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 第172章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单元文 穿越重生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陆时钦俯下身,亲亲他的耳垂,狭长的桃花眼带了点笑意:“还是说,少校所谓的驯顺,是装出来胡弄雄主的手段?”

“……”

瑟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却在说话的一瞬间发出哽咽一般的错音,他羞耻到无地自容,声带艰难的发出震颤,仿佛这个器官不长在他身上,需要他调用全部力气,才能勉强发出声音。

“请,请主君……幸……”

瑟兰停下,湛蓝的眼睛求救般的看向陆时钦。

陆时钦没说第一个贱字替换成什么,瑟兰不知道。

这时候,他的冷硬,他的熟练,他伪装出来的驯顺全部被打破了,他所以来经验和预期碎的稀烂,现在除了面前的陆时钦,他不知道还能求助谁。

陆时钦:“‘我’,替换成‘我’。”

“请,请主君……幸……我……我的……我的蜜……蜜……”

说到这句,他忍不住再次看向陆时钦,眼眸已然带上了全然的祈求。

陆时钦:“你的?”

显然是不肯放过他。

在信息素和羞耻感的双重作用下,瑟兰胸膛起伏,剧烈的呼吸着,最后两个字卡在嗓子中,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他嘴唇哆嗦着,眼角也泛起了一丝水光,明明好好的躺在床上,雄虫也没有动粗,可他看上去却比跪在陆时钦面前时,还要的无助和破碎。

怎么能……逼他说……这种话……

瑟兰的嘴唇哆嗦许久,他还在雄虫的钳制内,连躲藏的权力都没有,陌生的古怪情绪翻涌上来,瑟兰已经无暇估计是否抗命,他死死的闭上眼,将头偏向一边,咬死了唇,不肯再说一个字。

下唇刚刚止血的伤口又撕裂了,附带了一个更深的口子。

陆时钦:“怎么又咬自己?松口。”

他伸手去扒拉瑟兰的下唇,让他放过这一片可怜的肉,瑟兰依然记得面前的是谁,陆时钦一扒拉,他就松口放开了,甚至微微开着唇齿,方便陆时钦动作。

陆时钦用手翻开唇瓣,看着再次流血的伤口,头疼道:“算了,不说就不说,还能怎么样,犯得着咬自己吗?我说少校,你方才一口一个难听的词说的那么流畅,这个‘蜜’可比‘贱’好听多……嘶!”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瑟兰下意识的想让陆时钦闭嘴,可他受制于人,加上头脑昏聩,居然不轻不重,咬了陆时钦的食指一下。

空气突然陷入了安静。

陆时钦维持这翻看唇瓣的动作,瑟兰依旧死死闭着眼,睫毛却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对执掌他生杀大权的雄主做了什么,病急乱投医之下,居然合拢唇瓣,轻轻吮吸了一下手指,舌尖扫过齿痕,全当作安抚。

陆时钦陡然缩回手,顿了片刻,才生硬道:“你的精神海不能再拖了,我们继续。”

这回,他倒是没法再难为瑟兰,非让他说哪句话了。

瑟兰还是不愿意睁开眼。

他将驯顺和伪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如同一具没有反应的娃娃,随便陆时钦怎么折腾把玩。

但在陆时钦拧开润滑油瓶盖,橙花的香味飘散出来,淅淅沥沥的油浸润指尖,然后触及皮肤的刹那,瑟兰还是忍不住僵硬了片刻。

并不舒服,而且他知道,这事情会很疼。

无数雌虫印证过,获取信息素的过程比上刑还疼,尤其初次过后,还会有漫长的倦怠期,短则三天长则半周,往日无坚不摧的雌虫们由于激素的剧烈变化,会变得无比脆弱,如果那段时间雄虫依然在兴致上,依然不断要求索取,日子会很难熬。

陆时钦察觉到了掌下的变化,便付身又亲了亲他,渡了一口信息素过去:“放轻松,少校,你太紧张了,不会难受的。”

瑟兰能察觉到,雄虫开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雌虫茫然的睁开了眼,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水光,他看着雄虫,嘴唇开合,却只能发出哽咽。

比上刑还疼的处罚……是这个样子的吗?

