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 第44章

作者:一梦幽昙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踉跄后退,握住自己软垂下去、不听使唤的手,一股冰冷的汗意瞬间涌上额头。

厉隐舟撑着手臂坐在床边,胸腔剧烈起伏,看着陈季明的眼神却冷的吓人。

“你……你居然……”陈季明疼得声音都在抖,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恐惧。

“很意外?”厉隐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磨出来。

“我父亲是军人,三岁开始,天不亮就拉着我晨练,”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忘了告诉你,我还是散打六段。”

陈季明看着他那双即使被情欲烧得通红,却依旧清醒锐利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事情彻底超出了掌控,但箭在弦上,他已经没有退路。

疼痛和欲望交织成疯狂的怒火,他走向厉隐舟,再次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厉隐舟没有再给他近身的机会,然而药物的力量也在此刻汹涌袭来,彻底发作。

一阵猛烈的眩晕袭来,厉隐舟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

陈季明瞅准机会,整个人压了上来。

“砰。”

就在陈季明的手指即将撕开衬衫的刹那,房间的门猛地发出一声巨响。

整扇门板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开,重重拍打在墙上。

陈季明吓得浑身一哆嗦,仓皇回头。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司北屿一步步走进来,脚步不重,却让陈季明的心脏像被重锤一下下敲击。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是陈季明从未见过的,那眼神,裹着寒意。

司北屿的目光先是在陈季明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床上。

当看到厉隐舟的模样时,他周身的气息骤然降到冰点,床上的人蜷缩着。

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厉隐舟的脸颊是不正常的绯红,破碎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微弱却清晰。

司北屿甚至没再看陈季明第二眼,径直走到床边,满眼的心疼,伸手想去抱他。

“滚……”

厉隐舟意识模糊,以为是陈季明,用尽力气挥开他的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司北屿的心像被狠狠拧了一下,他再次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将厉隐舟搂进怀里。

“是我……”他把声音压得极低,贴在厉隐舟滚烫的耳边,一遍遍重复。

“是我,看着我……我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来晚了。”他用力拥着怀里的厉隐舟。

怀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厉隐舟艰难地抬起眼皮,涣散的目光费力地聚焦。

终于看清了眼前写满焦灼与心疼的脸,确认的那一刻,一直强撑的力气瞬间抽空。

他整个人脱力地靠进那个熟悉的怀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司北屿胸前的衣服。

第54章: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也配伸手。

“别怕,”司北屿手臂一揽,将他整个拢进怀里,掌心很轻地顺了顺他的后背,声音又低又软,“我在这儿,我们回家。”

他将厉隐舟轻轻放回床上,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裹住那具微微发抖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转过身。

陈季明被他的眼神锁住的瞬间,血液都像冻住了,他想逃,双腿却像钉在地上。

“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陈季明扯着嗓子尖叫。

声音拔得老高,却明显发着虚。

他试图用声音驱散恐惧,“而且……我很早就发现了,你一直在装傻。”

“你这样装傻,院长知道吗?”

司北屿朝他走去,眼神冰冷,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捕猎般的压迫感。

“你只敢叫他院长?”司北屿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陈季明心里猛地一空。

像一脚踩塌了台阶,直直坠下去。

他怎么知道?他和院长真正的关系,明明藏得滴水不漏。

“既然……既然你喜欢,”陈季明的声音发着抖,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让、让给你好了……”

他只想立刻逃出这个房间,逃开眼前这个仿佛换了个人,让他浑身发冷的恶魔。

陈季明转身,脚刚往后挪了半步。

“动了我的人,”司北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冷的像浸了冰,“就想这么走?”

陈季明僵在原地,他声音发虚:“人已经完好无损的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放在心尖上,碰都舍不得重碰一下的人。”司北屿已经走到他面前。

他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刺骨的寒意,紧紧锁住陈季明,“你也配伸手?”

“你别给脸不要……”陈季明的狠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

司北屿捏住了他刚才企图碰厉隐舟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折。

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陈季明痛得涕泪横流,缩在地上像条濒死的狗,拼命往墙角躲。

司北屿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身体被打击的闷响。

和陈季明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咽的惨叫,司北屿的动作狠戾干脆。

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施加在能引发最大痛苦的神经节点上,缓慢而有力。

直到角落里的人再也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像摊烂泥一样瘫在那里,他才停了手。

司北屿垂着眼,拿起桌上的湿巾,他擦拭手指的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耐心。

一遍一遍,慢得让人心头发紧。

等擦完手后,拿出手机,他拨通一个号码,只说了简短的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收起电话,走回床边,厉隐舟的状况似乎更糟了一些,意识陷入半昏迷,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喉间溢出难耐的轻哼。

司北屿用外套将他严实地裹好,打横抱了起来,怀抱里的人轻得让他心头发涩。

司北屿经过角落时,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他抱着厉隐舟,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这片令人作呕的地方。

将满室的死寂和绝望,彻底关在身后。

……

凌晨十二点,酒店浴室。

浴室的水声持续传来,其间夹杂着压抑的低吟,像是有人在极力抵抗着什么。

地上散落着衬衫和裤子,皱成一团,浴缸里,厉隐舟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难耐地仰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冷水不断从花洒落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却浇不灭体内那股燥热。

司北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喉咙发紧,身体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狠狠吸了口气,将那阵翻腾的冲动强压下去,他走到浴缸边,蹲下身。

他声音放得很轻:“水温行吗?要不要再调凉一点?”手刚碰到水温调节钮。

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厉隐舟的后背,厉隐舟立刻颤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厉隐舟的手很烫,他迷迷糊糊地握着司北屿的手,牵引着贴向自己滚烫的皮肤。

从脖颈,慢慢向下,微凉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又放在脸上蹭了蹭。

厉隐舟的身体开始微微地发抖,司北屿看着他泛红的脸和咬紧的唇。

他低声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你自己……用手解决一下,会好受点。”

厉隐舟恍惚地转过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里面弥漫着水汽和迷茫:

“你……不想吗?”

司北屿的呼吸猛地一重,想,怎么可能不想,他身体的反应早已泄露了一切。

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恨不得立刻将人从水里捞起来。

抵在墙上,彻底占有,但他没有。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潮被强行按捺下去,只余下深沉的温柔。

他伸手,很轻地揉了揉厉隐舟湿透的发顶,“我想,”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叹息,“但不是现在。”

厉隐舟体内的药性似乎又掀起一波更猛烈的浪潮,他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他指尖死死抠住浴缸边缘,抬起眼,目光涣散地看着司北屿,声音微弱却固执:

“为什么?”

他知道司北屿对他有很浓重的欲望,一直都知道,那双眼睛每次落在他身上时。

里面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灼穿,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司北屿却不肯碰他?

司北屿没有阻止厉隐舟那只胡乱伸向他衣襟的手,反而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我知道你害怕。”

他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慎重,“你接受不了最后那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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