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先先先先先
“有吗?”听了这话,黎浪抬起胳膊嗅了嗅,“你别拿这个骗我……”
刚说完,他就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
此时他大半个人都斜到路西川那边了,在缩回去的一瞬间脚下一滑,“吧唧”一下就砸对方身上了!脑门杵人心窝子上,捣的还蛮重的。
路西川脸色铁青!
黎浪更痛。
他膝盖骨磕在椅子的边边上了,然后又跪在了地板上,造成二次伤害。
废了废了废了……疼死了我c!
姿势够旖旎,但两个人都没有那心思。
一个胸痛一个腿痛。
双双僵成了雕塑。
但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样儿了。
杜麟轩还没进门就闻到那味儿了,瞬间辨认出来,掩着鼻子就要走,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进了班级,然后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你们俩……干嘛呢?”
路西川已经从那一头槌里缓过来了,他一把掐住窝在怀里一动不动的人的脸,冷着脸问:
“你抑制剂呢?!”
那味儿浓的不行,越久越香,越久越勾人。
他似乎自制力没有以前好了,总之……不快点打抑制剂不行。
少年哼哼:“你撒手……”
三个世界了。
三个世界!
都他妈喜欢掐他脸!
手劲还贼大!
他越挣扎路西川就越不如他的愿,不仅掐还两手并用,直到杜麟轩都看不过去了道:
“你幼不幼稚。”
才撒手。
黎浪红着眼眶颤颤巍巍的从书包里掏出一板抑制剂,折了一支,却撕不开包装。
下身已经预警了。
一般没有第一时间打抑制剂的话,过个几分钟他就得起反应。
少年有些难堪,两腿不自然的夹着,一手揪着校服往下扯,一手直接把抑制剂丢给路西川:
“帮忙拆……拆一下……”
路西川也知道他没力气了,恐怕手抖的连位置都找不准。
他三两下扯开包装袋,直接捏住少年的脖子就给他扎了进去!
对方的手很大,很宽,很热,黎浪感觉自己半边脖子都被包住了,估计那手一用力自己就得嘎巴没。
他此时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眼眶里全是生理盐水,抑制剂被推入体内后明显感觉好了很多。
他弓着背,全然不知道自己这幅被qing欲包裹的脆弱模样在Alpha眼里有多you人。
“我带他去厕所吧。”
慕悠然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
同为Omega,他自然是知道发q期有多讨厌,多尴尬。
杜麟轩本想应允,路西川却道:“两个Omega,你是想买一赠一?”
慕悠然还没明白,杜麟轩却反应过来了:
“八班和十班就在楼上。”
而且就正好是在厕所边上,那俩没节*的A估计循着味儿从楼梯上就能找下来了。
他们可不知道避嫌,更何况路西川知道,其中一个对黎浪有意思,只不过那次被拒绝后失了面子,路西川听到对方和另一个A在cao场旁边的厕所里抱怨过这件事,还说黎浪不知好歹。
不过他进去后,那两家伙就闭了嘴。
“而且你看他现在还能走?”路西川道,“找个Beta抱他去。”
杜麟轩觉得妥,就问陈皓然可不可以。
后者本着友爱同学乐于助人的美好品质欣然应允,走到少年身边比划了一下角度,便弯下腰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少年惊了一瞬,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陈皓然抱着他只觉得轻飘飘的,没啥分量,还掂了掂,随后道:
“那个班长,帮他盖一盖?”
杜麟轩肯定不行的,他衣服上都是Alpha的味道,这个时候的Omega最敏感。
慕悠然见状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人盖上,少年压着唇角,已经羞得没脸见人了。
陈皓然想着Omega很脆弱,很怕羞,便安慰道:“忍一忍啦。”
随后抱着人就往外跑,走廊上的人连是谁都没看清影儿就已经过去了。
陈浩然把人往隔间里一放,随后说了句“记得锁门”,就自觉离开了。
黎浪又羞又臊,心里念叨着麻烦麻烦,把门锁好,随后手颤抖着往下摸去……
一如路西川想的那样,楼上那俩家伙的确闻着味儿了。
Alpha的嗅觉都很敏锐,八班那位纵然待在教室里,距离楼下的厕所有着相当一段距离,但他一吸鼻子,还是嗅着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这就跟觅食一样,Alpha天生对Omega有着狩猎本能。
特别是还单身、没彻底标记过O的A。
“哎呀呀……”
他那张称得上是正派的帅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性的微笑,随后站起来了。
“蒋钊,快上课了,你去哪儿?”有人问他。
Alpha轻笑着:“肚子饿了,找东西吃。”
他就不信。
二班那两个顶A。
能时时刻刻守在那个Omega身边。
但下一秒,现实就给他啪啪打脸!
因为一股极其强势霸道的气息瞬间驱散了清甜you人的Omega信息素!压的他“吭哧”一下就跪地上了!吓了对面人一跳!
“你、你干嘛?!”
忽然行此大礼?!
“我脚滑了……”
蒋钊脸色铁青。
他妈的!路西川!
去掉味道,他都能分辨这两个顶A的不同。
因为杜麟轩的压迫感是无孔不入的恶毒,尖锐犹若用针刺你的脊骨缝,让你痛苦不堪。
他也没想到在外人看来温柔可靠的校草压迫同类是这样子的,让他遍体生寒,每一根骨头都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后怕一阵阵儿的。
但路西川不同,他看起来冰冷冷的很不好说话的样子,但信息素压迫就是铺天盖地的强势威压,直接一整个儿当头砸下来,让你不得不低头,不得不臣服,生不出任何的反抗心思。
因为你知道,再如何努力,自己的力量与之相比就犹若蝼蚁一般。
于是那威压一释放,他就给跪了。
这也是本能。
弱者臣服强者。
而且路西川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敢忤逆。
还对黎浪下手呢,他现在连走路都走不了。
腿软了。
妈的。
……
路西川靠在墙边,虽然没进厕所,还是靠在窗边,但他依旧能听见里面的声响。
少年似乎是在极力压抑自己,厕所不比医务室,医务室好歹还隔着一层门板,平时也没人会去,但厕所可不一样,人来人往的,他得把嘴捂严实了才能不发出声音来……
但急促颤抖的呼吸声,和细细的啜泣声,却躲不过路西川的耳朵。
他插在兜里的手紧了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
明明上面的人绝对不可能下来了,自己该走了,但是……
黎浪终于弄出来了,但随后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cao,没带纸……”
他正迟疑着要不要喊救命,但随后门板就被敲了敲,上面掉下来一小包未拆封的纸巾。
他震惊:“我靠,田螺姑娘。”
[是你男人。]
“路西川???”
少年一搓下巴,想到刚才被捏脸,以及之前告白被拒绝的事,心里忽然起了个坏点子。
于是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