疼痛有,但并不剧烈,反而和缓温吞的令他头皮发麻,某些比疼痛更古怪的感触浮现上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四肢没有丁点儿力气,怪异的酥麻和酸涩侵占了心脏和大脑,却生不起反抗和推拒的心态,雌虫引以为傲的自制能力完全失效,除了将自己全部交给陆时钦,他什么也做不到。

瑟兰的大脑空白一片,茫然之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确实比刑罚更难以忍受……可什么……

他还想要奢求更多?

……

瑟兰是半昏过去的。

雌虫们武力值很高,也不怕疼,可惜在某些方面的耐受度却是平平无奇,毕竟大多数雄虫的能力就是平平无奇,千百年的演化过程中,两者早已互相适配,尤其是受伤虚弱状态还带了抑制环的瑟兰,耐受度更是非常弱。

可就像陆时钦的远比一般雄虫更加俊美高挑一样,他在这方面,却远比一般雄虫出众的多。

于是瑟兰甚至没能完成流程中想象中“请罚-被惩戒-服侍-自己清洗-退下-收拾伤口”的步骤,直接断片在了雄虫的床上。

来自人类社会的陆时钦对此接受良好,他嘀咕了一声“本该如此”,甚至点了点头,对现状颇为自豪。

而作为人类社会优秀的伴侣,帮婚约对象清洗身体,也是理所当然。

他抱起瑟兰,放入虫族主卧足以放下两人的浴缸,像摆弄娃娃那样将昏迷不醒的瑟兰清洗干净,套上一件睡衣,又塞回了被子里。

然后酒足饭饱的三殿下哼着小曲,决定去书房处理一下日常事务。

作为表面上的风流皇子,实则是篡位逼宫队伍的头目,陆时钦有不少日常工作要做。

比如捞过来的虫该如何改换身份,塞进队伍各司其职,谋略高的洗白塞进主星各个部门,经济高的去捞钱,武力高的去军部,务必将整个主星渗透成筛子;再比如那些部门要重点关注,那些项目可以隐晦推进,都是陆时钦需要考虑的范围。

这回到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务,最大的麻烦就是陆时钦在b星系捡回来的雌奴是个刺头,亲卫软硬兼施,就是不肯松口。

陆时钦:“不听话就放哪儿吧,少他一个不少。”

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三殿下颇为神清气爽,脾气也好了不少,他泡了杯咖啡,连做公务都做的开心了些。

结果在窗边踱步时,陆时钦不经意往窗外一望,却看见栏杆外的一道黑影。

夜间下了场小雨,他也不避雨,就站在容易观察陆时钦别墅的位置,仿佛什么踩点的小贼。

但是陆时钦刚刚往他的位置看了一眼,他又极其自然的融入了周边的阴影,要不是陆时钦的反应力远超一般雄虫,还真就发现不了。

陆时钦端咖啡的手一顿:“他是……”

8848像鬼一样的冒了出来:“报告宿主,反叛军领袖之一,欧恩,谋划79(才思敏捷),军事80(将帅之才),单体武力值92(出类拔萃),容貌……”

陆时钦:“停,停停!”

他将报菜名似的8848按下去:“是他?”

