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第40章

作者:犬眠 标签: 天作之合 快穿 钓系 毒舌 忠犬 穿越重生

景言的这句话,让谷十心中刚生出来的黑暗,瞬间熄灭了几分。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激荡的琴声触动了。

就在两小时前,是谷十在角落中,亲眼看着景言上了封池舟的车子。就像是海浪波涛汹涌,他的心海开始翻滚,可随之他的手机收到了信息。

是景言发来的实时位置定位。

他需要我。

谷十捏着手机,心海更掀起了狂澜。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已经赶过来了,景言却依旧不愿意看向自己?

激烈的钢琴声下,心弦也随之在颤动,内心的黑暗开始翻涌。封池舟因为长时间的窒息,挣扎垂了下去,已然昏厥。景言漫不经心:“该松手了。”

曲目进行到了舒缓的地方,如流水,如清泉叮咚。谷十松开封池舟,只听见咚的一声身体掉落,是直接落在了沙发与桌子的缝隙之间。

谷十慢条斯理收回了皮带。他俯身下去,面前的青年却直接闭上了双眼。

谷十声音低低:“景少爷,我来了。”

“可你为何不愿看我。”

因为不能看你。

言出法随的功效是持续存在的。当时系统说的是谷十不会出现在景言的视线范围内,那就是真的如此了。

只要景言睁开眼,谷十很大几率就会原地消失,随之便是世界崩溃,景言对这言出法随的死板深有感触。

青年轻笑:“我为什么要看一个骗子?”

谷十冷静道:“可你却将定位发给了你口中所谓的骗子。这难道不是你在信任我,相信我的证据吗?”

景言漫不经心:“哦?是吗?那也许是我发错了。”

眼前的青年,就如难以捕获的青蝶,谷十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骗子。

明明景言才是那个骗子。

谷十缓缓向前,左腿屈在沙发上,笼罩住景言:“那你本来打算发给谁呢?宗和煦?”

景言淡然:“和你无关。”

谷十声音轻轻:“但很遗憾,现在是我来了。”

“救你的人,是我。”

钢琴声舒缓,使他的动作都有了些许的优雅之感。他缓慢抬起景言的左手,忽然道:“景少爷,你刚才咬了他的手指。”

景言倒是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自己怎么知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用舌头,扫过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熟知当自己的舌尖滑过对方尖锐小巧、却并不显眼的虎牙时,那微微的尖锐感。

他记得景言身体的每个细节,自然也能分辨出景言牙齿的咬痕。

谷十没有回答景言的问题,语气淡淡:“宗和煦手指上的咬痕,像个戒指。”

景言皱眉,他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男人冰凉的手似乎划过自己的无名指,但很快,景言的手指进入了温热的地方,带来刺痛之感。

景言刚想痛呼出声,可谷十的手指顺势进入了自己的口中。

谷十:“景少爷,我也要。”

见景言迟迟没咬下来,谷十的指尖开始在他的口中嬉戏。

这谷十是在吃醋吗?

景言皱眉,可上升的药意让他难以用力,最后只得像是幼猫磨牙般,用牙齿细细磨着他的手指根部。

一声微微的轻叹,谷十没再咬无名指,而是爱怜式亲吻着掌心,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的无名指修长,轻轻抵在景言的喉间,带来一丝异物感。掌心又被细细啄吻,湿润的触感从肌肤直达神经,酥麻的感觉激起轻颤。

双重的刺激下,景言的眼角悄然泛起一层莹润的泪光。

他低低,口齿不清:“好了……”

谷十收回手,只见自己无名指也同样出现了咬痕,与景言的无名指上的咬痕交相辉印。

像是成套的戒指般。

“满意了?”景言微微喘息,声音低哑却勾人心魄。

他曾因失声而沉寂多时,如今开口,却多了几分沙哑的魅意,带着未散的欲念,朦胧又致命。

喜欢。

喜欢他。

喜欢景言。

无法控制的欲望,在对方轻挑的语气中燃烧起来。

钢琴曲再度进入了高潮之音,谷十解开领带,揭开景言的面具,将黑色的领带绑在了青年的眼上。

身下的青年因烈酒熏染,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刚蒸熟的蜜桃,鲜嫩欲滴。

微微肿起的唇,柔软中带着几分湿润的涟漪。

谷十想亲吻这个青年。

他想让青年的手抓住自己,发出难以控制的声音。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了醉醺醺的说话声:“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身后,似乎有个不速之客来了。

