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91章

作者:九真 标签: 生子 穿越重生

沈越笑了笑,又将以前曾对别人说过的话说一遍:“其实之前就有人研制出来了,我是偶得配方,自己通过一番研究才成功制作出来的,不算是我做出来的。”

不过他说是这么说,至于能有几个人信,这便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这么多人坐在一块吃吃喝喝,一聊就是大半天,天快黑的时候,江若意便顺势留他们下来,叫他们用过饭再回去不迟。

不过有几位推说家中有事便先走了,应夫人,薛夫人及柳二娘子却是都留下了。

温秉正自学堂回来后,一走进来见家中这么多人还愣了一下。江若意则笑着朝他招手,“正儿,来祖母这儿。”

应夫人笑道:“哎哟,这不是秉正么,有些日子没见都这么高了,长得可真好看,白白净净,跟个小仙童似地,眉眼是真像他爹。”

温秉正见家中这么多人,有几分害羞,见祖母唤他,便埋头小跑穿过人群扑到祖母的膝前,并小小声叫道:“祖母。”

江若意则拉着他认人:“方才同你说话的是应姑奶奶,秉正可还记得?”

温秉正抬头,腼腆地看过去一眼,羞涩又不失礼貌地道:“秉正给应姑奶奶请安。”

“好好好,真乖。”应夫人看向又软又乖的温秉正,笑容都柔和了几分。

她羡慕地对江若意道:“你们让澜清早娶是真做对了,有这么乖巧聪慧的孙儿在跟前,你们当祖父祖母的这心里得有多舒坦啊。不像我那几个混帐儿子,最大那个好歹好说前两年才肯娶妻,结果媳妇到现在肚子都没消息,愁得我呀,唉!”

江若意道:“你想要孙儿这事儿急不来,应姐姐且放宽心,时候到了孙儿自然就有了。”

应夫人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这屋里聊着,另一头,许谨住的院里,宋娇娇,甘沁,于秋水与许谨四人聚在一块赏诗填词,玩累了便坐下来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宋娇娇道:“我真不懂我娘,前些日子我还听她嘴里说那个沈越是真没规矩,没皮没脸死活要跟着夫君出去办差便也罢了,回来后还三天两头往府外头跑,真是野得没边了,哪里有官户人家媳妇的稳重模样。结果今日见了人一口一个越哥儿,还夸他长得俊,还开朗大气,呸,什么俊啊,人黑得跟块木炭似地,笑起来没皮没脸的,都不知道我娘是怎么夸得下去的。”

甘沁捂嘴咯咯笑道:“娇娇你净说瞎话,他人是黑了点,但也没黑成木炭呀。”

宋娇娇不屑地哼一声道:“反正我在京里就没见哪个官家的姐儿哥儿黑成他这样的。而且黑就算了,他那长相,哪里比得上谨哥儿的姐姐啊,他连给谨哥儿的姐姐提鞋都不配。像他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烧了哪门子高香,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会嫁来温府,做了温二爷的夫郎。”

于秋水吓得手放在唇间,提醒她说话小声点:“娇娇,你小声些,这可是在温府,别叫人听了去。”

宋娇娇翻了个白眼:“就是他听去了又如何?我说错了吗?”

许谨在一旁无奈道:“娇娇,秋水说得对,这些话还是别说了。老太太虽然疼惜我,但说来说去,我在这儿,到底是个外人。”

宋娇娇一下哑了声。她最后握住许谨的手,道:“谨哥儿,我真替你委屈。”

许谨对他笑笑,道:“你别多想,我不委屈的。”

宋娇娇却是一脸不信。

于秋水这时道:“谨哥儿,重阳节咱们诗社好些人提出重阳节要去未名山登高作诗,届时你也去呗。你都闷在家中好些日子了,也该出去走走散散心了。”

许谨眼睫毛略略一动,他垂下眼轻声道:“我现在还说不准确,若是那几日老太太身子骨没甚大碍,我再回复你们。”

甘沁道:“你能来最好,你是我们诗社里头文采最好的,你若不能来,我们的兴致都少了不少。”

宋娇娇也道:“我也希望你来。”

许谨抬首对她笑笑:“好。”

温澜清今日回府,人停在大门前还未下马,不染便已经迎了上来道:“二爷,你回来了。”

温澜清朝他点点头,这才翻身下马。

等他站稳,不染道:“二爷,今日府里来了好些人,应夫人,薛夫人及柳二娘子他们都来了,总共来了十三人。这会儿已经回去了五人,其他人夫人叫他们留在府里用过晚饭再回去。”

等他说完,温澜清正要开口说话,便听不染又道:“哦,对,今日来客人时夫人将越哥儿也叫去了,这会儿他也在堂屋里跟人说话呢。”

