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系统探头探脑,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宿主,今天宗和煦的情绪波动很大,我检测到他身上的波纹与世界异常的频率几乎完全契合。顺藤摸瓜排查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系统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他的气息,和封池舟、谷十的波动极其相似。】
【如果这猜测成立的话,那他们三人就是世界变动的源头。】
景言眯了眯眼,抬手捂住了脸。水流顺着手背滑下,滴落在地。
这意味着,外来力量被分成了三股,而这三股力量的目标是统一的。
所以他们对自己虎视眈眈,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他想起了白天宗和煦那句“等了你很久”,这话现在看来,耐人寻味。
可谁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执念,甚至不惜背叛主神,介入这个世界?
而且……
景言抿了抿唇,视线下垂,水雾中脑海里浮现出谷十的身影。
这力量介入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给自己当……
小狗?
景言洗澡完毕,思索着,随便裹了个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青年,人鱼线起伏,白皙肌肤如玉。身体最艳丽的色彩,便是白日脖颈被掐住的地方。紫红色的掐痕如锁链,紧紧将景言的喉咙缠住。
景言伸手摸向擦伤药,手落空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药带进来了。
心中烦躁更多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走出浴室。
景言立刻发现了个不速之客。
偌大的卧室中央,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脸上还挂着些许的伤口,露出的手臂都些许青紫的痕迹。谷十就如刚战斗完毕的狼王,浑身戾气,带着野性的痕迹。
他嘴角微抿,景言刚才找的药正握在他的手心。
“你受伤了?”
方才想的人出现在面前,景言下意识后退一步。
白天刚对付完一个疯子,晚上又来一个变态。
在明亮的卧室灯光下,谷十清晰看见青年脖颈处的掐痕,就如瓷器出现了些许的裂缝,一种强烈的破碎感。
谷十语气冰冷:“谁做的?”
第21章 哑巴少爷(21)
青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看着谷十。
谷十的脸沉得仿佛能滴墨般,他缓步向前:“是宗和煦做的?”
景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谷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面前的男人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波动,系统立马开始抓紧分析。
景言没有想到谷十竟会找到这里,所以他没有做任何准备。
景言唯一的武器是枕头下的匕首。可很明显,他现在没有办法走过去,只能冷静看着谷十。
男人脚步缓慢,坚定地走了过来。
夜色下,白炽灯下,青年那白皙的肌肤如玉,纤细又具有力量感的身材明晰,露出的脚踝却又显得无比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能破碎掉。
他像是手心里握着的蝴蝶,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支离破碎。
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言的面前。灯光下,他的身形如山般笼罩下来。景言抬头,看向谷十。
“景少爷,”男人冰冷的手落在景言的脸颊上:“为什么?”
为什么要辞退我?
为什么你的身边站了其他的男人?
为什么现在就算受伤了,也不愿与我多说?
他的抚摸轻柔,却又带着危险。
为什么?景言淡淡。
因为你们口中的爱,只是占有的另一种代言词。
而且为什么你们觉得我会情愿成为你们欲望的宣泄口?
谷十的视线下,青年的红润嘴唇紧紧抿住。可分明在两天前,对方才用它轻轻拂过自己的唇。
也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身边,出现了新的男人。
冰冷的手划过脸颊,落在脖颈的掐痕处,最后停了下来。
谷十的眸色深深,眼睛微眯。
白皙的皮肤,紫红的掐痕,就如雪地里糜烂的红玫瑰般。他的指尖落下,仿佛在触碰伸出的花蕊般。
青年的身体,因冰冷的触感,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摆。
景言伸手,拦住谷十的动作。他眸色淡然,摇了摇头,口型轻道:“床。”
“……”
谷十的眸色深了几分。
瞬间的天旋地转,让景言不自主双手抓住谷十的肩膀。男人直接拦腰将青年抱起,将其放在了床上。
头发凌乱,又带着刚洗漱完的湿意,青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更显得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对方的听话,让景言的心情好了不少。
谷十这个变态,至少还听得懂我的命令。
舒适的枕头在自己脑袋下,景言笑着碰向对方的脸颊,口型道:“乖。”
谷十双手撑在景言的脑袋旁,目不转睛盯着身下的青年。
景言伸手,从他的手中抽走药膏,抵在了对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他眉眼上翘,缓慢引诱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上药。”
微弱无声,口型不大,但谷十却看懂了对方的话语。
谷十缓慢直起身子,双腿分开跪在景言的面前,接过了药膏。指尖轻柔,药膏冰冷,男人默然给他轻轻上着药。
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
时间轻轻流逝,两人不曾任何的言语。苦涩的药味在空气中微微传播,让旖旎的气氛都多了份生涩之感。
哑巴少爷甚至都不需要出声,光是口型,就将某个如狼般的男人训得跟小狗一样。
谷十垂目,身下的青年似乎很享受,甚至都微微低下了眉眼。睫毛浓密,似投下了些许的阴影。
就像是自己心里,难以控制的阴影般。
他想揉碎这个青年。
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眼泪渗出,然后又不得不依附自己,双手抓住自己的手腕,眸子带着水润的渴求。
想看对方探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舐自己的手心。
像小黑猫一样。
药已经上完,谷十如梦方醒。
青年依旧冷然闭着双眼。意动下,谷十冰冷的指尖却没有收回,反而指节微曲,留恋地停在了青年的喉结处。
最后他张开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这脆弱的脖颈处。
他的手,能将那红痕完全覆盖。
只要用力掐下去,对方就会如自己期愿那样,绽放出最绚烂的破碎模样。
谷十目不转睛。
景言感受到了对方手的动静,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他只是觉得,原来都不过如此。
谷十……
和宗和煦、和封池舟并无不同。
景言摸向枕头下的折叠刀,只待对方的手落下,就给出迅猛的一击。
一声轻微的叹息,脖上覆盖的东西似乎离去。景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黑暗就从上面笼罩了下来。
随之是痛感从脖子侧方传来,是有人在啃咬自己脖子侧方的肌肤。
不掐脖子,改成咬了吗?
这谷十!是属狗的吗?!
景言这下是真的大惊了。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反被对方的手压制住。
男人的手冰冷,还带着药膏的湿润,与景言的手缓慢十指相扣,溢满每寸的空隙。
匕首落在手边,因啃咬带来的细微疼痛让青年胸膛微弓,触碰到对方垂下的黑衣上。而后,啃咬变成了细碎的舔舐,一下又一下,轻啄落在景言的伤口处。
别亲了。
刚涂上的药物都快被你给亲没了。
景言沉默。
苦涩的药味溢满了口腔,一种怎么努力对方都不会属于自己的感觉,忽然充溢了谷十的心境。
他是对方的保镖。
可对方并不需要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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