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 第390章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单元文 穿越重生

即使是抽出来也是有风险的,系统讨厌赌概率的事情。

“……”

荒谬!

早就被撩拨的神思不属,谢寅在萧陛下的肩头暗搓搓的磨牙,却到底没舍得用力。

虽然很久都没有夜间生活,但在外人看来,萧陛下和他的谢皇妃还是恩恩爱爱,神仙眷侣。

他们趁着春光大好,在寺庙为先帝祈福,在后山桃林为先帝祈福,在皇家庭院为先帝祈福,在曲江池畔为先帝祈福,在庙会继续为先帝祈福……

总之,在京城每一个风景秀丽的角落,皇帝和皇妃都在为先帝祈福。

这日闲来无事,小八带着爱妃在湖上泛舟,天气转暖,两人的衣衫也日渐单薄,宫人们都知道,默契空出了大片的位置。

谢寅难得穿了件粉白的罩衫,斜依靠在船尾,手臂伸入水中,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碧波,小八则通身杏黄,在一旁扯谢寅的袖子玩。

尚衣局是呈上来的,清新明快,完美符合世俗主流对哥儿的审美,但谢寅衣带半系不系,露出大片纯白的里衫,懒散的像是随时要在桃花树下睡过去。

他抬眼看小八,顺着他的力道,将袖子挽起来,直撸到大臂,整个胳膊的皮肤裹露出来,才施施然停下,百无聊赖道:“玩袖子做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不比袖子好玩?”

小八微顿,帮他把袖子撸下了。

谢寅啧了一声,继续去拨弄湖水。

小八便和他半躺在一块,继续玩他的袖子。

拨弄来拨弄去,只是隔着衣服碰来碰去,谢寅心头的三分火气硬是给他碰成了七分,最后一个没忍住,便压着陛下的肩膀,将他扣了过来。

小八下意识挣扎,稍稍蹭过,谢寅一口凉气,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压过了头顶。

小八眨眨眼。

谢寅脸色黑如锅底,狭长的眼眸眯起,修长的双退压在皇帝两侧,今日出来散心,他未束长发,冰凉的发丝恰好落在萧珩脸颊,将皇帝整个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小八无辜与他对视。

谢寅咬牙切齿:“不吃就别乱碰,你感觉不到吗?”

新婚燕尔被迫吃素,别说谢寅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小八:“……你要是很难受。”

他试探性的抽回一只手,指节修长,覆有薄茧,在谢寅面前晃了晃。

谢寅哼了一声,无声默许。

但他很快发现,这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

如悬半空,不上不下,谢寅拂开他,用力拨了两下湖水。

脸色看上去更郁闷了。

小八再次伸手晃了晃:“还是不开心吗?”

谢寅:“……陛下,你有没有吃过那种很难吃的饭?”

他在小八狐疑的视线中咬牙切齿的补充:“就是虽然满足了身体需求,但是根本没有吃好。”

该馋还是馋,甚至变本加厉的馋。

小八继续无辜的与他对视。

片刻后,谢寅叹气:“陛下说的那个药,给臣用了吧。”

自他从江南回来,萧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虽然偶尔提到,但谢寅不开口,他便不逼。

时至今日,谢寅已没那么抵触小八口中的药,他心知皇帝舍不得伤他,早信了九成,可早年的遭遇到底是一根刺,时不时痛上一下,通身武艺和这副残躯已是所有依仗,要他自己开口废去,堕入那任由旁人捏圆搓扁的结局,太难太难。

他独自坐在天平的中央,一端放着君王的宠爱,真挚无比,重若千钧,可另一边放着的,却是粉身碎骨的终局。

小八似有所觉,抬手将人抱进怀里,摸了摸后背:“只要三个月而已,我会照顾好你的。”

谢统领哑然失笑:“……好。”

于是这日泛舟过后,岚再次浮现在了小八的身边。

三个月内不能吹风不能受寒,重华殿中上下整修一番,窗纸一律更换,榻上的被褥也用了新的,宫人们来来去去,殿内密不通风。

小八作势将手搭在谢寅的手腕,指尖捏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光团,岚冕下听了许久的脉,开始开方。

不一会儿,一碗漆黑的药汤端了上来,本世界药材有限,弄不出好喝的口感,单是看着,便觉得苦。

谢寅垂眸,盯着那药汤盯了良久。

小八绕去一旁收拾东西,并不看他,端药的侍女不明所以,战战兢兢,在死寂般的沉默中,将药往上端了端。

片刻后,谢寅哑然失笑,从托盘中取过药碗,一饮而尽。

室内只剩下吞咽声,好不容易一碗喝完,小八将一枚糖果抵在他的唇角,谢寅垂眸含入,下一秒,便抬手扣住了皇帝的后脑。

吻。

凶狠而深入,几乎在用力啃咬掠夺,蛮横的掠夺着空气,苦涩和清甜混杂在一处,似乎要将不安悉数发泄。

小八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频率稳定而温和。

谢寅被这安抚取悦,片刻后,在小八即将缺氧之时,终于松开了唇瓣。

他抬眸看小八,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眸中光影闪动,化作某种小八看不懂的,极为沉重的东西,但是片刻后,重新露出笑意:“这三月,陛下可会陪我?”

