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 第139章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单元文 穿越重生

“还快点?你要求挺多。”许清平腹诽,“景大总裁,凭你前世的所作所为,我没把你丢出我家都算好的了。”

考虑到怀中的是个病人,又是第一次,弄出心理阴影不好,许清平心中不爽,但还是将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忍受了又忍,这才进入正题。

怀中人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直接将衬衫濡湿浸透了,无序且破碎的声音从嗓中逸出,带着极轻的哭腔。

最后,景意行脱力的到在了床上,漫长的难受终于过去,餍足的身体精疲力竭,一切似乎都回归了过往的秩序,紧绷的弦骤然放松,他闭上眼,往许清平怀里,直接睡死了过去。

许清平:“……”

景大总裁倒是睡的好,就是这一身的汗和还有床上皱皱巴巴的床单,还能睡人吗这?

许老师叹了口气,任命的起来收拾残局,忽然无比欣羡起小说中的总裁生活。

——说好的豪华酒店,顶级套房,按铃就有服务生收拾被罩床单呢?

——说好的按摩浴缸,大口径花洒,将人抱起来放进浴缸就能清洗呢?

怎么总裁都开口了,这些标配服务没跟上呢。

非常可惜,许清平的小破公寓既没有浴缸也没有大口径花洒,而他虽然能将景意行抱起来,却无法支撑着成年人的身体洗澡,只能将人扒干净,用毛巾慢慢擦汗,然后套上了一件自己的睡衣。

至于换洗床单的服务生,那更是不可能有的东西,许清平趁着污渍较新没有结块,哼哧哼哧的在水池刷干净了,将弄脏不能用的四件套丢进洗衣机,加入2倍的洗衣液,将干净的四件套换好,然后坐回床上,听洗衣机轰隆轰隆的运转。

许老师叹了口气,只觉一股悲凉和桑沧袭上心头,非常想点一根事后烟,

可惜他不会抽烟,只能伸手狠狠揉了把景大总裁蹭在他手边的臀肌,当作泄愤。

哪知道睡梦中的景总非但没有反抗,还将身体往他手上送了送,整个人也蹭着挨了过来,长臂一伸,直接将许老师当成了抱枕。

许清平气结,只能叹气。

他扒拉了一下景意行,将两人都扒拉到了舒服的位置,合眼睡去。

*

虽然今天折腾了许久,但翌日清晨,生物钟还是让许清平准时醒来。

景意行还在睡,梦中抱着许清平的一条胳膊,直接将他压麻了,许清平眉头抽搐,将景意行的胳膊挪开,下楼去食堂买点早餐。

他是老干部作息,饮食也很老干部,买了些豆浆油条包子,然后提上来放到餐桌。

许清平回来时,景意行已经醒了。

他头发乱糟糟,被子也乱糟糟,穿着许清平的老干部睡衣,正盯着窗外发呆,表情晦暗难明,等听见开门声,就茫然的睁眼看过来,身上的精英气质散的一干二净,显的有点儿呆。

许清平举了举手中的豆浆包子和油条:“景先生,估计你平常也不吃这个,学校食堂没什么好东西,委屈你和我一起吃了。”

景意行还有点懵,只是摇头表示不委屈,然后迈腿下床,却在脚尖落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急促的,险些摔下床去:“嘶——”

昨夜许清平很小心,好好的度过了第一次,没弄出血,感受依旧很怪,但并非无法忍受。

景意行心想:“……或许有点太小心了。”

虽然精疲力竭,但并没有被完全满足,某些念头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

他最开始接触齐芒,是因为对方似乎是圈子里的人,可许清平显然不是,景意行也无法对他坦白。

而除此之外,另一个问题更让景意行介意。

第一,是什么导致了他的精神问题提前发作?

昨天下午,他总共入口的只有几样东西,蒋主任给的茶,和许清平给的咖啡。

蒋主任和他无冤无仇,并不熟悉,他的茶会有问题吗?

第二,他在路上临时发作,随机选了一栋最近的教学楼藏身,许清平又是怎么在极短时间内知道他在哪,并将他从清洁室里带出来的?

一夜温存,身体还记得对方的温度,景意行实在不想往不好的地方想,可一切又巧合的过分,他克制住蹙起了眉头,一瘸一拐的走向餐桌,在许清平对面落座,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豆浆,垂眸看着发呆。

……要喝吗?

昨晚没吃东西,身体正感受到饥饿,餐桌上的小笼包色泽诱人,豆浆温度适口。

景意行微微犹豫,将豆浆放下了。

……起码在弄清楚情况前,不能喝。

景意行揉了揉还在胀痛的额角,尽量让倦怠慵懒的声音变得正常,旋即公事公办的开口:“抱歉,许老师,昨晚我似乎给你添麻烦了。”

许清平微微挑眉,夹着小笼包的筷子一顿,旋即同样客套:“景先生客气了,倒也没有多麻烦。”

景意行抿唇。

好生疏。

他捏着睡衣的衣角,压下重新拿起豆浆的冲动:“许先生,昨天我答应的报酬依然算数,您有什么需求或者补偿,都可以和我说。”

许清平眉头挑的更高,这景总还真将他当成擦边酒吧里给钱就可以约出去睡觉的兔儿了,面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施施然夹起油条,在豆浆里泡了泡:“嗯,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什么补偿,景先生早上还有会吧?不如您先回去,等我想到了,再回复您?”

