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 第142章

作者:一梦幽昙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外公的老部下找到了他,那位老人病重时日无多,心脏恰好与你母亲匹配。”

“老人愿意捐献心脏,却有两个条件,一是让北屿收养他年幼丧母丧父的孙子。”

“照顾孩子一辈子,二是怕他反悔,要他拿出诚意,把他名下三家白手起家倾注全部心血的公司,转到孩子名下作为承诺。”

厉隐舟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一般,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难以置信地望着白淮安。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白淮安的声音苦涩,“即便他名下还有其他产业。”

“可这三家公司,也是他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点点熬出来的根基。”

“是他视若性命的心血,可为了救你母亲,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全数转了出去。”

“手术很成功,你母亲总算平安脱险,可他,却从此背上了一份卸不掉的重担。”

“往后余生,他都要独自抚养那个孩子,守着一份沉甸甸的承诺,过一辈子。”

“他从来没想过告诉你,是因为他怕你骄傲的自尊心受不了,怕你觉得亏欠他。”

“怕这份亏欠让你们之间生出隔阂,他宁愿自己扛下所有,也不想让你为难。”

“你总觉得他接近你是带着目的,觉得他欺骗了你,所以无法原谅,选择离开。”

“可你知道吗?在那份你以为的欺骗背后,藏着他多少不为人知的付出和深情?”

“他爱你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爱到为了你承担起原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三年来,他一边照顾念念,一边打理公司,撑得有多难,你根本不知道。”

“他每天都在想你,把思念熬进每一个深夜里,你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

“你却再次说要出国,他怕啊,怕你再次离开,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碎掉。”

“厉医生,你回头看看他吧,看看这个为你倾尽所有的人,别再让他等了。”

白淮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感慨,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听完白淮安的话,厉隐舟怔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毫无血色,大脑一片空白。

白淮安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上,几乎让他窒息,他一直以为。

三年前的分离是因为司北屿的欺骗,是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着算计,他骄傲。

容不下自己的真心被利用,所以选择离开,出国三年,用三年消化所谓的欺骗。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欺骗背后,竟是司北屿如此沉重到极致的付出。

这些事,司北屿半个字都没提过,永远在他面前温柔笑着,把最好的都给他。

可背地里,却独自扛下了所有的一切,厉隐舟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感情里的受害者,是司北屿亏欠了他,可直到此刻才明白。

真正亏欠的人,是他,是他的骄傲和固执,让司北屿承受了三年的委屈与煎熬。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想起司北屿看他时眼底的温柔与小心翼翼,想起在他面前刻意收敛的不安。

想起他说要出国时,司北屿的笑容,原来那笑容背后,藏着那么多的恐惧与不安。

他眼底翻涌着震惊,愧疚,心疼,还有深入骨髓的爱意:“他应该早告诉我的。”

“他怎么会告诉你?”白淮安语气里满是心疼,“他那么疼你,那么爱你。”

“怎么舍得让你知道这些,怎么可能让你背上半分负担?他宁愿自己扛下所有。”

“也不想伤害你的骄傲,他真的爱你,爱到可以放弃一切,爱到可以卑微到尘埃里,厉医生,别再让他失望了,好不好?”

厉隐舟未发一言,只是缓缓点了下头,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冲破那层清冷的克制。

白淮安见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看你自己。”

说完便转身驱车离开,厉隐舟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在夜色里,久久未动。

晚风带着凉意拂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滚烫与疼痛,他缓缓转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别墅,客厅灯火通明却格外安静,张妈说司念已经睡熟,司北屿在书房忙工作,厉隐舟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向书房。

虚掩的门后透出暖黄的灯光,他轻轻推开了门,一眼便看见了书桌前的人。

司北屿穿着家居服,侧脸线条柔和,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神情专注而认真。

厉隐舟站在门口,静静望着他,心里的愧疚与心疼如潮水般汹涌,他的骄傲。

他的自尊,在司北屿这份深沉而厚重的爱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司北屿察觉到动静,抬头看见是他,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

“哥,你可算回来了。”司北屿的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已经送走淮安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想你了,刚才还在想,你回来会不会先抱我一下。”

第192章:余生相守。

厉隐舟没说话,一步步朝他走去,步伐很轻,司北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心底升起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厉隐舟走到书桌前停下,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

有愧疚,还有三年来积压不散的痛楚,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司北屿。

拥抱的力道极大,像是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司北屿想动,想看清他的神情。

厉隐舟却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脆弱:“别动,让我抱一会。”

司北屿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他。

良久,厉隐舟的声音才响起,带着压抑的颤抖:“三年前,妈的心脏手术……”

“是不是你用三家公司换来的?”

