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宿主恶毒,但实在美丽 第128章

作者:惊鸿雁 标签: 穿越重生

江知序唇角扯起一点弧度,没再看身后的两人,撑着伞踏入雨幕。

这是温濯第一次没有得到温昭的回应,他没来由地有些慌乱与烦躁,那种温昭离他越来越远的感触愈发清晰。

他知道温昭也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只会听他话的机器。温昭也有自己的情绪,温昭也要结识更多的人,温昭总要离开他独立。

就好像他只要一秒钟没盯着温昭,温昭就要和苏况野接吻,就要和江知序日近日亲。

理智告诉温濯,他这样想不对,这已经超乎了他和温昭该有的关系。

可一想到独属于他的温昭正逐渐被那些不重要的人夺走,他就不再考虑如今他和温昭之间的关系了。

只要温昭能留在他身边,就算是把温昭永远关起来这样的事他也能做得到。

这样矛盾又阴暗的心思在他脑海中盘旋,如同不断膨胀的气球,只要再多充入点空气,就能让他整个崩溃掉。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温昭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温昭永远只属于他!

温昭不知道的是,他的哥哥早已经疯掉了,平静俊逸的外表下裹着颗正在煎熬发狂的心。

就在温昭沉默的这几分钟,温濯却已想出解决方案。

只要改变他和温昭之间的关系,温昭便能够永远只属于他。

他要做温昭的爱人,而不是温昭眼里威严的哥哥。

更何况,他和温昭本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这是天意,天意让那对夫妻将温昭送来温家,天意要让他成为温昭的爱人。

外面又响起了一阵雷声,一簇闪电短暂地照亮了祠堂,也让温昭看见地面上温濯身子的投影。

他看见温濯离他越来越近,下一秒温濯就蹲下身子,柔声道:“宝贝,不用受惩罚了,回去睡觉了,嗯?”

温昭不太适应温濯这突如其来的称呼,他知道这是温濯哄他的手段,但他正在气头上,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原谅温濯的。

他仰起脸,蹙着眉,委委屈屈道:“你曾经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的,可你竟然食言了!你竟然为了江知序凶我,为了江知序惩罚我!你让他先走,就让我跪在这儿,我讨厌你!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不要你这样的哥哥!”

“也对,你本就不是我的哥哥,你是江知序的哥哥。”

说完,温昭偏过头,不再搭理温濯,那样子摆明了他不跪满两个小时是不会起身的。

温濯听见温昭说“讨厌”自己,说“不要”自己,脑中的那颗气球一下便炸了。

他紧绷着脸,伸手就要强行将温昭从蒲团上抱起来。

温昭却挣扎强烈,双手不停地推开温濯的肩膀。

温濯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昭。

“咔哒”一声,是他将自己腰间的皮带解开的声音。

第155章 【6】不会再烦你

温濯单手攥紧温昭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皮带,皮革摩擦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

皮带绕着温昭的手腕飞速缠了三圈,伴随“咔哒”一声,皮带边的金属扣便咬住孔眼。

温昭还在挣扎,却怎么也敌不过温濯的力气。见自己的手被捆住,他就想用腿往温濯身上招呼。

温濯硬生生挨了温昭一脚,脸上的面色却不变,只俯身抄起温昭膝弯,强行将温昭从地上抱起。

身体悬空的刹那,温昭下意识就要用手勾住温濯的脖颈。但他的手被温濯用皮带绑住,什么也做不了。

此刻他唯一的支撑点就只有温濯,他怕掉下去,只能紧紧地往温濯怀中凑。

温昭这会儿也被吓得终于肯说话了:“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会摔的......”

“不会摔。”

温濯掂了掂温昭,让温昭绝大部分重量都落在他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配合着撑开伞。

温昭有些轻了,骨架又小,温濯抱着他再撑把伞都不显得吃力。

守在祠堂外边儿的下人见温濯出来了,忙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大少爷”,喊完后才注意到被温濯抱在怀中的温昭。

“大少爷,要不......我替你们撑伞吧?”

“不用了。”

温濯说完,便带着温昭迈入进雨中。

那下人又多看了两人几眼,自然没错过温昭那被什么东西紧紧绑住的手腕。

他心想二少爷定是又惹大少爷生气了,但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譬如温濯和温昭此刻暧昧的姿势,譬如绑住温昭手腕的,就是温濯腰间缺失的那条皮带。

温昭怕摔,安分了不少,偶有雨点砸在他的脚踝,他便小心翼翼地把脚往里缩了缩。

温濯又怎么可能错过温昭的这些小动作,唇瓣无声扬起。

他抱着温昭,温昭软乎乎的大腿肉全都陷在他手臂间,身子也紧挨他,鼻间还能嗅到极淡的香气,就像过去他无数次抱着温昭那样,却又有什么不同了。

直到温濯抱着温昭到了卧室,将温昭放在床上,温昭的双手才重获自由。

那手腕上已然有了一圈红痕,许是温昭挣扎时被皮带给磨的。

“今天和我睡。”温濯说。

温昭垂着头,故意藏住自己泛红的眼,不去看温濯的神色,低声说:“我不。”