温澜清朝他看过去一眼,不说话,人径直往府里走去。

不染跟在他身后头,不由嘿嘿一笑。

温澜清这次回来没有直接去堂屋,而是回自己院里将官服换下,穿上素日里穿的干净衣裳,这才走出松涛院往堂屋的方向走去。

温澜清一回府其实就有下人来报了,等沈越听到下人说起温澜清回松涛院换衣裳时,眼珠子动了一动。

其实有时候沈越反应挺慢的,他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大前天温澜清回府第一时间不将官服换下的原因为何,根本就不是什么回来晚了怕耽误时间才不去换的。

第109章109、夫唱夫随

就因为在此之前,他说过,想看温澜清穿官服的样子。

但这么一想完,沈越很快又不自信了,他怀疑地想着:应该是如此吧?但怎么可能?也许真就是温澜清所说,他不想耽误太久?

想到这儿沈越忽然一个激灵,暗地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沈越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温澜清穿不穿官服关你屁事!不行不行,赶紧打住!

温澜清一迈入堂屋中,原先在屋里头坐着的人们都纷纷笑着站了起来相迎,太常寺卿的夫人薛夫人呵呵道:“看看,这不是咱们的温郎中大官人么!”

温澜清朝她略略躬身行礼道:“薛夫人。”

应夫人也笑道:“我们正说起你呢,说你娘真是好福气,生的儿子相貌堂堂,年轻有为。”

温澜清则对她道:“婶婶过奖了。”

江若意走近后方才道:“你今日回得较前几日早些。”

温澜清道:“衙门里头无事,我便回来了。”

江若意又道:“你爹今日却是落在你后头了,咱们再等等他,等他回来便能开饭了。”

温澜清颔首,道:“好。”

他话落下不久,门外头便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不久便见宋娇娇迈过门槛走了进来,许谨等三人则跟在她后头。

宋娇娇进来时人都未曾看清便冲屋里头的人喊道:“我听说快开饭了,我们应该没来晚吧?”

江若意笑道:“你们没有来晚,咱们还得等上一会儿才开饭呢。”

进了屋后的宋娇娇这会儿才看清屋里头的人,她一看见温澜清当即甜甜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温二哥回来了。”

跟在她后头的甘沁,于秋水一见温澜清都羞赧地唤了他一声温二爷,只有许谨得得体体地福了福身,道:“姐夫。”

一旁见了许谨眼睛便亮了起来的柳二娘子这时道:“哎哟,谨哥儿真是越长越俊俏了,说是精心雕出来的玉娃娃都不为过,而且不仅人长得好,才学更是出众,简直是挑不出毛病来,谁要是能把这样的玉人儿娶回去,那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听了这话,温澜清不禁往母亲江若意那边看去,江若意朝他略略摇了摇头。

温澜清这方收回目光,随后一转身便往沈越那边走去,都不带找一找的,毕竟他一进屋,第一眼便看到了沈越的方位,早心里有数了。

宋娇娇这人嘴巴利,柳二娘子的话一说完,她便快言快语道:“我们谨哥儿以后会嫁去谁家虽然没定下来,但想来定不会是柳二娘子家。”

柳二娘子不悦道:“什么叫定不会是我家?”

宋娇娇道:“我们谨哥儿哪怕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委屈自己做妾!”

“娇娇!”

柳二娘子开口正要说什么,应夫人适时出声喊住了宋娇娇,并对她道:“你这孩子,真是让我和你爹娇纵坏了,怎么同长辈说话的呢。”

应夫人走了过来拉了一把女儿,并对柳二娘子道:“我这女儿就这心直口快的性子,我回去就训她,还望柳二娘子宽宥则个。”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二娘子也不能不卖她个面子,只得吃个闷亏坐了回去。

沈越这边正看戏呢,发现温澜清已经站他这边来了,他视线移过去看一眼,对温澜清露齿一笑,道:“二爷。”

温澜清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最后总结道:“看你适应得还挺好。”

沈越压低声音冲他乐道:“说书我是不会,但我会看戏啊。”

温澜清笑着伸手拉了他一下,声音也放轻道:“坐吧,看戏不都坐着看么。”

沈越一听,顿时有些贱兮兮地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并道:“二爷,看不出来啊,你挺坏的。”说完他才笑呵呵地坐下了。

温澜清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并随和了一句:“夫唱夫随。”

沈越朝他看过去一眼,随后低头一笑。

薛夫人在温澜清朝沈越走去时一直留意他俩,等他俩都坐下时,薛夫人才笑道:“看得出来,你们夫夫二人感情是真不错。看来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是真信不得一点。”

沈越与薛夫人坐得近,她这话沈越听进去了,下意识便往身旁坐着的温澜清看去,随后才转头去看薛夫人:“风言风语?什么风言风语?”