司北屿的身体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他:“哥……你怎么知道的?”

他以为这件事会永远埋在心底,不想让这份沉甸甸的付出,成为两人之间的枷锁。

厉隐舟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口的钝痛愈发剧烈,他紧紧握住司北屿的手。

“是白淮安告诉我的,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北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这么大的牺牲?”

司北屿别开脸,不敢与他滚烫的目光对视,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无措:“我……”

“我不想让哥知道,不想让哥你因此觉得亏欠我,更不想让你为此自责,哥……”

“我只想让妈尽快手术。”

“只想让哥少一分担忧,其他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厉隐舟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痛苦与心疼尽数迸发。

“那是你打拼多年的全部心血,念念还需要你照料一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

“你为了我,为了妈倾尽所有,你也说无关紧要?”

“在我心里,就是不重要。”司北屿望着他,眼底盛满了不顾一切的深情与坚定。

“只要能护哥安好,能让妈平安,别说三家公司,就算是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给你。”

厉隐舟的眼泪忍不住滚落,落在司北屿的手背,滚烫的温度让司北屿的心一颤。

他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厉隐舟,那个向来清冷骄傲,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竟会为自己落泪。

“为什么不告诉我?”厉隐舟攥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我这三年耿耿于怀,决然离开,不是不领情你的付出,更不是怪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我真正过不去的,是我后来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我,处心积虑地欺骗我的感情。”

他抬眸,眼底是三年来未曾消散的寒心与痛楚,字字清晰:“你接近我,本就是为了查阿姨的真相,为了复仇。”

“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交付全部真心,到头来却发现,我们这段感情,从起步就是你刻意设计好的局。”

“这才是我无法接受,才会离开三年的根本原因。”

“我骄傲,我容不得真心被利用,更容不得自己掏心掏肺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你计划里的一环。”

“哥,你看着我,”司北屿哽咽着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真心。

“我不否认,我接近你的初衷,确实是为了留在你身边查真相,为了给我妈讨回公道。”

“这份刻意靠近,本身就是一场算计,我骗了你,隐瞒了我的目的,这是事实。”

“可我对你动心,远比你以为的要早,后来所有的陪伴,所有的好。”

“包括用公司作为条件换妈手术,没有半分利用,全都是我心甘情愿。”

“我怕你知道我最初的目的后,会觉得我肮脏不堪,会彻底厌恶我,离开我,所以才一直不敢坦白。”

“我怎么舍得设计你?你是我拼尽一切都想留住的人。”

厉隐舟听着他的剖白,再想起他独自扛下一切,倾尽家产救母亲的模样。

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死死拥在怀里。

他一直以为,司北屿对他,从头到尾只有算计与利用,却从未想过,对方在这场带着目的的接近里,早已赔上了全部真心。

“原来……从始至终,你对我都是真心的。”厉隐舟的声音带着释然的沙哑,也有迟来的愧疚。

他一直揪着司北屿最初的刻意接近不放,固执地把自己当成被欺骗,被利用的受害者。

却完全忽略了对方后来毫无保留的付出,忽略了这份早已偏离初衷,深入骨血的深情。

司北屿眼底泛起水光,带着释然的笑:“从见到哥的第一眼,我就乱了所有心思。”

“查真相的念头还在,可我更想靠近你,更想守着你,后来不敢告诉你真相。...

“就是怕你知道我带着目的接近,会再也不肯原谅我,会彻底推开我。”

厉隐舟抱着他,声音里满是自责:“是我太固执,太看重那份被设计的难堪。”

“我只盯着你最初的欺骗,却从未愿意相信,你后来的真心有半分作假。”

“是我的骄傲,让你等了我三年,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委屈与牺牲,对不起。”

司北屿感受着他的颤抖与滚烫的泪水,心底所有的不安与委屈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溢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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