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 第206章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单元文 穿越重生

“我私自闯入您的住处,威胁了您的安全,还劫走您买下的雌虫,您为什么要和我……您本该……”

本该将他抓起来,绑进地牢,严刑拷打,逼供审问,总之,在最荒诞不经的小说中,也不会有接吻,然后轻飘飘的放过这个做法的。

陆时钦啧了一声:“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啊,首领阁下。”

他开始回忆:“当时你duang的一声摔进花房里,银白色的翅膀和个电灯泡似的,特别醒目,还那么老大一声,我的亲卫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他们就报告给我,我本来想着谁这么胆大包天,简直不把我这个三皇子放在眼里,我得好好教训一下,结果,看见你,我就嚯了一声。”

“……嚯了一声?”

陆时钦捏了捏瑟兰的脸:“我说,嚯,大美虫!别教训了,拐回来当老婆好了。”

瑟兰的耳垂已经和番茄一样红了。

“然后我就拍拍你的脸,问你要不要我安抚,是给我当老婆呢,还是被我抓回去当阶下囚,你就拿脸拼命蹭我,意思就是你要当老婆,不当阶下囚,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

瑟兰摇头。

他抿唇想了一会儿,好看的眉头揪成一团,才道:“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陆时钦挑眉,依旧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哦,你说说是什么样子的。”

瑟兰:“在那之前,您就见过我了,您根本没有表现出喜欢。”

陆时钦曾经请他跳舞,还带他去了斗虫场,可那时候三皇子表情平淡,连惊艳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大美虫”了。

“啊?”陆时钦找补:“我喜欢啊,你那么好看,我怎么不喜欢,就是我这个虫比较内敛,你没看出来而已。”

“……”

瑟兰抿唇,露出了一点一言难尽的表情。

可即使如此,他却忍不住在陆时钦的注视下整理了片刻散乱的头发,眼角眉梢里也泄出了一点笑意,藏也藏不住的。

显然,虽然嘴上从不说,雌虫还是给陆时钦瞎扯的情话哄开心了。

瑟兰将翅膀镶嵌成的戒指放回天鹅绒布中,虫也依偎进了陆时钦的怀里,他抬起下巴与虫皇陛下黏黏乎乎的接吻,似乎要找回初次接吻时的记忆,直到晕晕乎乎的开始缺氧,才停止下来。

陆时钦给他吻的心中痒痒,顿时想翻旧账,今日就将雌虫好好教训一顿,他自我告诫:“不行,不行,马上就到婚礼了,起码要到婚礼后。”

否则,他的雌君要是婚礼当天下不了床,该如何收场呢?

第202章 花样

所有细节敲定后,陆时钦便和瑟兰,举行了一场颇具人族特色的虫族婚礼。

他保留了接亲的环节,让他的雌君待在上将府邸,象征皇室的飞行器耀武扬威的飞过了帝都的大半个天空,在一声轰鸣声中,停在了上将的庭院,然后执起他的手,一路开回皇宫。

主星的虫们纷纷侧目,彼此之间溢满的疑惑。

——见鬼,不是说两位只是政治联姻,没有丝毫感情吗?虫皇这大张旗鼓的模样,是没有丝毫感情?

陆时钦还举办了一个很大的宴会。

卢卡斯认罪后,他的财富被搜刮一空,陆时钦赚的盆满钵满,而卢卡斯为典礼准备的人力物力,刚好落到了陆时钦手中。

于是这一夜,皇宫主殿灯火通明,陆时钦的班底,反抗军的核心悉数到场,密密麻麻占了半个场地。

陆时钦和瑟兰的通讯是机密中的机密,以至于这两拨虫不少根本不知道自家领导和对家领导的关系,只知道温斯特和瑟兰僵持好几年,还以为自己和对家是血海深仇。

皇子亲卫觉得反抗军都是粗鄙蛮夷,反抗军觉得皇子亲卫游手好闲,现在骤然和解,坐在一起,都抓耳挠腮,十分的尴尬。

陆时钦的班底小声嘀咕:“都说反抗军首领又丑脾气又差,到底有多丑多差啊?我们殿下超凡脱俗,太可惜了吧?”

瑟兰的班底也在小声嘀咕:“都说虫皇陛下只有一张脸长得好看,其实是个败絮其中的草包,我们首领非要和解,可惜了吧?”

他们都卯足了劲儿,想要看对家的领导,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于是在众虫的翘首以盼中,婚礼的主角终于到场。

两虫皆是纯白礼服,陆时钦佩戴了象征皇室的蔷薇章纹,瑟兰则是在上将礼服的基础上做了调整,雄虫俊美无俦,唇边含笑,一举一动优雅得体;雌虫解下面具,长发用银白长绸束起,也同样清冷俊美,总之,和传言没有半点相符。

然后,在众虫的见证下,他们彼此注视,宣读誓词,整场仪式下来,雄虫始终含笑注视着他的雌虫,琥珀色的眼眸本就潋滟多情,现在,情意更是浓的要溢出来,而雌虫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可手指却同样始终拉着雄虫,紧张的时候还会用力,将雄虫拉的更紧的。

于是,两方势力对视一眼,颇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有虫悄悄:“……不是,我怎么觉得还挺般配?这看着也不像政治联姻啊。”

“他们不会是真爱吧?这看着有点像真爱啊!”

而主席上,温斯特,阿莱尔,欧恩三虫坐在一起,彼此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都隐晦的翻了几个白眼。

阿莱尔啧啧称奇:“说好的搞事业,来真的啊?”

——陆时钦和他谈判的时候,说他对雌虫没有丝毫兴趣。

彼时陆时钦自诩直男,满脑子数值,他说搞事业,那是真的搞事业。

欧恩唇角抽搐:“还他雌父的政治联姻,反抗军首领都要成恋爱脑了,自从进了皇宫,瑟兰都几天没回上将府了?”

