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秦肆寒:???刚才是谁吓哭了。
“陛下觉得现在什么重要?”
“爱卿的手重要。”
“嗯?”
“是不是都洗秃噜皮了?”
秦肆寒伸出自己的那两根手指,微微颔首:“是有点。”
陈羽哀怨的复述事实:“你嫌弃朕。”
秦肆寒:“是有点。”
陈羽:......心好痛。
还有大半个时辰就能起床上朝,陈羽被秦肆寒气的牙痒痒,还是超级有良心的让王六青帮他收拾了偏殿暖阁。
只是良心归良心,心里的气还是要出的。
在床上又香甜的睡了大半个时辰,王六青领着掌灯几人伺候陈羽穿衣,陈羽直接道:“今日不用你,去把秦相叫来。”
秦肆寒原就睡的不沉,被掌灯轻声唤醒,待听到掌灯的话后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回去就写辞呈,这狗皇帝他不伺候了。
就如那句话:晚上想想千条路,白天醒来走老路。
剑眉星目的帅哥面无表情的走来,陈羽嘴角笑的那叫一个招摇,他身上还是一身洁白里衣。
端着帝王的架子道:“爱卿过来给朕更衣。”
秦肆寒脚步一顿,转身就走。
陈羽:“你还想不想当丞相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懂不懂?朕这还没把你怎么着呢,就是让你替朕更衣而已。”
秦肆寒停住脚回神:“臣辞官。”
陈羽自有话治他:“哦,那你辞官呗,你辞官朕就昏庸,再弄个李常侍出来,中州的水不治了,就让百姓流离失所,科举也不搞了,反正不搞科举朕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他叹息道:“就是可惜了百姓,他们摊上朕这个皇帝算他们倒霉,摊上你这个丞相也算他们倒霉。”
道德的包袱一个个丢出去,陈羽把罪恶全甩秦肆寒身上,好似这江山是秦肆寒的,百姓苦是因为秦肆寒,国家亡是因为秦肆寒。
秦肆寒额头青筋直跳,殿内内侍听的埋头不敢语。
王六青双手捧着艳如血色的中衣,走到秦肆寒身旁舔笑道:“秦相爷,陛下年岁小些爱玩闹,你多让着两分。”
陈羽提着心的等着秦肆寒的反应,要是他爱卿真的恼火了,那他就先认怂。
当看到秦肆寒抬手拿过了那件大红中衣,陈羽眼眸犹如星河璀璨,笑出满室光芒。
要不是觉得太过嘚瑟,他真想笑出声来。
还不等秦肆寒走近就张开了手臂。
穿衣束发戴冠冕,陈羽让秦肆寒来了个全套,从镜子里看到秦肆寒的笨手笨脚,陈羽觉得自己过分的同时又觉得很爽。
王六青在一旁多次伸手,可最终还是未曾帮忙,只言语指点。
等到终于把陈羽收拾好,陈羽把秦肆寒夸了又夸。
出了永安殿,帝王撵轿早已等候在外面,陈羽扯了扯秦肆寒的胳膊,等到秦肆寒微微弯身过来的时候直接跳到了他后背上。
秦肆寒:......
如今冬日泛冷,天上一轮明月还未褪去,掌灯手中的灯笼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的修长。
陈羽能看出秦肆寒临近爆发点了,为了防止掉下去,双腿死死夹住秦肆寒的腰。
“你背朕去紫昭殿,朕就能消气了,若不然气不消就想哭。”
秦肆寒:......
“臣不解,臣又什么时候气到陛下了?”
