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 第65章

作者:犬眠 标签: 天作之合 快穿 钓系 毒舌 忠犬 穿越重生

封池舟脸色淡淡,冷淡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热意。

身上冰冷的抚摸,宛如毒蛇在身体缠绕。景言身体不由自主升起的鸡皮疙瘩,让这两个男人感到更加兴奋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合理的手段,将景言逼入角落呢?为什么要给他选择的余地呢?

身下的青年,自始至终都是个完美的艺术品。只要他存在,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试图追逐他,占有他。

谁说拥有艺术品的方式,只有占有?

毁灭艺术品难道不也是最好的方式之一吗?

耳塞被摘下,景言总算能听到些许的声音了。沉沉的呼吸声,落下自己的耳侧。随之口球被摘下,带动银丝拉扯,红润的唇,柔软的舌头微微露出。

青年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就算是咬牙切齿,也并不大声:“宗和煦、封池舟……”

男人们愉悦地笑了,“猜对了。”

“你们怎么出来的?”

封池舟漫不经心:“这重要吗?”

他弯曲手指,刮着景言的喉结,“我们这么爱你,你却背叛了我们。”

景言冷笑一声,“我与你们从未有过什么纠葛,更谈不上所谓的背叛!难道不是你们想要将我束缚在你们的身边,企图私自占有吗?”

景言:“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对我的痴迷,究竟来源于什么?你们难道都不好奇,这痴迷已经彻底改造了你们,让你们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你们只不过是被操控了。你们口中的爱,根本就不是爱。”

景言本想激怒两人,让两人意识到爱上自己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不可理喻,荒唐可笑。

却只听见宗和煦笑了:“阿言,我难道不比你更明白吗?”

两人一字一句,无比默契。

封池舟:“我们爱你。”

宗和煦:“比谁都要爱你。”

封池舟:“我们会诞生,都是因为你。”

宗和煦:“你就是我们存在的必要。”

“无论是我,还是他,还是谷十,我们都是为了寻找你,才进入世界罢了。”

“那些梦,并不是梦。”似乎有手进入了自己的口中,压住自己的舌头。景言下意识用力咬了下去,却被对方撑开了牙齿,无法用力。

“它们是另一个事实。”

“阿言,”宗和煦轻道,“我们曾经是水火不相容的敌手,却也是唯一能互相理解的知己。”

“我们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男人看着被迫高扬头的青年,他和自己梦中的模样,近乎一模一样。“可你却离我而去了,你在某天开始完全忘却我了,让我们形同陌路。”

“比起爱意、比起恨意,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遗忘。”

“景言,你忘了我。”

“我要让你想起我。”

景言:“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封池舟:“……”

“你会想起来的。”

冰冷的东西压在了景言的脖子上,直至痛感落下时,他才意识到了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是刀刃。

挣扎下,银链响动,景言却没法做任何的反击。

“阿言,不要动。”宗和煦的语气都带上疯意,“我一直在思考,思考我究竟哪个地方做错了,为什么我总是得不到你。”

“谷十、封池舟、与宗和煦,明明我们都是一个人,为什么是那个家伙得到了你!”

黑暗下,他温润的脸明灭,“后来,我想明白了,是我太温和了。”

“我早就该主动出击了。”

“杀了你,再解决掉我自己的生命,我们就可以一同死在这里了,不分你我。”

妈的,这宗和煦完全疯了!

景言怒斥:“封池舟!你都不阻止他的吗?”

“为什么要阻止?”封池舟歪头,指尖摸像景言的耳朵:“这是我提出来的提议。”

“只要杀了你,你就离开不了这个世界了,你就可以永久与我们在这个世界了。”

“既然活着就注定分离,那不如死亡让彼此无法分割。”

离开不了这个世界……

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宗和煦目不转睛看着青年,目光缓缓,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他爱极了青年这幅被掌控的模样。殷红的血珠在脖子处,像条璀璨的项链般。

美得惊心动魄。

只有死亡才能将他留住。

只有死亡,才会让这个世界的主意识崩溃,才能永久将这个灵魂囚禁在这里,他们就能拥有占有他了。

“杀了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我分割开来了。”手下的黑发软软,握在手心就会滑落出去,就像是难以掌控的景言般,宗和煦的眸子低了下来。

“你们不怕谷十吗?”景言故意提及谷十,“哪怕是你们没有意识到世界真相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败给他们了,难道不是吗?”