陆时钦对他有印象,后世瑟兰的副手,之前去B星系只顾看瑟兰,把这人忘了,可在他的记忆里,欧恩是个容貌有损的瘸子。

陆时钦点了点8858:“你去买点菜,等会儿我要考验考验瑟兰的厨艺,往右边那条路走。”

8858领命而去。

于是,鬼鬼祟祟蹲在三皇子家门口的欧恩骤然一惊,发现一个机器人从别墅中滑了出来,往他的方向走来。

不确定机器人是否装备了监测系统,欧恩只好一遍躲避一边后退,结果在退到别墅后,机器人彻底看不见的地方,居然有一处避雨的凉亭。

他悄然松了口气,躲了进去。

约莫两个小时后,阵雨转停。

瑟兰也终于喘过一口气,从漫长的昏迷中转醒。

湛蓝的眸子颤了颤,恍惚反应过来。

衣服换过了,布料柔软舒适,身下的床铺也过分绵软,瑟兰试图坐起来,又因为某处的怪异硬生生顿了三秒。

雄虫不在。

他试图在脑中搜索,被雄虫弄晕过去,忘记整理忘记清洁,转醒过来发现雄虫不在的后果和应对方式,结果一无所获。

忍耐着接受信息素后身体的倦怠,瑟兰起身下床,他走过楼梯,在一楼大厅看见了雄虫。

雄虫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对战游戏,由于目前这里只有他一个,选择的是单人模式。

8858从厨房滑过来,餐盘里放着一杯可乐一杯牛奶。

雌侍者也要照顾主人的饮食起居,瑟兰连忙上前,想要将饮品端起递给雄虫,指尖停在两杯截然不同的饮料上,却是一顿。

陆时钦没有按暂停:“可乐给我,牛奶是你的。”

“……是。”

冷白的指尖托起可乐,双手递给陆时钦,雄虫则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打游戏,手没空,喂我。”

第168章 错频

瑟兰一顿,旋即捧起可乐,抵到了雄虫唇边。

这甚至算不上刁难。

陆时钦抬眸看他一眼:“瓶子倾斜一点角度,你要我把饮料嘬上来吗?”

瑟兰显然没受过相关训练,他试探性的抬起瓶子,让雄虫喝的更方便,陆时钦喝一点,他就抬一点,陆时钦被伺候的舒服了,正要神清气爽的接着打游戏,冷不丁就呛了一大口:“咳,咳咳咳!咳!”

可乐从瓶子边缘溢出来,撒了三殿下一领口,瑟兰连忙撤开瓶子,抽了好几张纸巾,垫在陆时钦的领口。

陆时钦将游戏机放到一边:“得了,得了,瑟兰,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

“抱歉,殿下,我的姿势有些不好控制力道,”瑟兰一顿,下意识的屈身,还没跪地,陆时钦将手里的游戏机塞给他,“得了,一个虫玩怪无聊的,你过来陪我打两把吧。”

他伸手拿了另一个游戏机,切换双人教学模式。

作为意图谋反逼宫的皇子,陆时钦前世也练了两年虫族的热武器,以备不时之需,这回是想看看瑟兰的底。

瑟兰应好,却在看向屏幕时微微停顿。

陆时钦打的是一个枪械对战类的游戏,他用的枪是游戏氪金道具,道具原型来自军部的最先进的配枪,而瑟兰的腰间,曾经有一把这样的枪。

冷锻钢铸造的银白枪管,漆皮枪套,但是被剥夺职位那天,瑟兰将它交了上去,现在成了三皇子的雌侍,朝不保夕,三皇子不松口,他大概是没办法再摸枪了。

手指微微摩梭过手柄,居然有些留恋。

陆时钦:“我先给你解释一下键位,打两关教学关看看。”

事实证明,SSR就是SSR,学习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刚刚打完两关新手教学关,瑟兰已经完全摸清楚的操作,陆时钦便切换到双虫对战。

雄虫七歪八扭的倒在沙发上,雌虫拘谨僵硬的陪在一旁,坐着坐着,却悄无声息的动了动。

他挪的离雄虫更近,手臂不自觉的与雄虫挨在一处,直到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充盈在鼻尖,瑟兰才稍稍放松下来,轻轻吸了口气。

雌虫平静淡定的面容下,激素正发生着汹涌的变化,身体叫嚣着想要触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的抚摸和拥抱。

——与雌虫本虫的想法无关,完全是信息素引起了倦怠期,让他对自己的雄虫格外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