???
梧桐院里几十双眼睛看向刻仇,刻仇:“礼成了,主子和陛下可以入洞房了。”
陈羽:......
秦肆寒:......
这是什么吓死人的操作。
默默的,两人极其有默契的站了起来。
这和陈羽想象中的拜师不一样,不过也不妨碍,他招手把起居郎叫到跟前。
“你感受到秦相的感动了吗?”
起居郎狂点头:“陛下,臣感受到了。”
陈羽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又问:“你感受到秦相的同意了吗?”
起居郎迟疑了一秒钟,再次狂点头:“陛下,臣感受到了。”
陈羽欣慰道:“不错,前途不可限量。”
他搂着起居郎的脖子:“虽然秦相感动的泣不成声,但是咱们都懂他未尽的言语,你就这样写,朕备六礼来相府拜师,秦相爷连连推辞,在朕的真诚恳求下,秦相泪流满面的扶起朕,握着朕的手说,他要一生扶持朕,教导朕,和朕一起让百姓安居乐业。”
“最后朕唤他一声老师,他唤朕一声陛下,四目相对两两流泪不止,终是达成了千古以来的君臣佳话。”
秦肆寒常年深邃的眸子此刻是显浅的想要吸氧:你是当我死了吗?能不能离远一点说。
帝王的威压直冲天灵盖而来,起居郎点头如捣蒜的应下,他明不明白没什么,陛下让他怎么写他就怎么写。
反正事情都是真事,就是稍加渲染而已,这算不得他失职。
只是...脖子好凉,似有杀气。
见起居郎都明白,陈羽这才满意的放开他,最后嘱咐道:“把朕说的修饰一番,不要如此白话。”
起居郎:“懂得。”
事情大功告成,陈羽挥挥手让崩溃到面瘫脸的徐纳把桌上的六礼收起来。
冲着秦肆寒乐:“老师,以后可不准再嫌弃朕不像皇帝了咯,要不然都是你这个老师的罪过。”
说完还挑了挑眉梢,那叫一个肆意狡黠,看的秦肆寒牙根发痒。
那边的起居郎又在唰唰唰的书写不停,那激动的劲都能让人误以为是在写什么创世名作。
秦肆寒揽袖而站,在心里念了两遍既来之则安之。
随即发现...安不了。
“陛下是真心想要拜臣为师?”秦肆寒语气波澜不惊,陈羽却从这话中听出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犹豫两秒,陈羽重重点头。
一来是他没想出来秦肆寒能对他做什么,二来是,他真的想学着当个皇帝。
在其位谋其政,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
秦肆寒点点头:“那陛下和臣来书房。”
这氛围骤然变的紧张了起来,院中人皆是垂首站立不敢言,陈羽心跳都快了许多,跟着秦肆寒到了书房。
秦肆寒站在书房一侧,等到陈羽走了进去才关上了门。
陈羽攥紧身前的衣襟:“老师,你要对朕做什么?”
秦肆寒:.......
上一篇:在报社文里扮演白月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