嗓音有点儿哑。

小八摸摸他的头发:“当然,我会一直陪你。”

谢寅在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

和上次的断断续续不同,他宛若一夜之间,被抽干了全部力气,烧得迷迷糊糊,将整个身体,偎到了身边唯一的清凉处。

小八在他的发顶这里亲亲,那里亲亲,想来谢统领如此冷肃桀骜的个性,头顶的长发居然柔顺绵软,手感极好。

系统悄悄:“岚,你这个药水,会让人变得黏人吗?我记得塞莱也特别黏你。”

这还是谢寅第一次,整个夜晚鼻尖都埋在他怀中,埋的又深又用力,如同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岚:“不会吧,塞莱黏我又不是因为药水,纯粹是他想黏着我。”

小八:“唔。”

他与谢寅挨在一处,一晚都不曾放手。

一路睡到早朝,谢寅还半梦半醒,小八碰碰他,俯身:“要我请假陪你吗?”

谢寅睁开眼,眸光涣散,鼻尖还埋在被子里,聚焦了许久,才转到小八身上。

“不用……”他勾了勾唇角,似乎想要嗤笑,又在下一刻放下,微微抿起:“……你能三个月不上朝?”

小八微顿:“不能。”

一天两天当然没关系,但新帝刚刚登基,百废待兴,三个月显然似乎不能的。

谢寅唔了一声,语调中的不满显而易见,是小八从未听过的迷糊嗓音:“……那你还是去吧。”

话虽如此,他抱住小八的手却丝毫没松开,甚至揽的更紧。

小八:“但是,请一天假没关系的。”

谢寅这模样,他不放心。

谢统领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我得把日子留着。”

小八:“嗯?”

回应他的,是谢寅从被子中传来的,倦怠的,带着尾音的声音:“……后头几天,应该会更难受,得留着。”

得连喝上三个月的苦药,这才第一天,得留着。

小八揉了揉他的发顶,将被子拨下去,在他的面颊上浅啄一口,再将被子拉上来:“我会早点回来。”

且不说皇帝和宠妃如何恩爱,小八又如何步履如风,朝堂之上,御史台的几位御史,正准备上台参奏。

参奏的话题也是老调重弹,与后宫唯一的宠妃有关。

这些日子萧珩与谢寅实在不算低调,打着为先帝祈福的幌子,满京城的乱窜,甚至出入市井庙会,致使皇家威仪全无,众御史自诩清流,自然要上书参奏。

御史台不好明着骂皇帝,只能将锅扣到妖妃头上,再文绉绉的拽几句宠妃误国的典故,小八听着听着,就开始困了。

他兴致缺缺的打断:“还有吗?”

陈宏一噎,正欲死谏,便听小八问:“不要念那些没营养的废话了,直接告诉我,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他算是烦死了这群御史写文章,开头一段不知所云叙述,搭一个莫名其妙的比喻,再来一段不知所云的叙述,继续一个莫名其妙的比喻,恨不得从三皇五帝开始扯,扯的乱七八糟云里雾里,最后几句话才点明主旨。

诸御史对视一眼,依旧是陈宏上前:“好叫陛下知道,我朝自有宫规法度,从古至今,妃嫔都该深居内室,没有在外踏青游览抛头露面的意思,如此荒唐,至少得罚俸禁足。”

以那位的宠爱,他们本也没想一次将人扳倒,只是算算日子,再过数月,皇帝也该广选天下秀子,填充宫闱,确立皇后,届时环肥燕瘦各有所长,便不会沉溺一人,拖过这段时间,一切好说。

说完,陈宏看着手上洋洋洒洒千言,还未读完的奏疏,再度做好了死谏的准备。

天降祸星,戴罪之人,吾等清流纯臣,岂能坐视不理?!

皇帝继续兴致缺缺:“好啊。”

——该死的,他只想赶快把着麻烦的早朝上完,回重华宫陪老婆!

第374章 养病

在陈宏等人做好了以死劝谏,皇帝若是反对,便一头撞柱,留万世清名的时候,小八兴致缺缺的点了头。

他在诸位大人或茫然或无措的表情中施施然起身:“禁足是吧,好,那退朝吧。”

陈宏:“?”

张晁:“?”

准备上来和稀泥的胡文墉:“?”

几人将信将疑,只当是皇帝的缓兵之计,可后头几日,皇城之中都静悄悄的,皇妃再也没有领着皇帝满京城乱窜。

外头沸沸扬扬的时候,萧珩正迈步进重华殿。

谢寅一天困着时间比醒着的时间多,只有皇帝离开和回来的时候短暂的清醒一下,脸色苍白眉目困倦,瞧见小八,便很自然的从被子里伸手,意思很明显,要他过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