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第92章

作者:谟里 标签: 相爱相杀 朝堂 轻松 日久生情 中二 穿越重生

秦肆寒:他现在就能弄死这个不着调的天子。

“为何是祖宗十八代富贵?”

“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俩男人又不能生孩子。”

秦肆寒:言之有理。

可惜,他祖宗十八代的富贵就是断送在了付家人手里。

“陛下又是和臣一起泡药浴,又是让臣梳头束发的,就不怕臣喜欢上陛下?”

“唔...”陈羽晃荡的脚尖停下了,过了好一会才含糊道:“你不懂。”

秦肆寒:他确实不懂,神仙来了都难懂面前这货。

铜镜中面容朦胧,秦肆寒垂眸认真,正一手按住陈羽发顶的金冠,一手拿着玉簪插入其中。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秦肆寒抬眼望向镜中,想看看是否松动歪斜。

一个视线探来,一个视线未退,四目相对好似初相识。

“陛下可还满意?”

“挺好的。”陈羽夸了句,在那对视中没了得意,只余下一片心中难以看破的跳动。

“爱卿忙吧!朕去和刻仇上街了。”陈羽觉得自己有点热。

燥热……

“嗯,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把玄天卫带上,再让莫忘点上十个相国卫。”

陈羽诧异:“如此严重?”

想到汤室中秦肆寒说相府遭遇几次刺杀的事。

秦肆寒:“还好。”

“那朕要不不出去了?”

“无妨,若是陛下连洛安街都去不了,那便是臣无能了。”

陈羽感动于秦肆寒的自信,霸气的可以去演短剧的霸道总裁了。

可是,陈羽怕死的尴尬道:“那个,爱卿,一定要把朕的命当命,万不可掉以轻心让朕冒险啊!”

秦肆寒:......

“那陛下不出去了?”

“今日还是出去的,爱卿都这样说的,朕不出去岂不是不信任爱卿。”陈羽:“朕就是提醒爱卿,要时刻把朕的安危放在心上,不能太过自信了。”

“好了,朕走了。”

他起身出门,叫上刻仇后又让人找来了莫忘。

刚想问这一行人会不会太过显眼,被当成了靶子,就见莫忘直接吩咐一声,他点的十个便衣相国卫提前出了府,不跟他们一道走。

陈羽当下就安心了,为了保险一点,又让莫忘点了十个相国卫。

莫忘:......

一行人从相府后门出了府,陈羽以往出府也高兴,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有些难以压制的亢奋,像连喝了两杯咖啡一般的心跳加速,燥热的想让他再减两件中衣。

陈羽不在时,刻仇多是自己在街上走,脸上冷冷的,吃馄饨也会吓的摊主心肝颤颤。

偶尔莫忘也会陪他在街上吃东西,只不过俩人说话不多,脸上无甚表情。

莫忘原以为刻仇就是如此性子,可自从和陈羽熟悉之后,刻仇的孩子性子才露了个完全。

莫忘从刚开始的提防,到如今的隐隐约约有了两分感激。

仇归仇,恨归恨,陈羽能让刻仇高兴,莫忘便也是高兴的。

陈羽和刻仇逛街时很是大方,刻仇看上什么他都大手一挥说个买。

哪怕是刻仇拿起一个拨浪鼓,陈羽都感兴趣的说一句给我也玩玩。

随后说声音好听的买下,并无因为拨浪鼓稚嫩而多言,而是真心觉得好,刻仇就难以克制的露出笑。

从南逛到北,身后跟着的玄天卫怀里抱满了东西。

陈羽还记得冬福,带着刻仇等人去他羊肉摊上光顾了一番,高兴的冬福直接哭了出来。

王六青取出银针试毒,陈羽抬手道:“不用,冬福是信得过的。”

冬福忙道:“主子万金之躯,万不可疏忽。”

陈羽原就是为了表明信任冬福的态度,现如今冬福如此说他也就未再拦。

陈羽一来冬福就不再做旁人的生意了,陈羽示意冬福坐下。

第77章

冬平捧着一箩筐的烧饼到桌上,陈羽拿了一个笑着递给他,他看向冬福,冬福:“快谢谢主子。”

冬平小心的伸手接过那个烧饼:“谢谢主子。”

陈羽:“脸上比前些日子有肉了,看来你舅舅把你照顾的很好。”

又从一个玄天卫那里要了包饴糖:“烧饼你们自家卖是不缺的,这包糖也拿去吃。”

冬平又道:“谢谢主子。”

王六青见陈羽有话问冬福,他便牵着冬平去了摊后去玩。

陈羽喝了口羊肉汤,夸了句冬福的手艺,这才问道:“现如今街上可太平?”