这事太过私密,陈羽在他耳边小声道:“你碰过朕那什么之后洗了十遍手,朕觉得受到了侮辱。”
帝王冠冕珠帘在秦肆寒侧脸晃动,温热的气息喷洒耳边,秦肆寒心中默念了几遍现在不是起兵的时机,随后认命的伸手捞起了陈羽的腿弯。
开始背着举世无双的狗皇帝去上朝。
安慰自己这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他退一步,他再退一步,他再再退一步,他一退再退……
“下次臣定当把摸过龙体的手砍下供于高堂之上,日日跪拜。”
陈羽被他逗笑:“这倒也不用。”
今日月光皎洁,繁星多的让人惊叹,两侧宫人提着宫灯跟着,陈羽趴在秦肆寒肩头安静了下来。
许是夜色误人,许是此刻心中暖意动人,陈羽很想说一句:秦肆寒,要不然我们试试呗,朕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是喜欢吧?原本想给秦肆寒说媒的时候陈羽没什么想法,现在得知秦肆寒喜欢男人,陈羽就不是很想把秦肆寒让给另外一个男的了。
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是穿书大神赐给他的良相,是他最最信任的人。
他喜欢秦肆寒纵着自己,喜欢秦肆寒管着自己,喜欢和秦肆寒玩闹。
若是当时没想出秦肆寒这号人物,陈羽不敢想这场穿越会多么糟糕。
他会变的多么面无全非。
陈羽不是诸事不懂的傻子,就如同在家长身边的孩童,因为有人撑腰故而可以任性妄为。
可这样的孩子只要离开父母身边,就会小心敬慎,看人脸色的讨生活。
陈羽穿越过来没有疼爱他的血亲,却有个秦肆寒,他虽对他说教,却也护了他几分天真纯粹。
这是爱情吗?是爱情吧?陈羽其实也不是多么确定,就是觉得自己离不开秦肆寒。
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江山,陈羽觉得他和秦肆寒在一起是真的挺合适的,俩人心里都踏实。
陈羽说让秦肆寒背他到紫昭殿不过是一句玩笑,想着等察觉到秦肆寒累了就下来,谁料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等到感觉自己身子晃动就睁开了眼,然后目光呆滞的看向殿内同样呆滞的百官们。
此刻的陈羽已经坐在了龙椅上,秦肆寒理了理衣袖从一旁的阶梯上走到百官之首的位置站好。
王六青还保持着扶陈羽胳膊的姿势,一看就是秦肆寒把睡着的他放到龙椅上的从犯。
陈羽:很好,秦肆寒卷土重来又将了他一军,害他丢了个大脸。
王六青跪坐在地帮陈羽理好衣袖和龙袍衣摆,这才站定后拉长尾音喊了声跪。
懵逼的百官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已跪了下去。
陈羽心里哇凉哇凉的,已经预料到起居注上是怎么写的了。
不过他好歹当了这么久的皇帝了,早已不是昔日陈羽。
面上淡定的让百官起来,随后严肃的让他们奏国事。
现如今中州百姓得到安稳,后面就是修渠治水一事,还有拨款等。
再有现已冬日,边关要塞的军粮军衣都要安排,虽说有李常侍和赵常侍的家产撑着,无奈家业实在是太大,要养的人实在是太多,军粮军衣如何分还是需要细细测算一番。
陈羽见底下大臣说的井井有条,也就继续发挥多听少说的习惯。
之前的早朝他有听不懂的言论,为了防止丢人,大多都是记在心里下朝后问秦肆寒。
反正在N个人面前丢人,和在秦肆寒一个人面前丢人,傻子都知道选后者。
故而陈羽现在在秦肆寒身边是一点帝王包袱都没有。
除了中州的事,再一个紧要的事就是重启科举一事,百官中虽有消极之人,但大多都在认真办事,故而科举一事算是在有条不絮的推进。
只是其中困难确实良多。
一来是报考人少,再来是寒门子弟出身清贫,哪里能比的过士族资源。
把两者放在一起考试,结果显而易见。
这一条条难关都想法子过了去,现在讨论的则是青州递来的奏章,说是报考的寒门学子纷纷要求划去名字,不参加此次科考。
这事一看就有猫腻,青州最大士族乃是上官氏,很难说这事不是他们的手笔。
朝堂上的百官顾及上官氏,倒也没直接说出上官氏三个字。
陈羽之前问过秦肆寒,对大昭士族大致都有了解,他也没拆穿官员的含糊。
早朝上争论不休,陈羽见他们商讨不出什么好法子,直接叫停说派三百玄天卫去青州,把已经报名科举又取消的人问询一遍。
若是理由为真便罢了,若是假的,那就老老实实考试去。
再寻擅口舌之人,在青州境内循循善诱,给百姓与学子做思想工作,让他们理解朝堂想要重启科举的心,替他们描绘一遍未来家族兴旺的可能。
此事可在青州试行,若是效果不错,再把这批人撒入大昭其他州府。
反正就是恩威并施,搞搞舆论战呗!
陈羽:“众爱卿以为如何?”
第79章
百官穆然肃立,齐齐拱手称陛下圣明。
陈羽对他们的称赞抱迟疑态度,目光转到秦肆寒身上,见秦肆寒微微颔首,这才露了笑。
玄天卫问询是威逼,擅口舌之人是利诱,三百玄天卫压下去,除非当地士族真的想明面上反逆朝廷,若不然科举应当会进行下去。
只是......
退朝后百官散去,相对于以往三三两两的攀谈,今日大多都沉默许多。
玄天卫......
帝王亲兵
虽说替陛下办差是正常之事,但有赵常侍等人在前,他们不敢不多想。
若是玄天卫办好了这个差事,后续是否会继续办理朝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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