——反抗军的政务都是他在管,欧恩要累死了!

温斯特则生无可恋的想:“瑟兰阁下和陛下结婚了,他能不能不要对着其他无辜虫乱放冷气了?”

——他把雄虫当晚辈!晚辈!而且虽然都是S级,但是老板的伴侣对他放冷气,温斯特能说什么呢?他只能一言不发的受着。

于是,在下属叽叽喳喳讨论两虫的般配时,三位长官都开始自斟自饮,表情十分寂寥。

陆时钦对他们在吵囔什么没有丝毫兴趣。

他只是在司仪的引导下,为雌虫戴上戒指,然后一伸手,让瑟兰把那枚翅膀戒指为他戴好。

等戒指好好的戴上手指,陆时钦满意的晃了晃,看见一片贝母白的流光,他没忍住,在大庭广众下和雌君咬耳朵:“瑟兰,这算不算,你的一部分永久的留在了我身上?嗯?”

瑟兰脸皮薄,受不住雄虫的调情,更不要说在众人的注视下,但这回,他居然忍住羞耻,轻声回话:“其实远古虫族时代,雌虫是会取下一片翅膀,送给雄虫的。”

将最珍贵最漂亮的翅翼碎片送给喜欢的虫,是远古时期的传统,只是随着社会变迁,很少有雄虫会收下这份礼物,小心而珍重的收藏起来。

陆时钦便又晃了晃戒指:“这样?那我以后每天都戴。”

说话间,不少虫注意到了虫皇指尖莹润奇特的光泽,而首领在战役中不止一次展翅,许多虫知道他的翅膀颜色,众虫交头接耳,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而雌虫藏在银发下的耳尖,又变红了。

按照传统,宴饮会持续很久,通宵达旦,但是等月上中天,陆时钦和瑟兰就借口有事,从宴会上溜了出来。

皇宫的大部分人手都抽调去了宴会,其余地方就变得空空荡荡,两虫漫步在宫中,看花看月亮。

期间,路过某处凉亭,陆时钦伸手指了指:“瑟兰,你还记不记得那里?”

“……?”

“唔,当时你还在倦怠期,应该是不记得了。”陆时钦回忆,“当时卢卡斯要我带你去宴会,我推拒不了,就把你带去了,你吓死了,拼命往我怀里钻,然后我摸了摸你的翅膀……那时候我俩还不太熟。”

说着,陆时钦长长叹气,语气有点遗憾:“我还没反应你在倦怠期,啊,倦怠期的你真可爱,就是时间实在有点儿短了。”

“……”

瑟兰深吸一口气。

他心知肚明,雄虫又在逗他,于是手上用了把力,将雄虫扯离了充满奇妙回忆的凉亭。

陆时钦任由他扯,一边跟着迈步,一边饶有兴致的问:“瑟兰,这么着急?莫非你对我们马上要做的事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首领大人过载的思维可怜的停顿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雄虫说的是什么。

他一路红到了脖颈。

雄虫却不准备放过他,陆时钦啧了一声,施施然道:“诶,瑟兰,婚后有半月婚假,这半个月,我不会放你回军部的,你知道吧?”

瑟兰不明所以:“……我不回军部。”

婚假本来就是要陪在雄虫身边的。

于是,瑟兰清晰的看见了,他的雄主不怀好意的微笑。

“……?”

陆时钦:“瑟兰,说起来,雌虫守则有一条,不能欺瞒雄主,对不对?”

瑟兰后背一凉,不知道为什么虫皇陛下无缘无故的提起雌虫守则,但还是点头:“是的,陛下。”

陆时钦微眯起眼睛:“那你记不记得,为了隐瞒反抗军首领的身份,你骗过我多少次?”

“……”

雌虫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陆时钦:“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没关系,瑟兰,我数给你听。”

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从雌虫最开始的欺瞒,一直数到身份揭穿,桩桩件件,丝毫没有辩驳的余地,最后满意的点点头:“瑟兰,一共十二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雌虫微顿:“没有,雄主。”

陆时钦:“一件想反驳的都没有?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雌虫摇头。

陆时钦挑眉:“所以,我要施加12次惩罚,你有没有异议?”

在一般情况下,雄虫说的惩罚都不会是些容易挨过的东西,总是伴随着难堪和痛苦,雌虫下意识的紧绷,但处于对身边虫的信任,又很快放松下来。

瑟兰看着陆时钦的表情,大致能猜测是什么类型的处罚,这事是他有错在先,雌虫又向来擅长忍耐,瑟兰觉得,他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于是,他很轻的点了点头。

陆时钦:“好,既然阁下已经认罚,那我可就要开始了。”

他拉着瑟兰进入虫皇卧室,颇有两分神采飞扬,然后先洗了个澡,又打发瑟兰去洗澡换衣服,至于要换的衣服,当然还是那件若隐若现的薄纱。

瑟兰忐忑的完成清洗,回到卧室,却始终没看见雄虫要用来“处罚”的东西,直到靠近才看见对方手中的金属颜色。

细长葫芦状,看上去温吞无害,瑟兰汗毛倒竖,无端感觉到了威胁,可任凭他如何去想,都不知道它该怎么用来施加处罚。

陆时钦拍了拍床铺:“上来呀。”

雌虫只好上前,依偎在了雄虫怀中。

他感觉到那个冰冷的东西贴在皮肤上,陆时钦安抚着雌虫过于僵硬的脊背,轻声询问:“瑟兰,知不知道是什么处罚?”

瑟兰:“……回陛下,瑟兰不知道。”

陆时钦:“总归要让你吃点教训,不然我心中生气,但是呢,欺负的太过我也舍不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