他上次让冬福留意街上动向,冬福时刻放在心上,回道:“主子放心,街上现如今太平着呢!巡铺兵、街道司,玄天卫都在巡视洛安城,百姓都笑说就算不关门都不怕被偷。”

陈羽点点头,他刚才出来这一路也确实看到了不少巡视的人,比以往多了。

“对于科举一事,都是何反应?”

“刚开始有些不智之言引导,致使不是很了解科举的百姓反对声起,恐科举后官员难堪大任,不过只几天的功夫就没了这个声音,现如今都赞陛下圣明。”

冬福说的很是细致,陈羽慢条斯理的喝着羊肉汤。

科举的好处太过明显,只一条就能堵住幽幽之口,你是否盼着家中麟儿鲤鱼跃龙门的当官?

这件事秦肆寒应对的很及时,洛安城中没掀起什么风浪,有那见过前朝科举盛开的老人一说,百姓已经开始盼着明年科举盛况。

王家那太爷已经问斩,孙既白因身上还有三年徒罚故而无法返回故乡,托人给家中病重的父亲去了封书信。

家中的回信也已经来到,称他父亲得知大仇得报身体大好,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

又见信上写重开科举一事,他父亲把孙既白小爷爷当年的书卷全都托人送了过来。

冬福说孙既白夜晚看守官仓时都会腋下夹着书,在门口借着月光读书。

冬福踌躇不敢说,陈羽:“怎么?”

按照现如今张贴布告所说的科举流程,乃是分为院试、乡试、会试、殿试,院试、乡试需要在原籍报考。

孙既白一来是身上有徒罚,不知道是否可以参加科举。

二来是他有徒罚在身,三年期内无故不准出洛安城。

冬福是个有心的,知道陈羽时不时的出宫来,想着哪一日陛下心情好来坐一坐,故而每日出摊都带上茶与杯。

这边两人在说话,那边王六青已是沏了茶过来,陈羽看到笑了笑,和冬福说了句有心了。

“宫外的茶不如宫里的,奴也是个没甚本事的,主子别嫌弃。”

“用心的茶就是最上乘的茶,千金不换。”陈羽。

陈羽喝了半杯茶,道:“这样,朕特赦孙既白回原籍参加院试、乡试,若是考中三年徒罚可免,若是考不中,继续留在洛安城看管官仓。”

冬福喜道:“奴先替孙既白谢恩了,等下就去让他给陛下磕头。”

陈羽:“磕头就算了,朕等着他到殿试上谢恩。”

喝下了剩余的半杯茶陈羽带着人离去,冬福腿边站着冬平,一大一小共同目送陈羽离去。

“走,我们去找孙既白,告诉陛下特赦的好消息。”

冬平抬头看他:“舅舅,主子可真好。”

他怀里还有那包饴糖。

冬福收拾桌子,笑道:“可不是,最最好的主子了。”

冬平跟在冬福身边:“舅舅,我以后也想去伺候陛下,也可以去宫里当太监吗?”

冬福哎吆一声,哭笑不得道:“你可是咱冬家的独苗苗,舅舅就是饿死也不会送你去当太监啊!”

等到俩人推着摊子往家走,冬福才道:“伺候陛下的太监何其多,到时候科举后定然会有私塾兴起,到时舅舅送你去读书,你若是到时候能考个一官半职的,在外替陛下效劳陛下肯定更是高兴。”

至于他这个太监的外甥是否可以科举,冬福现如今毫不担心,陛下是不一样的。

等到冬福把车推到小院中,冬平扯了扯冬福的衣服。

“怎么?”

“舅舅,我想当大将军。”冬平:“以前村里的人二牛叔去当兵,他的腿被砍断了,他说那些那些蛮夷凶的狠,还坏得很,我想当大将军打死他们,这样陛下会高兴吗?”

冬福未曾想到冬平会说出如此一番话,孩童稚嫩的眼眶里似有利刃浮现,再不见今日之前的怯懦。

冬平见冬福不答,又有了些忐忑:“这样陛下不高兴吗?”

冬福蹲下身:“自然是高兴的。”他道:“陛下赐你一个平字,愿你平平安安,若是你当了大将军,可就是替陛下平定四方,陛下哪里会不欢喜。”

冬平未曾摸过书,初次听到平定四方,他对冬福道:“舅舅,我叫冬平,是平定四方的平。”

冬福又惊又喜还有些忧。

可转瞬间就笑了起来,小小孩子的童言童语,他怎么还当真起来了。

陈羽刚开始还担心有刺客,后来逛着逛着也就忘记了这回事,等到看到卖包子的摊主从案板下抽出一把大刀,陈羽吓的都呆了。

反应过来后没跑也没喊,不是因为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而且那刺客已经被制服了,双手反剪抹布塞嘴。

刻仇护在他身边都没出手。

陈羽:好悬,他啊的一声已经来到了嗓子口,若是喊出来了好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