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祝青黛
感受着某个硬邦邦的触感,苏清宁瞬间W了。
那些人心黄黄的小游戏,哪是他一个孕夫能玩得起的。
他当即怕了,讪笑道:“楚大哥,不......不用了。”
“我困了、我真的困了。”
“我一秒就入睡。”
说完,他立马闭上了双眼,故意传出打鼾的声音。
看穿了苏清宁的小把戏,楚辞宴只能无奈的笑笑。
暗自评价对方只撩火却不救火。
实在是不道德。
*
时光倒转。
看着苏清宁被原如珊带上小楼,张强等人纷纷傻眼了。
他们费力的挤过拥挤的人群,看向一旁的柳云雪,着急的询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站得远,没看清具体过程。
只知道苏清宁似乎是拿到了绣球,然后被原家的人强行带走了。
紧接着楚辞宴又跟着冲上了小楼。
柳云雪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道:“此事说来话长。”
“总而言之,原如珊的绣花球被苏清宁接住了。”
原以为原如珊是瞧上了楚辞宴,没想到最后抱得美人归的却是苏清宁。
饶是一贯聪明的柳云雪,也没有看懂这剧情发展。
听到这话,张强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道:“宁哥肯定是被逼的。”
“我们也上小楼,救出宁哥吧。”
看着张强这么冲动的样子,柳云雪赶忙拦下道:“别去。”
“刚刚楚辞宴交代过,让我们别轻举妄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许云安着急道。
“回别墅等消息吧。”
柳云雪继续开口道:“楚辞宴说,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等会应该就能回来。”
听到这话,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别墅后,一行人才想起一把钥匙在楚辞宴哪里。
另一把之前苏清宁给了沈似冬。
“扣扣扣。”
“沈老师,你在家吗?”
“沈老师,开开门。”
......
听着外面的呼喊声,沈似冬心里面一惊,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忽然,一只修长的手指搭了上来,从他的眼眉顺着鼻子停留在了唇间。
幽幽的声音传来:“沈老师,他们可是一直在叫你开门啊。”
“你确定,你不快点吗?”
沈似冬眼睛一眨,微微低头,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宛若珍珠一般,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五分钟后,沈似冬终于打开了大门。
他面色惨白的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听到。”
许云安摆了摆手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只是见他面色不佳,关心道:“沈老师,你还好吗?”
“需不需要看看医生?”
沈似冬迅速露出一抹温和的表情道:“我没事。”
紧接着,他扫视着一圈人诧异道:“清宁和辞宴呢?他们怎么没有回来?”
一行人又重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好在楚辞宴又很快回来,说出了解决之法。
经过一夜等候后,苏清宁果真被楚辞宴平安带回。
*
“哐当”推门而入之后。
看着客厅里面的人齐齐回望,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的样子。
苏清宁有些诧异道:“你们.......这是一晚上没睡?”
看着平安归来的苏清宁,张强忍不住激动的情绪,直接跑过来。
“宁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苏清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道:“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小南和灵团则是分别抱住了一只脚亲昵的蹭着脸庞,看得出来旁边的沈似冬明显松了一口气。
何姿关心道:“宁哥,你肯定也担惊受怕了一晚吧?”
“要不要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苏清宁想起昨天自己睡得口水横流的样子,再对比了一下众人的黑眼圈。
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道:“还好、还好。”
许云安则是抱胸道:“苏清宁,还好你没事。”
“要不然,我今晚上就准备上原家把你抢出来了。”
苏清宁无语道:“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吐槽归吐槽,但是大家这份关怀的心意却让苏清宁心里面感到温暖。
许云安打了个哈欠道:“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去补个觉了。”
昨天大家神经紧绷,一夜未睡倒也未感疲意。
见苏清宁平安归来,困意层层来袭,于是各回各的房间补觉。
早上九点。
苏清宁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间,脸上全是喜悦之色。
脑海中回想着红包聊天群的消息。
【九点半 平安面馆】
如此简洁的话语,很有大哥的风格特色。
“你要去哪?”看着苏清宁轻手轻脚要下楼的样子,楚辞宴开口道。
苏清宁看着楼梯上的身影,心中腹诽。
这楚辞宴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
他还真的是倒霉。
但面上他却是露出不失礼貌的笑道:“我有点饿了,顺便给大家打包一点吃的回来。”
“你要什么?我给你带?”
说完,苏清宁的内心有些忐忑。
万一楚辞宴没有眼力劲要跟着一起去怎么办?
楚辞宴扫了一眼苏清宁的神情,面不改色道:“一碗面,不要韭菜,谢谢。”
紧接着,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逃过一劫,苏清宁心道看来他今天应该是个幸运boy。
他们租的大别墅距离平安面馆算不得远。
想起昨日引起的轰动,苏清宁还是特意带了个口罩加帽子。
他这样的装扮倒是算不得怪异,因为今天彻彻底底的入冬了。
以往大方的晴朗日光被吝啬收回,全变成了黑压压的云层,让人只觉得压抑十分。
冬天正式宣告着他的冷漠。
萧瑟的冷风只要从衣服缝隙里面钻进去,就必定会带出一丝暖意。
不少人已经穿上了棉大衣。
没有棉大衣的便把夏装全部套在身上,哈着气跺着脚,用着最朴素的方式进行取暖。
“老板,我要一碗阳春面。”苏清宁故意压低了嗓音,喊道。
紧接着目光一扫,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厚厚的过冬棉衣露出一截长长的白大褂,金丝边框的眼镜时不时滑落鼻尖。
他皱着眉头,只得不厌其烦的往上一托。
更糟糕的是,眼镜镜片上全是热气漂浮上来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