景言前几日认真梳理了下当时的情况,才意识到早在视频发出去之前,谷十可能已经将视频发给两个集团,以做提前警告了。

他要求这两个集团提前对此做出预案,要求在视频被爆出来的时候,他们能立刻与两人撇清楚关系。

封池舟本就长时间久居集团之外,被放弃是理所应当。虽然宗和煦在宗氏集团有一定的话语权,但底下孩子众多,早就虎视眈眈的他们,怎么可能在抓到宗和煦把柄的瞬间,不直接把他按死?

所以谷十才会在当时,叫他们两人看手机,正是因为他早有预料。而被两家收购的景氏集团股票,谷十也在那时就提出交易,买了回来。

“封池舟、宗和煦,你们想杀了我,可你们做不到。”

“他?”封池舟嘲弄道,“你以为他没意识到,死亡才能将你彻底留下吗?”

“他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比我们更擅长伪装。”

景言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眉头微蹙:“你在撒谎。”

封池舟冷笑:“阿言,你在动摇。”

景言沉默了片刻。

谷十在最开初的时候,早就已经想要杀了自己。而现在自己要离开世界了,在离别的情况下,小狗很有可能会再度这么打算。

小狗热衷血液,热衷血腥。

景言的心慌了片刻,随即沉了下来。

他怎么会因为其他人的质疑,而怀疑小狗的忠诚呢?

小狗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但自己的眼光,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小狗不可能骗自己。

景言离刀刃更近了几分,他语气坚定:“不会的。”

“因为他是谷十。”

“不是你们。”

封池舟和宗和煦冷了下来,身下的青年竟这么无条件相信那个谷十。他对他敞开心扉,却唯独对他们两人永远持有保留。

凭什么?他们有哪点不如谷十?

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拥有他了。

宗和煦的刀刃更深入了几分,却被封池舟冷冷打断了:“不要从脖子处下手。”

“能致死的脖子伤口,又深又不好看。”他语气带着分析的冷静,指尖卷走景言脖子的血珠,“要从心脏入手,一击致命。”

“血液会润开洁白的衬衫,开出鲜红的花朵来。”他的语气多了几分跃跃欲试:“我的阿言会逐渐脸色苍白、会逐渐意识模糊,会逐渐手脚冰冷,最后醉倒在我们的怀中。”

就宛如血液中盛开的玫瑰,糜烂又带着芳香。

“哈哈,好提议。”宗和煦歪头,他光是听到封池舟的描述,就已经想象出美不胜收的情景了。

有什么会比爱人在自己怀中死去,更浪漫的事情呢?

景言的身后是封池舟的胸膛,他被对方强迫着顶起了身躯,细碎的链条声下,是无法挣脱的控制。

“阿言,我爱你。”

他们两人轻声道:“所以,我们一起死吧。”

“谷十!”景言咬牙,大声喊出声。

门被一脚踢开,身影立刻冲了进来。

刀刺下去的一瞬间,男人的手掌握住刀刃。浓烈的血腥味立刻溢了出来,谷十握住匕首的手,血液不断滴落,他冷然道:“我来了。”

他直接夺过顺势夺过这把刀,甚至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刀刃反转,他握住把手,径直插进宗和煦的胸膛。

随后匕首拔出来,快准狠划过封池舟的脸颊,而后抓住衣领,将其反手砸在地上,刀刃再度刺进了血肉。

愤怒让他的脸色阴沉,血液让他多了几分凌冽。狼王因为猎物被侵犯,而感到极端愤怒,眼中只有杀意。

血液味更浓了。

两人还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愤怒的狼根本不会给任何机会。他的脚踩在宗和煦的伤口上,一字一句:“嗯?想要杀了他?”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

“真是可笑。”

小狗也并不是没有浮现过,想要杀死景言的想法。因为只有这样,才会铸就他们彼此间的永恒。

可每当再次看到景言时,看到他漫不经心盯着自己的眼神,看见他柔嫩的唇瓣说出挑逗自己的句子,小狗的心又会不断跳动起来。

如果景言死了,他就不会得到这些了。

他将会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