谷十下意识将封池舟踢得更进去了一些,身体略微僵了几分。

来人的酒味就连景言都可以闻到,说明这是个完全喝醉的人,他不会发现封池舟已然倒在了地下。

景言笑了,他感受到谷十此刻的慌乱,忽然生出了些许逗弄的心思。

似乎可以在这个时候,嘉奖一下忠诚的小狗。

刚好,身体的热意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意识已经被迷醉,景言的动作完全跟随着本心了。

他的手缓缓探出,指尖轻触谷十的脸颊。确认了位置后,景言微微抬头,唇瓣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温热柔软,带着难以言喻的撩人意味。

冰冷的唇被炽热吞噬,景言撬开了对方僵住的唇。

但也只是一秒,冰冷就将炽热盖住,将他所有的热意都疏散。

唇与唇的相触,如火焰碰上干柴,瞬间燃起不可遏制的炽热情|潮。唇舌交缠,呼吸纠缠成一体,彼此的气息滚烫交融。

谷十的手下意识攀上青年的修长大腿,指尖缓缓滑动,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蔓延,带着隐忍的克制和难掩的占有欲。

谷十目不转睛,紧紧盯着身下的青年。

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身外之物,现在他们拥有彼此。

身后的醉汉还在嘀嘀咕咕,他努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后背:“老板,你这是……”

唇与唇的分离,是一丝银线不想分开。男人声音低沉,卷入了钢琴声中:“滚。”

沉沉的声音下,是怎么也化解不开的欲念。醉汉嘀嘀咕咕,最后还是东倒西歪离开了这里。

谷十再度俯下身,想要继续方才的举动,却被景言的手指止住了,他笑得明媚,微微歪头:“够了。”

他点了火,却不准备将其熄灭。

怎么可能?

谷十将景言的脸轻轻扳了过来,吻落下:“不够。”

景言似笑非笑的声音:“那也不该是在这里。”

“换个地方。”

就如热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猛烈炸开了。

谷十一时愣住了,青年的手指勾住了他衣服的领口:“走吧,带我离开这里。这次展现的忠诚,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身体因药物的作用早已无力支撑,青年软软地倚靠在谷十怀中,双臂自然地环上男人的脖颈,动作带着几分依赖的柔软。

“抱我出去。”他的声音低柔轻软,像是幼猫在呢喃。

冰冷的手掌搂住了纤细的腰肢。他们的距离现在贴得十分近,仿佛呼吸都在交织。谷十取下了封池舟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这次来的时候,他特意换上了和封池舟一模一样的衣服,他原以为景言喜欢这样的模样。不过阴差阳错,这刚好使得他可以假装成封池舟的模样。

青年安静地倚在怀中,双眼被黑色的领带紧紧蒙住。白皙的肌肤、领带的深黑、浓烈的红,三色交织,晕染出一朵盛放至极的糜烂之花,颓废而炽烈。

谷十将青年抱起,离开之前,他再度踢了封池舟一脚。

黑色面具完全遮盖了谷十的脸,冷冽不可侵犯的气质下,竟无人认出了面具下的偷梁换柱。谷十堂而皇之,抱着景言走到了门口。

之前的服务员再度拦了下来:“老板,面具……”

面具,按理说应该还回来啊……

服务员小心翼翼,冒着冷汗提醒道。这个新继任的老板,据说人非常冷峻且要求严格,他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他小心抬眸,却又忍不住八卦之心。

自家老总,原来喜欢这口的吗?

他看见对方抱着青年,就像是环抱世界珍宝般。也就短短一两小时不见,他感觉自家老总似乎变得……

比之前高了点,身形更大了些?

该说是爱情的滋润吗?

青年的嘴唇,很明显方才才被狠狠亲过,现在都依旧波光粼粼,红润润的。

好好看……

怪不得自家老总,愿意亲手把他抱出来。

“嗯?”男人眼神威慑,凛如冰霜。他搂紧了怀中的青年,将其埋在自己的胸膛之中。

“好……好吧。”被对方的气质吓住了,服务员连忙低头:“面具不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