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梦幽昙
司北屿会细心挑走厉隐舟不爱吃的葱姜,帮他剥好虾壳,偶尔他嘴角沾了汤汁。
司北屿便会当着同事的面,替他擦去,惹得周围医护偷笑,满室都是温馨的氛围。
傍晚下班,司北屿从不会让厉隐舟多等一分,两人几乎都是手牵手走出医院大楼。
回到家,厉隐舟刚换下外套,司北屿就递上温热的毛巾,再捏着他的肩膀按摩。
他知道手术一站就是数小时,肩膀总会酸胀难忍,晚餐时的烟火气格外温柔。
除了分享医院的日常琐事,司北屿总会把最嫩的鱼肉,最鲜的汤都盛到他碗里。
眼底的浓浓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还不忘细心挑净鱼肉里每一根细小的刺。
夜晚洗漱完毕,司北屿会提前放好热水,陪厉隐舟一起泡脚,按摩他的小腿。
厉隐舟则会拿着体检报告,叮嘱他各项指标,监督他按时睡觉,不许熬夜看文件。
若是司北屿偶尔撒娇耍赖,厉隐舟便会笑着凑过去吻他,直到他乖乖听话闭眼。
周末的时光更是慢得温柔,两人会一起打理阳台的白玫瑰,司北屿负责浇水修剪。
厉隐舟在一旁轻轻整理花瓣,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静好,若是去菜市场。
司北屿始终将他护在身侧,不让拥挤的人群碰到他,连摊主都笑着打趣两人恩爱。
午后窝在阳台的沙发里,厉隐舟靠在司北屿怀中看医学专著,司北屿就揽着他。
偶尔低头吻一吻他的发顶,或是一起翻看以前的旧照片,有国外小镇的求婚剪影。
若是两人都累了,便头靠着头小憩,白玫瑰的香气萦绕在身旁,安稳又治愈。
傍晚夕阳染金海面,他们牵着司念在海边散步,司北屿左手牵着蹦跳的小不点。
右手始终紧紧攥着厉隐舟,走路时故意用指腹反复摩挲厉隐舟的婚戒。
司念蹲在沙滩上追小螃蟹,两人暂时放慢脚步,落在后面。
司北屿趁机侧身靠近,唇瓣贴在厉隐舟耳边:“哥刚才在阳台,故意勾我,嗯?”
厉隐舟侧眸看他,海风拂动发丝,他抬手轻轻扯了扯司北屿的领带。
将人拉得更近,清冷的嗓音带着撩人的笑意:“只许你撩我,不许我勾你?”
“司院长,双标可要不得。”
司北屿眼底瞬间染满笑意,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细碎的吻:“那哥多勾勾我,一辈子都勾着,别放手。”
厉隐舟反握他的手,指尖与他十指紧扣,婚戒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抬眸看向他,眼波温柔又撩人:“如你所愿,这辈子都勾你,绝不放手。”
海浪轻拍沙滩,孩童的笑声伴着晚风,两人相视而笑,暧昧与甜蜜缠在一起。
平日里的小惊喜从不间断,司北屿记得厉隐舟喜欢的小众香薰,会添置在家里。
知道他肠胃敏感,冰箱里永远备着暖胃的食材,厉隐舟有洁癖,家里每日都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按他的习惯摆放。
而厉隐舟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回馈温柔,在司北屿压力大时,静静靠在他身边安抚。
用专业知识帮他梳理方案,在他疲惫时,哼着舒缓的调子,把所有温柔都给他。
“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加班了?脸色都淡了。”厉隐舟轻抚他的脸颊,满是心疼。
司北屿像只温顺的大型犬:“被哥发现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全都听你的管教。”
闲暇的午后,两人翻看求婚与领证时的照片,划过彼此的笑脸,甜蜜漫满心头。
司北屿抱着厉隐舟,下巴抵在他的肩窝,笑着回忆:“哥,你还记得吗?”
“在海边栈道上,你单膝跪地向我求婚的时候,我都懵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拼命点头说愿意。”
厉隐舟靠在他的怀里,唇角弯起:“当然记得,那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心脏砰砰直跳,看到你点头,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来,反倒被你吓了一跳。”
“我怎么可能拒绝你。”司北屿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语气满是庆幸与欢喜。
“能被你求婚,能和你领结婚证,能拥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最开心的事。”
“有你在身边,我的余生全都是甜。”
厉隐舟抬眸望着他,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轻声呢喃:“北屿,有你在。”
“我的余生亦是如此,你是我的归屿,是我漂泊半生,终于寻到的永远归宿。”
司北屿与他紧紧十指相扣,两枚婚戒紧紧相依,光芒温柔:“隐舟归屿,岁岁相守,哥,我爱你,一辈子,生生世世。”
“我也爱你,一辈子,永不分离。”
夕阳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第212章:番外:北屿盟誓娶隐舟(一)
临海独栋别墅的私人休息室里,落地玻璃窗敞着半扇,咸润的海风轻轻吹进来。
这里是婚礼开场前最后的静谧角落,门外是倾尽重金打造的顶级海岸线婚礼现场。
门内是只属于司北屿和厉隐舟的温柔方寸,两人早已换上成对的高定白西装。
厉隐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早已戴了许久的素圈戒指。
明明是见惯了生死的医生,此刻却因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婚礼,慌得连指尖都发烫。
下一秒,温热的胸膛骤然贴住他的后背,骨节分明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哥,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司北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慵懒磁性。
厉隐舟能清晰感受到颈侧温热的肌肤:“看外面的海,和滨海小镇的时候很像。”
司北屿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厉隐舟的耳朵,惹得他浑身一僵,才慢悠悠开口:
“嗯,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去那边。”
他说着,松开环着腰的手,转而握住厉隐舟的手腕,将人转过来,面对面站着。
下巴抵在他肩窝,呼吸烫得扫过耳尖,嗓音懒散又勾骨:“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把哥娶回家了,哥你紧张到指尖都在抖?”
