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舟踏翠
宇松怒了:“少挑拨离间,你嫂子就喜欢我这种精英高知人士!你懂什么?!”
表嫂?陈予熙诧异,放下茶杯,视线在对面俩人身上来回游移。
这俩人是表兄弟?不太像啊。
祁勋的五官偏华丽,宇松的五官更斯文点,而且眉眼间看不出相像。
宇松察觉他的打量,解释道:“我们亲缘关系算是比较远了,外貌看不出来。而且我家没有他们家那么大的家底,我是靠实力混到现在的!”
祁勋朝陈予熙补一句:“反正不差钱,跟他出门吃他的就行。”
宇松:“凭什么吃我的?公司报账啊!”
祁勋:“……”
陈予熙大概对这俩兄弟的相处模式有点概念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祁勋重新戴上了墨镜。
等菜品上得差不多,服务员出去了,祁勋才再次摘下墨镜。
宇松习以为常,只是拿起筷子开吃,随口道:“你改口味了?你平常爱点的几道菜呢?”
祁勋淡定道:“偶尔也要换个口味。”
陈予熙扫过菜品,暗忖,倒是有几道他喜欢的菜品。
A市菜品偏油偏辣,这家中国风菜馆的也是经典A市口味。陈予熙是F市人,在A市住了几年,最喜欢这几道偏清淡点的。
祁勋的口味,倒是跟他不谋而合了。
方才听对方提及对象的郁闷顿时消褪几分,陈予熙带着小小雀跃,扶筷子开吃。
为了赶拍摄,他一大早就被接出来,早餐都没吃,午餐也是餐盒解决,他怕糊妆,只扒了几口,现在才是他正儿八经第一顿饭呢。
宇松捡起旭阳文化的一些事务跟祁勋商讨起来,陈予熙插不上话,就专心夹菜扒饭。
连吃两碗,才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放下手。
“……你笑什么?”宇松敲桌,“都快把我气死了,你还笑?!”
陈予熙抬眸望去。
祁勋面不改色地:“你号称利比亚大学高材生,这点小问题你都搞不定吗?要不把运营总监的位置让给别人吧。”
“放屁!是我搞不定吗?”宇松暴躁,“你是不知道有些人真的无法沟通,那些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油条,天天就打官腔,动不动就约我去夜总会,一个个都不干正事……”
陈予熙擦了嘴,再次拿起茶壶,倒掉茶水重新泡了一壶,给两位领导兼前辈倒茶。
然后他才捏着杯子小口抿着,听宇松诉苦。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多点,完了就该准备回去了。
宇松看了眼手表,皱眉:“怎么又九点了?你嫂子又得骂我不赶回去辅导作业了。”
陈予熙忙道:“那松哥你赶紧回去吧。”
宇松:“还得送你回——”
“我送吧。”祁勋再次戴上墨镜,平静道,“反正我单身狗,不用回去辅导作业和挨骂。”
宇松:“……有道理。”
转头朝陈予熙道,“那明天同样时间,我去你楼下接你。”
陈予熙刚要说话,祁勋皱眉开口:“这么麻烦?不是批了车跟司机吗?”
陈予熙:“!”
他都能配司机跟车了?
宇松无语:“你又要司机功夫好能当保镖,又要司机年纪大一点沉稳靠谱,还要那不多话的——车子倒是回来了,司机还没招到呢。”
祁勋漫不经心地:“哦,那就让勇哥过去帮忙吧。”
宇松怔住:“……勇哥?”
祁勋:“能打、沉稳又靠谱。”
宇松张了张口:“那不是你的保镖吗?”
视线不自觉扫向陈予熙。
陈予熙茫然无措。
祁勋:“你看我缺这一个吗?”
宇松:“……”
视线再次看向陈予熙。
祁勋补了句:“不过勇哥我还有用,以后还会调回来,现在只是暂时借给你们而已。”
宇松大松口气:“噢,这样啊,暂时用用也行,予熙现在跟你搭上关系,怕引来你那些极端的私生粉。”
祁勋:“嗯。”
看向安静不说话的陈予熙,道,“你不是第一天出道,应该不会还是自己出门溜达买菜逛街了吧?”
陈予熙:“……不买菜我咋活下去,天天外卖吗?”
他已经吃腻了他家周围的快餐了。
祁勋:“……你不是会做饭吗?”
陈予熙:“我——”
“做什么饭呢?”宇松无语,“他后面的工作基本排满了,最多只有休息日做一点,没时间逛街溜达——周末买菜的话也尽量网购送到家吧。”
陈予熙:“……噢。”
祁勋“啧”了声:“别墨迹了,走吧。”率先拉开门出去。
宇松、陈予熙俩人连忙跟上。
作者有话说:
怀疑我不是感冒,是阳了。
可惜测试剂被我扔光了,懒得测了……就当感冒治吧。
水泥封鼻、头晕无力却睡不好,还心率加快。
昨天扛不住睡去了,今天粗长补上
虽然我没什么精力码字,但我腾出了仅有的精力去看了《太平年》!
竟然还有点好看!
把五代十国的恐怖地狱都拍出来了,有点带感(你)
第14章
车都停在外边。宇松怕有人认出祁勋、陈予熙,紧张兮兮地先把他们送上车。
祁勋还是开的库里南。
在停车位靠抢的餐饮街面,祁勋的车两旁愣是空出了两个位置,隔着一段路都能认出来。
连路过的人都要停下看两眼。
宇松见状更头疼,一叠声催促他们动作快点:“你们俩前些日子才传完绯闻,这几天又在热搜上挂着,被人拍到就麻烦了。”
祁勋不紧不慢地:“公司公关部是光拿工资不干活的吗?”
宇松看他慢悠悠地就来气:“公关部又不是给你请的。”
祁勋毫不客气:“全公司就我跟予熙两名艺人,就我俩的名气而言,我以为公关部是给我准备的。”
宇松:“……”
懒得理他,转身去拉陈予熙,“别跟这——家伙说话,会心梗的。”
祁勋顿住,下意识去看陈予熙。
陈予熙笑出小虎牙:“松哥,祁老师也没说错啊~”
两旁店铺各色灯影闪耀,照得他弯起的眼睛亮晶晶的。
祁勋一个恍惚,皮鞋“咚”地撞到路边乱放的三角路锥,把路锥踢出一米远,横摔倒地。
陈予熙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收了笑容紧张看向他。
宇松也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祁勋:“……没看到。”
过去把路锥扶起来。
陈予熙、宇松:“……”
几句话功夫,三人也走到库里南跟前,宇松看着他俩上了车、绑好安全带了,才离开。
祁勋转动方向盘,汇入车流。
库里南良好的隔音将市区噪音隔绝开来,车内安静无比。
上回乘坐祁勋的车,陈予熙生怕司机太累、场面太冷,秉着对前辈的尊重,将这辈子能想到的天文地理都拿出来当话题,硬是把两个小时的路程聊完。
这一次……
心不净,连聊天都变得拘谨。
车内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摆设挂饰,也没有空气清新剂之类的东西——起码陈予熙没看到。
空气中飘着浅浅的、有几分熟悉的香水味:木质基底,混着若有若无的甜。
像是幽深的秘林遇了春,悄无声息地开了零星的花,不仔细根本闻不到。
……是跟祁勋截然不同的感觉。
祁勋也不像是会用甜香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