“我已经长大了。”

温濯还记得小时候的温昭,怕黑,怕打雷,总是缠着闹着要爬他的被窝,等他抱着哄,才肯睡着。

直到偶然的一次,他做了不合时宜的梦。醒来时温昭抱怨他睡觉为什么不解皮带,硌了温昭一晚上,他才反应过来,他该与温昭划清界限。

于是后来他就不再经常和温昭睡一起了,但只要碰上打雷下雨天,温昭就会和以前一样,缩进他的被窝,撒娇说“哥哥我好怕”。

但温昭现在说的却是“我长大了”。

他又如何不知道温昭长大了,可温昭是在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的吗?

温濯知道温昭这么说或许是还在生闷气,但这不代表生闷气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出一些让他不想听的话。

他不允许这件事情因温昭而起,又因温昭而落,温昭总不能什么都占了。

温濯此刻已然在爆发边缘,神经一直绷着。

温昭觉察到温濯的情绪变化,意识到自己接二连三的发脾气把人给逼急了。

于是他忙道:“哥,我知道你现在更在意江知序,毕竟他才是你的亲弟弟。我......我之后不会再招惹他,也不会再烦你,我会安安分分的,你不用照顾我的情绪。”

“只要你不把我赶出温家,怎么样都可以。”

温昭这下说的这句话还并非意气用事,他的任务还没完成,不招惹江知序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之后该怎么刁难江知序依旧怎么刁难,现在的要紧事是先稳住温濯。

于是温昭便说了这通自认为是以退为进、滴水不漏的话。

“不会再烦我?”

温濯盯着温昭的眼睛,听到这划清界限的话语的瞬间,他只觉得头疼,像有人用针扎在他的太阳穴。

他的神经突突地跳着,那一刻,他甚至失去了听觉。

他瞳孔微缩,目光在温昭身上来来回回地搜寻,身子里像住着一只亟待捕食的猛兽,那泛起少许红血丝的眼底蛰伏着接近饥饿的东西。

他的目光最终黏连在温昭白皙的脖颈侧,薄薄的一层却裹着或青或紫的血管,似乎从中散发出致命的香气。

他眼中的温昭缩小、再缩小,直到变成一个他可以完全吞咽的尺寸。

“只要不把你赶出温家......怎么样都可以?”

温濯的手抚上温昭的脖颈,却并没有收紧,他说:“昭昭,还在生我的气吗?”

“是哥哥错了,哥哥一直都错了。”

“我早该想明白,你不是我的弟弟的。我的弟弟,是江知序。”

“但昭昭,我没有食言,你对我来说仍然是最重要的人,因为我爱你。”

他的手从脖颈转至温昭腰侧,整个人凑近了,低头用力地去吻温昭的唇。

起初温昭还处在极大的惊诧中,并未反应过来,等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才意识到,温濯说的爱,是怎样的爱。

可他挣扎不能,温濯的手煽情地揉着他的腰,他整个人只能软在温濯怀中。

唇舌缠绵间,他混乱地喘息着,眼角都被逼出点眼泪来,略带凌乱的白衬衫勾勒出他颤抖的身姿。

他摇着头,第一次敢喊温濯的全名,他说:“温濯,不,这不对。”

温濯停下来看他,盯着温昭绯红的脸。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带着温昭的手,抚上自己的。

“感受到了吗?”

“我的爱意。”温濯问。

温昭觉得此刻的温濯简直像个陌生人,他吓得连把手抽了回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发脾气了,我再也不说那些话了,我们都正常一些好不好?”

“我很正常,昭昭还不相信我说的么?”

温濯将温昭从床上抱起:“昭昭之前不是一直想知道哥哥的画室长什么样吗?今天昭昭就能知道了。”

封闭已久的画室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立着和四周墙上挂着的十几幅油画。

温昭一直知道温濯有画画的天赋,但小时候也只围观温濯画过院子里的花草,他觉得无聊,通常看一会儿就玩儿自己的了。

至于温濯私下画的那些画,他更是没机会看了,毕竟温濯不允许他踏入画室。

这下温昭看清楚了,这些画上画的都是他。

或坐在鱼池边,或躺在花丛中,或蜷缩在床上,面上有时笑,有时哭,无一例外的是,画面的背景都做了虚化处理,将整幅画的主角衬托出来。

不知是不是温昭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些画中的他面颊都泛着粉,眼底春水荡漾,总之......不太正常。

房间内不止摆了画,桌子上还摆了些小玩意。温昭一眼看过去,都是他过去用过不再用的东西。

温濯从背后拥着温昭,说话声音沙哑又轻柔:“昭昭,你在我心里,比你想象得还要重要一百倍。”

“从前是这样,以后更甚。”

第156章 【6】有些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