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梦幽昙
厉隐舟没立刻去洗澡,而是转身,将睡衣搁在床头,司北屿便寸步不离地跟着。
他语气里带着讨好,眼底漾着温柔:“哥,你晚上没吃多少,肯定饿了吧?”
“你在房里歇着,我去给你煮碗馄饨,很快就好,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厉隐舟本来不怎么饿,但是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和满脸的讨好,便说:“好。”
“哥,你等我一会。”他转身时脚步轻快,回头看了厉隐舟一眼,才快步下楼。
等司北屿离开,厉隐舟才缓步走出房间,立在二楼,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他就那样静静望着,直到司北屿端着东西往楼上走。
才迅速转身回了房,司北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进来,放在了茶几...
给厉隐舟递勺子时,他的指尖故意擦过厉隐舟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哥,快吃吧,凉了口感就差了。”
厉隐舟刚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司北屿立刻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夹到他碗里。
动作自然又亲昵,带着几分温柔和哄劝:“这个给哥,虾仁鲜,你爱吃。”
厉隐舟没拒绝,低头吃了下去,司北屿往他身边挪了挪,距离近得肩膀几乎相贴。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彼此鼻尖,司北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邀功,眼底满是宠溺:
“哥,味道怎么样?淡了我去加盐,咸了我去给你添点汤,不合口味我再去……”
厉隐舟打断他,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口发涩:“不用麻烦,刚刚好。”
司北屿笑了,抬手想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快要碰到时,故意悬在半空。
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才轻声说:“哥,你的头发挡眼睛了,我帮你?”
不等厉隐舟回应,他的指尖已经擦过厉隐舟的眉骨,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
两人皆是一僵,司北屿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眼尾上挑,语气满是暧昧:
“哥的皮肤还是这么好,又细又滑,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依然让人心动。”
厉隐舟的耳尖微微泛红,别开脸,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快吃你的,别乱摸。”
“好,我不摸,听哥的。”司北屿乖乖应着,却又夹起一个馄饨递到他嘴边。
厉隐舟顿了顿,有些不自在,他偏开头说了句:“我自己来,你快吃你自己的。”
司北屿没有收回手,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底带着失落:“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厉隐舟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张嘴吃了,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带着柔软的触感:“快吃你的。”
司北屿满意的笑了,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厉隐舟的唇瓣,感受着那抹柔软温热。
语气低沉又温柔,带着撩拨,眼底满是深情:“哥的嘴唇,还是这么软。”
厉隐舟听着他话语里暗涌的暧昧气息,耳根烫了起来,声音低沉:“别胡说。”
司北屿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他,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开心,眼底全都是温柔。
很久后,两人吃完饭,司北屿收拾着茶几上的碗筷,他看见厉隐舟嘴角的汤渍。
自然而然伸出了手,直接用自己手指给他擦了去,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
第160章:一吻落肩。
擦完,他愣在那,看着厉隐舟微微怔住的样子,眼底闪过慌乱,很快被压下去。
他收回了手,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哥,你快去洗澡。”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厉隐舟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摩挲感,他的心跳快了半拍。
司北屿收拾完碗筷,走上二楼时,厉隐舟的房间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没有敲门,只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安静。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哗哗的,隔着门板变得模糊。
司北屿在旁边沙发上坐下,他盯着那扇浴室门,听着里面持续不断的水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垂下眼,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可水声还在响,敲在他心口上,怎么都静不下。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门被轻轻拉开,厉隐舟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司北屿的睡衣。
布料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肩线,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没入衣领深处,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勾得司北屿心头一紧,他立刻站起了身。
“哥,你怎么又不吹头发就出来了?”