温澜清将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臂上,等沈越看过来才道:“不算什么事儿,回去我再与你说。”

薛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笑了笑,顺势道:“是没什么事,越哥儿你可别放在心上,就是大家说的一些闲话。一些人日子过得闷,就总爱编排些有的没的乱说一通。”

虽然他们都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儿,但沈越转念一想,大约猜到了一些。

无非就是他与温澜清这点子事罢,看温澜清与薛夫人的样子,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于是沈越笑道:“既然没传到我跟前来,看来的确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不是要紧事儿那我便不需要知道了,反而还坏了心情。”

薛夫人笑道:“越哥儿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宋娇娇他们一来,这堂屋里头就更热闹了,不得不说许谨是真有些主角光环在身上的,他一出现,就让在座的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

其实除了柳二娘子,不少人也在打许谨的主意,只是其他人没柳二娘子如此直白罢了。毕竟除去他坤人的身份,许谨不论是才情还是长相,亦或是待人接物、举手投足,都堪称是最完美的中馈人选。

虽然温府对外总是把许谨当自家人,但明眼人都清楚许谨不过是温澜清妻子的弟弟,娘家父母双亡无以为继,许微漾一死,许谨不过是个寄宿在温府无甚根基的外人罢了。他的身份到底是低微了些,所以柳二娘子起初想让他给自家儿子做妾,真称不上冒犯。

现在柳二娘子之所以改口,是因为温澜清升官了,别看他如今只是区区六品官,但他这个六品官是皇上亲赐的,曾经在殿试之上皇上对他更是青眼有加,这同其他通过晋升上来的官员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并不是否认温澜清的能力,他是因为才能过于出众才会令皇帝如此看重。

柳二娘子丈夫的哥哥,她的大伯哥是武德司使,一个六品的武官。魏朝素来有重文轻武的传统,看似在这来访的这些人里,她的身份地位算不上多高,别人却也敬她几分的原因就出在这个武德司使张东岭的身上。

武德司就是皇城司的前身,这个部门不隶属于任何部门,直接听命于皇帝,相当于皇帝的亲信,等同于明代的锦衣卫,有监视朝廷官员,刺探情报之职,看似官阶不大,实则管辖能力不小。

虽然柳二娘子的丈夫做生意经商,但有这么一个哥哥,真就有了相当大的便利,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许谨一个没有父母帮衬,寄住于姐姐夫家的坤人,嫁去这样的人家,哪怕是为妾可真不算委屈了。

若是一般人家,可能都不好拒绝,但温氏可不是一般人家。当初柳二娘子上门来提及这事,田老太太笑着就将人打发走了,这位老人家的脸上笑得有多客套,拒绝的就有多干脆。

也正因为有这样一个身任武德司使可直接面圣的大伯哥,柳二娘子想来是从他那儿得到了什么消息,存着想与温府交好的意图,才改了口,说让儿子娶许谨为正妻。

别的不说,冲着温府上下对许谨的关爱程度,日后温澜清大有作为,他们能不跟着喝一口汤?

其实柳二娘子提的时候还满心以为江若意他们哪怕没当场点头,至少心里也是觉得不错的,毕竟他们家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呢,许谨又什么身份,小孤儿一个,有人肯娶他为正妻都算不错了,更何况还是他们这样的人家愿意娶他做正妻,若不是他与温府上下的关系亲厚,这等好事怎么可能轮得上他。

柳二娘子是真没想到她提这事儿出来,在场就没有一个人是看好的。

柳二娘子这会儿正生着闷气,看着有好些人拉着许谨与他东扯西谈的,话里话外就是探许谨的口风,看他可是相中什么人家了,对自家的看法如何等等。

毕竟田老太太之前也是放过口风的,说谨哥儿以后会嫁什么人,主要还是在他自个儿身上。

一些人之前也觉得许谨一个坤人想做正妻,要求实在是高了些,但如今温澜清升了官,一家出两个京官,温澜清一看便知前途无量,他们的心思就如柳二娘子一般都活泛开了。

柳二娘子坐在椅子上看得来气,忍不住就冲一个扯拉住许谨的手话家常的妇人道:“江家娘子,现在不是你当初说谨哥儿出身差的时候了?看你现在这热乎劲,是想让家里哪个儿子娶谨哥儿做正妻啊?”

江家娘子脸上的笑收了一收,她道:“柳二娘子说的什么话,谨哥儿这么可人疼,我就是想同他说几句话。”

柳二娘子毫不客气地冷哼一声。

也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其他围在许谨身旁的妇人也没有那么热络了,除了一两个人,场上大多数人家并未真正想让自家儿子娶一个坤人为正妻。虽然许谨有温府一家护持,但说穿了他也不过是外人,温府能帮他到哪一步谁也说不准。加上许谨无父无母家里就他一个了,这等身份,场上这些人家里头哪个儿子要娶他做正妻都是觉得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