厉隐舟指尖一顿,耳尖泛红,偏头睨他:“不过是场婚礼,没什么好紧张的。”
“不紧张?”司北屿指腹蹭过他腰侧,“是不紧张站在我面前说我愿意……还是不紧张,从今往后每一夜都要挨着我睡?”
厉隐舟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想挣开,却被搂得更紧,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司北屿,别胡闹,马上要出场了。”
“胡闹?”司北屿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那一小片软骨,感受着怀里人猛然绷紧的身体,“马上就是我合法的人了……提前亲一亲,抱一抱,难道不应该?”
厉隐舟的呼吸乱了,握着领结的手收紧:“这里是休息室,万一有人进来……”
“整片海岸线都被我包了,这层楼除了你我,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司北屿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逼着他看向镜中交叠的两人,“舟舟,你看你,耳根红得要滴血……还嘴硬说不慌?”
镜中的厉隐舟,平日里的冷静全然不见,眼底蒙着一层软雾,“只是有点热。”
“热?”司北屿低头,唇瓣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个轻吻,舌尖偶尔探出吸吮。
“那我帮哥好好降降温?还是说……以后天天和我黏在一起,你都要这么热?”
“谁要天天和你腻着。”厉隐舟故作冷淡,身子却往后靠,给了他更近的机会。
司北屿一眼看穿他的口是心非,指尖顺着他的锁骨下滑,解开衬衫最上面扣子。
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片急促的起伏,语气勾人:“哦?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不放,说一刻都不想和我分开的?”
厉隐舟被他摸得浑身发颤,脸颊瞬间烧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那是……”
“那是什么?”司北屿轻咬他的耳朵,牙齿碾过软骨,舌尖顺势舔过,“是舍不得我……还是早就盼着今天,嫁给我了?”
“司北屿……”厉隐舟的声音发哑,微微拔高音量,却没威力,“别得寸进尺。”
“我就想对哥得寸进尺。”司北屿将他转身,双手撑在两侧,把他困在怀里。
厉隐舟撞进他的眼底,那里盛着落日与满溢的爱意,还有灼热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司北屿额头抵着他,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纠完全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唇上:
“舟舟,等会站在台上……”
“不准反悔跑掉,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把你扣在这儿,不举行婚礼了。”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厉隐舟轻声说,眼底满是温柔,指尖攥紧了他的衬衫。
“那可不好说。”司北屿指腹蹭过柔软的唇瓣,微微用力压了一下,“万一你见我太好看,心动到说不出誓词……怎么办?”
厉隐舟抬眸瞪了他一眼,清冷的眼底全是笑意:“该紧张的是你,司院长。”
“我?”司北屿低头,说话时擦过他嘴唇,“我这辈子最确定的事就是娶你。”
话音落下,他直接吻了上去,不是浅尝辄止,唇舌撬开他的齿列,缠着他的舌尖。
轻轻啃咬他的唇瓣,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人吞进骨血里,厉隐舟呼吸一滞。
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后脑,吻得更深,手指插进发间,将他固定住,吻得他几乎站不稳。
片刻后司北屿才松开,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厉隐舟泛红的唇,微肿的水光,慌乱失焦的眼神,低笑出声:“躲什么?亲自己未来的伴侣……犯法?”
“妆都要花了,”厉隐舟整个人身体发软,偏过头,声音发飘,气息还没喘匀。
“花了我让造型师重新弄,弄多久都没关系。”司北屿在他唇角连啄了好几下,每一口都带着轻微的吮吸声,“反正今天……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你怎么这么霸道。”厉隐舟环住了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摩挲,任由他靠近。
“只对你霸道。”司北屿扣紧他的后腰,将他揉进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腰线。
缓缓下移,在他臀侧停留了片刻,暧昧地捏了捏,“这片海,这场婚礼……”
“我这个人……全都是你的。”
厉隐舟身子一颤,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筹备了这么久……累吗?”
“为了娶哥,累死都愿意。”司北屿语气暧昧至极,手却不老实地滑到他的腰侧。
指尖探进衬衫下摆画圈,“就是可惜,不能现在就把哥带回房间,好好疼你。”
厉隐舟倒吸一口气,抓住他作乱的手:“司北屿,你正经一点,宾客还在等。”
“我很正经。”司北屿眼底全是欲念,另一只手却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嘴唇贴着他露出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低笑出声“我在想婚后怎么对哥好……这难道不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