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名器炼成法则 第50章

作者:从此菌不早朝 标签: 强强 甜宠 穿越重生

#单身久了,看着几根链子都觉得心情激荡#

#哦!我的剑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锁死我!#

目前的希景炎忙于工作,不可能一直围在羲北身边打转,于是就请了几个护工轮班,负责羲北的一日三餐以及服用各种药物。

一时间,羲北有种风水轮流转的错觉,他折腾了小时候的希景炎,于是长大后的希景炎来折腾他。

经过两个月的修养,羲北已经可以坐在轮椅上,活动范围也从床头洗手间两点一线,到病房里和病房外的过道,再往外,就需要有人陪同并监视了。

“希景炎现在在哪?”羲北四处打探了几个能快速逃生的方位后,装若漫不经心的自己推着轮椅往回走。

介于上个世界的某些“锻炼”,推轮椅这种事,他真的很在行!

“希先生,希总现在应该还在做节目。”护工兼保镖的小李老实回道。

“哦,电视上能看到吗?”羲北突然来了兴趣。

小李便将电台调到了青果卫视,好巧不巧,镜头里正好出现希景炎那张帅得令人尖叫的脸

这是一档竞选的声乐节目,赛制严苛,层层选拔,只有最后的十强选手,才有资格进入C市最有名的歌院,进行为期三天的公演。

届时,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大家,作曲家,以及各种重量级嘉宾,但凡能得其中一人青睐,此后的音乐生涯都会变得很不一样。

参赛者们争破了头往里挤,想要成为那十分之一的幸运儿。

而作为他们的导师之一,希景炎所承载的目光,自然是数不胜数。

镜头前的他,严肃,冷峻,不苟言笑,紧抿着薄唇,微眯着凤眼,深蓝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凝望着面前这位选手的脸,就叫对方呼吸急促,额上频频冒汗。

“《艳阳》是我最喜欢的曲子,非常喜欢。”希景炎边说,边轻轻地哼起了那个旋律,从悠扬绵长,到轻快鲜活,再到热烈火辣,如一团红日冉冉升起,剥开了清晨的氤氲露水气,渐渐地展露出明艳耀眼的光芒。

台上的选手起先有些紧张,但是听着希景炎的清唱,竟有些痴了,不仅是他,在座的其他导师和学员,以及现在看着这个节目的人,都仿佛看到那幅被希景炎的声音勾勒出的光景,看到那个太阳,觉得刺眼,觉得身体开始发热,觉得家里的空调温度有些高。

直到那短暂的一曲停歇许久,才渐渐地有人回过味来。

希景炎道:“艳阳,既不是燃烧生命照亮众人的烛光,也不是瞬间的绚烂后消逝无踪的烟火,他不但有温度,有光亮,还能带来生命的力量。”

选手若有所悟的点头,直到下了台后,才猛然惊觉希景炎话里的意思。

是的,他是听说了希景炎喜欢《艳阳》这首歌,才想着要投其所好,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希景炎对于《艳阳》的喜爱,并不仅仅只是欣赏。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希景炎不但没有对他欣赏起来,反倒有几分怪罪他将一首歌颂艳阳的歌弹成了烟花和烛火的意思。

节目里一曲唱罢一曲登场,镜头转向希景炎时,都是同一张面瘫脸,跟在羲北面前故作乖巧,笑意温柔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羲北莫名的很想冲到电视里面,去将希景炎那一脸的瘫状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告诉希景炎,该哭就哭,该笑就笑,该生气就生气,该开心就开心。

羲北烦躁地揉着眉心,啧!怪了怪了!他怎么就这么关心起希景炎了?这样不好!非常不好!他可是计划着要逃跑的人啊!

夜已深,医院的高级病房四周静得吓人。

黑暗中睁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清明,毫无睡意。

羲北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45分,是正常人睡意正浓的时候,也是保镖们给希景炎汇报羲北此刻动态的时候。

果然,房间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确定了他还在熟睡后,又缓缓地合上,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每隔半个小时汇报一次,这是羲北这几日来的观察所得,保镖们被训练得十分守时,分秒不差。

也就是说,羲北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这对于一个健全的人来说,十分轻松,但现在的他还得依靠轮椅代步,也许希景炎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看管得这么松。

羲北轻悄地将自己撑起来,手摸索到了床前的拐杖,手臂用力,腰部一挺,拐杖尖在地上一个回转,羲北便坐到了轮椅上,动作干脆利落,十分潇洒。

为自己的技巧点了个赞,羲北冲监控的方向得意一笑,而后拿起枕头往被子里塞成一团,又推着轮椅来到监控底下,用早就准备好的油漆给喷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羲北推着轮椅整个躲进了衣柜里。

五分钟后,正好轮班回来的工作人员发现有一个监控器黑屏了,立刻派人来查看,保镖们被惊动了,赶紧推开房门打开灯,发现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天啊!你们看监控倒放!他可以自己坐到轮椅上!”工作人员惊呼出声:“他去哪了?你们不是在外面守着吗?”

保镖们欲哭无泪,他们上一秒才看过羲北的现状,当时只是从门缝瞄了一眼,并不确定里面那团隆起是真的活人,还是枕头堆起的假人。

再说,他们哪里能想到一个残废能这么手脚敏捷,所以轮班的时候根本就没多在意,刚才甚至还让门外放空,出去抽烟的抽烟,和希景炎汇报进度地汇报进度去了!

也就是说,在监控器被毁的短短几秒时间里,门外根本就没人!