“……好,我随时等候。”

两人一个若无其事的吃早餐,一个若无其事的回复手机消息,气氛无比沉静。

最终,景意行也没动早餐,他昨天带来的西装不能穿了,许清平早上清理完明显的污渍就送去了干洗店,现在只能借套休闲装给他。

景意行也没问他的高定西装去了哪里,只是谢过,等到司机来了,便起身告辞:“许老师,有缘再见。”

许清平颔首,他已然翻开了论文资料,正在阅读,并未抬头,客气道:“再见,景先生。”

景意行步履一顿,舌间发苦,却是什么也没说,扣好衣服下楼。

许清平则一直等着门外脚步消失,才站起来盘点损失。

干洗店的西装不用回他这儿了,到时候让店老板直接寄到南华去,但是昨天景总穿脏衣服滚了他的四件套,还将床单弄得乱七八糟,他床上的是一百支的天丝面料,精贵的很,这笔损失得算在景意行头上。

还有昨天他的治疗费用,一所顶级大学心理系副教授长达半天的疏导,如果许清平在私立医院出诊,市场价在1500/小时,姑且算他四小时。

至于最后景总那类似于嫖资的发言……

许清平点开手机,找到了傻侄子的微信:“周洋,你隔壁的店铺租出去没有?”

“我找到一个有钱的金主,过两天拉上你一起,我们谈谈。”

第134章 间隙

接下来一周,景意行和许清平默契的谁也没联系谁。

景意行无法揭过那日的意外,也无法不介意许清平为什么能在一众教学楼中准确找到他,而许清平同样无法解释系统的存在,无法将前因后果合盘托出,两人便默契的谁也没提,在学校短暂的交集过后,重新投入了各自的生活。

期间,景意行找到了蒋主任,隐去了病症,只说丢失了东西,询问能否查看当日的监控。

活动室是新落成的,监控系统还未完善,蒋主任提供了从活动室到教学楼门口的监控。

那监控有些年纪,画质模糊,镜头前居然还有树叶遮挡,叶片随风摇曳,遮住了小片视野,加上又是吃饭时间,路上人来人往,拥挤的不行,学生们都穿的差不多,清一色的T恤短袖配短裤,景意行蹙眉看了一半,并未发现异常。

大约在他走进教学楼后的不到十分钟,许清平进入画面。

许老师刚刚从空调房走出来,还穿着薄外套,在一众学生中格外醒目,景意行看着他几乎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了教学楼,迈步而入,如同他早就知道景意行在哪儿。

景意行按住额角。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甚至有人跟踪,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知道他在哪里?

那么,这出戏的目的是什么,和他配合的人,又是谁?

在老板椅上安静的待了片刻后,景意行敲击桌面,叫来了秘书。

“厨师,保洁,最近和我接触过的人全部同薪调岗,换一批新的上来,更换我办公室和家中的准入密码……”

当夜,景意行又开始失眠,他吃了药,在绵软的被子中躺下,明明是在熟悉安全的环境中,症状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窒息的濒死感因绕着身体,景意行微微抿唇,摸到手机,还是不自觉的点开了许清平的通讯。

他真的很想知道,许清平到底做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手指悬停在电话按钮,漫无目的的发着呆,下一秒,指尖已经无意识的按下,拨通了电话。

自打上次正式见面,景意行已经许久没有装学生了,他装作病情好转,和许清平说了谢谢,然后打算抛弃这个号,直接用景意行的身份的。

景意行按住胀痛的额角,切回聊天界面。

“抱歉许老师,又打扰您了,我……”

他顿了顿:“我不舒服。”

景意行依旧有严重的入睡障碍,依旧会在夜间陷入惊恐,也依旧会在服药后渴望情欲和疼痛,他还因为许清平的举动和背后可能暗含的意味,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同学,是病情反复了吗?”许清平的回复依旧温和细致,和景意行记忆中一般无二:“需要我打电话来吗?”

景意行垂眸敲字:“但是我已经学会了正念呼吸。”

他又不是全然无助的学生,许清平教的所有,他都早学会了。

过了两分钟,就在景意行等得快不耐烦时,许清平回复:“抱歉,刚刚再给一个学生打电话说毕业的事情……或许你需要陪伴疗法?”

在心理问题的疗愈过程中,确实有一部分人不需要疏导和开解,他们只需要感知到另一人的存在,默默陪伴,就能让他们好转。

“……”

为什么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这么的友善?

有一瞬间,景意行非常想坦白所有,质问许清平当日发生的一切,可证据链尚不完善,他终究难以彻底挑破,最后,只是冷着脸敲了一个字。

“嗯。”

于是,许清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疲惫而倦怠:“我正在改学生的论文,可能会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你可以将它当成白噪音,尝试入睡。”

景意行没说话。

许清平便开始改起了论文。

景意行听见他起身倒水,倒了杯茶或者咖啡,然后回到拉开椅子坐下,接着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又重重放在桌上,紧随其后的,是长长的叹气和暴躁的敲击键盘声。

最后,他甚至走到阳台接了电话,压低了声音怒斥:“你这个论文不可能过初审,不要抱侥幸心理,一点可能都都没有!怎么办?你这个时候来问我怎么办?早干什么去了你?!算了算了,摊上你算我倒霉,我给你圈了几个点,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看相关文献,然后照着改,听到没有?!”

景意行想,很有趣。

很生活化的许清平,和他认识的大学教授一点也不一样,让他想起那天出咖啡馆,许清平骑着漂亮的银色小电驴迎风飞驰,风衣和头发都被吹的潦草凌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景意行在许老师的唉声叹气中入睡,偶尔甚至关闭手机话筒,就着这白噪音舒缓欲望。

但是某一日,白噪音忽然不见了。

许清平不再敲击键盘,开始看书看报,而晚安陪伴也只剩下了很轻的翻书声,景意行要将声音调到最大,才能捕捉那么点若有似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