他碰了碰厉隐舟的头发,指尖触到一片湿凉,“湿着头发睡,明天你该头疼了。”
不等厉隐舟回应,他已经转身回浴室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后,站在厉隐舟身后。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强势,却又温柔得不像话:“坐下,我给你吹,很快就好”
厉隐舟没有拒绝,默默在床边坐下,司北屿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他发丝。
司北屿的手指穿过发丝,指尖偶尔故意擦过厉隐舟的耳后,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每次碰到,厉隐舟的身体都会微微一僵,司北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往前凑了凑,气息轻轻洒在厉隐舟的耳边:“哥,温度可以吗?太烫了就说。”
“不会,正好。”厉隐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耳尖微微泛着薄红。
司北屿又凑近了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还有发丝间沐浴露的香气,他的手指从发根慢慢滑到发梢,又缓缓回到发根。
每一次经过耳后的时候,都会故意放慢速度,指腹轻轻蹭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司北屿的嘴角又弯了弯,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呢喃:
“哥穿我的睡衣,很合适。”他的手指继续在发间穿梭,慢得像是在拖延时间。
“闻着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他声音很轻,“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厉隐舟的呼吸滞了一瞬,他垂着眼,手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以后,我天天帮哥吹头发好不好?”
司北屿声音里带着恳求,“我就想多照顾哥,这点小事,别拒绝我,好不好?”
厉隐舟沉默片刻,声音带着无奈:“我是成年人,这些小事情,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颈侧,指腹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瞬。
“可我想为你做,哥,就当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就这点小事,好不好?”
厉隐舟没再反驳,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发丝间穿梭,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耳畔。
所有的克制都在一点点崩塌,很久后,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下,司北屿关掉电源。
他把吹风机放下,看着厉隐舟蓬松柔软的黑发,目光落在他发梢上,许久没动。
房间安静下来,厉隐舟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了,他站起身刚要转身,腰间一紧。
司北屿环住了他的腰,手臂力道很轻,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带着发烫的温度。
厉隐舟浑身一僵,他的第一反应是推开,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司北屿的手腕。
那一截皮肤就在他掌心里,温热的,底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他应该推开的。
可他的手只是贴在他腕骨,怎么都使不上力,他以为自己已经筑起足够的城墙。
可这一刻他才知道……那些墙,在他抱住自己的瞬间,就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哥,别动。”司北屿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他的嘴唇贴着厉隐舟的后颈。
气息温热,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厉隐舟指尖微微蜷缩,却始终没有落下去。
“让我抱一会儿。”司北屿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压抑很久的深情和贪恋。
“就一会儿……我不逼你,也不闹你,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感受你的温度。”
他把脸...
还有他微微加快的心跳,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带着让人心碎的眷恋。
厉隐舟的手慢慢垂落下来,落在他身侧,司北屿感觉到了,他没有推开自己。
他的嘴唇从厉隐舟的后颈移开,落在他耳后的皮肤上,那片皮肤很薄,很敏感。
他能感觉到厉隐舟的身体颤了一下。
“哥,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他的唇贴着他的耳朵,语气里全是满满的爱念。
“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会不会……偶尔也想想我。”
司北屿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耳尖,没有吻,只是蹭了蹭,厉隐舟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像在试探,又像在忍耐,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厉隐舟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有时候半夜醒了……就觉得,就觉得你还在身边,伸手去摸,床那边是凉的。”
他的唇贴着脖颈那片皮肤,没有移开,就那么停在那里,感受底下跳动的脉搏。
“我就在想,”他的声音混在呼吸里,断断续续的,“你是不是也在某个地方,半夜醒过来,伸手摸一下身边……”
厉隐舟僵在哪,一动不动,没有躲开他的触碰,任由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脖颈。
任由他的气息落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司北屿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别说了……”很久,厉隐舟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好,不说了。”司北屿的嘴唇没有离开他的脖颈,只是贴在那里,轻轻地。
继续吻着,“我就想让你知道,这三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一天都没有。”
他的嘴唇慢慢移动,从脖颈滑到耳后,又滑回脖颈,每一下都很轻,都很温柔。
厉隐舟的手抬起来,覆在司北屿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没有推开,只是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