“肯定是刚才逃的,监控器显示最后的画面是在凌晨3:50的时候。”

“你确定他没有在监控器上动手脚?我昨天好像看到他出现在监控室来着,我还和他打了

个招呼

快去打电话给希总!”

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分头去找人是!”

一群人急吼吼地来,又急吼吼地离开,房间里很快就空无一人。

羲北将茶包上的金属丝拆了,在插头上卷了一圈,插进了插座里。

“啪!”电光闪了闪,整个八楼和九楼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医院里的电路是分管的,重要的仪器设备用的是不同的电,加上这个大半夜的,用电率并不高,几分钟的断电甚至都没多少人发现。

当然,除了那一群正在十万火急寻找羲北的人。

羲北借着应急灯的微光,迅速来到电梯前,电梯和照明用电也不是同一个电闸,羲北之前早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快速的将并排的六个电梯全按了,只进入了其中一个电梯。

于是当保镖门狂奔上楼时,看到的就是一排往下滚动的电梯,倒是有几个人乘坐电梯上来了,却都没有看到羲北。

小李拿着手机,急得团团转:“希总……希先生真的不能走路吗?我怀疑他已经痊愈了!

原本十分肯定羲北脚还残着的希景炎突然就不是那么肯定了。

羲北动作敏捷地坐上轮椅的监控已经发给他看过,说实话,希景炎都不敢相信一个一月前才能勉强独自上厕所的人,是怎么练到这种程度的。

“楼梯都检查了吗?”希景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查了,我找了几个人分别从几个应急出口上来,并没有看到希先生……”

“这边!”对讲机里传出了激动地声音:“轮椅在这边!轮椅被扔在杂物室门外!”

“扔?”希景炎捏紧了手机。

对讲机里依稀能听到希景炎的声音,立刻道:“是的!希先生没有乘坐电梯,他是将轮椅

放进电梯里了,刚才有个值班的医生把轮椅推出来了。”

“他为什么要推轮椅?”

“啊?他说,阻碍别的病人通行……还骂了我一顿……”

希景炎一阵无语,贼喊捉贼还真是那人能干出来的事!

“把他带回来,动作要轻一点,不准弄伤了。”

保镖不解:“啊?”

希景炎:“就是那个医生,把他带回去!”

当然,这命令显然已经无法执行了,对讲机另一边发出了几声异响,紧接着,说话的声音就换了: “希景炎,你现在到哪了?”

一手拿手机,一手拿对讲机的小李:“……”我是谁,我在哪,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希景炎一改刚才严肃地语调,语气温和道:“快到医院了,你站在那别动,不然伤上加伤,双手双腿都废了可怎么办?”

羲北眨眨眼,摘下口罩,一边剥下保镖的衣服给自己换上,一边道:“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明明是你在逼我。”希景炎压低了声音,像是恳求一般道:“别逼我。”

“希景炎,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子心里有人了,装不下了。”说完,羲北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崽啊,你先自己好好想,等我找到你妈了,再回来看你啊!”

希景炎:“……”

听完全程的小李:“……”为什么隔着个电子设备,都能感觉到一股可怕的低气压?瑟瑟发抖QAQ

“李哥!我发现了一台轮椅!”被派出去找人的保镖甲推着轮椅出现,小李脑海像是被电光击中,啪地一声,人已经冲了过去:“抓住他!”

保镖甲瞬间被团团围住,一脸懵逼。

小李看清他的脸后,也懵了,不甘心的上手扯了一下他的脸皮。

围观这一切的保镖乙丙丁也懵了,这希先生难道还戴着人皮面具?这么高级的吗?

“错了错了,哎呀!你推着这轮椅干什么!”小李无语。

“因为发现了啊,就在医院的墙边上,正常人踩着椅背就能翻墙出去,我们怀疑希先生已经出去了。”

“李哥!这边也有轮椅!”

“为什么放着那么多轮椅啊?轮着换?”

“可我手上这架是坏的啊!”

“坏的你还推来干什么?”

“就……看到你们都在推,所以……”

所以不推反而显得有些另类对么?所以你们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某人从你们身边走过,却没有察觉对么?

希景炎一拳捶在车门上,惊得司机都抖了抖,这一路上,司机真的经历了太多太多,他已经飚车飚到了他人生最快的时速,且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敢超越了。

“羲北,你别让我抓住你。”希景炎死死地盯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无辜直面老板怒火的小李:“……”

当然,更让小李感到震惊的是,原以为已经不再发出声音的对讲机,竟然滋滋地响了起来,接着,那个熟悉的男声道:“西南这个出口的围墙边……快快快,我翻墙卡住了……卧槽!这什么墙啊!这么难翻!”

小李:“……”我用这么多省略号真的合适吗?

小李赶紧带人去救这位瞎折腾的祖宗,结果到了围墙边才发现,他的老板已经到了,并且动作迅速的将嗷嗷直叫唤的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而后……愤怒地扔给了旁边的助手!

吓!什么状况!气过头了吗?

小李瑟瑟地走近,才发现,被希景炎扶起来人,嘴里被塞了一团布,正是刚才那个与他们失联的保镖N号。

扯出那团布,保镖N号嘤咛一声,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希先生他,敲晕我,脱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弄到了这……”

“那他现在往哪去了?”小李顶着希景炎的死亡凝视,催促这保镖N继续说。

“不知道……我醒来时就在这了……”

希景炎面色阴沉如死水,指尖捏着手机,仿佛下一刻就能让它报废,但是他不能,因为,还在通话中。

不是对讲机发出的声音,而是羲北用陌生的号码给他打来的电话。

“希景炎,你还真去救我啦?”某人没心没肺的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