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 第409章

作者:我算什么小饼干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单元文 穿越重生

瑟兰的嗓子哭哑了,皮肤由于雄虫不时落下的拍打而微微泛红,他想要将难堪的表情藏起来,却因为面对面而一览无余,只能拼命往雄虫怀里塞,最后快脱力时,却忽然死死攥住陆时钦,开口:“……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陆时钦哑然:“宝宝,喜欢你,只喜欢你。”

*

于是,当外界为这两位在行宫的斗争众说纷纭时,虫皇和虫后度过了愉快的半个月。

他们回到主星,陆时钦着手肃清,在两方势力的配合下,主星的个大世家连根拔起,阿莱尔温斯特取而代之,身居高位。

虫皇陛下主导了帝国的政商,及一部分的军权,虫后主管另一部分,两个本该水火不容的势力,居然始终安然无恙。

而虫皇陛下喂饱了自家大号宝宝,又喂饱了大宝宝腹中的小宝宝,最终,虫后殿下顺利的生下一枚蛋,被确立为帝国的储君。

话题说开后,一切都变得和谐。

两人虽然在政见上偶有争吵,但也仅限于会议之上,等回到寝宫,虫皇陛下将窗帘一拉,再哄骗瑟兰穿上各种各样的睡袍,戴上形形色色的蝴蝶结,一切都变得无比和谐。

唯有一点,虫皇陛下不太满意。

瑟兰是个冷冰冰的锯嘴葫芦,天性内敛害羞,只有逼的狠了,才泄出点声音,其他时候闷头不语,陆时钦也不知道他舒服不舒服,享受不享受。

偏偏他就喜欢听瑟兰出声,卯足了劲儿欺负,一不小心就过了头,将人逼的眼眶通红,事后每每要哄好久才行。

于是,虫皇陛下每回都好言好语的商量:“瑟兰,你的感受要告诉我,这是两个人的事,我们都互相喜欢了,你不能憋着闷着不说。”

而虫后也次次点头同意,下次继续cos冰山。

第一次改变,是蛋破壳的第二天。

虫后殿下跪坐在榻上,脸色变幻良久,忽然咬牙开口。

“陆时钦,虫崽没吃干净,痛,帮我。”

第392章 if 穆无尘捡到濒死的兔子

if 穆无尘捡到濒死的兔子

陆晏睁着眼,看着面前朦胧的白雾,他知道,他要死了。

闯上青霄宫已然透支了全部力气,皮肤下,筋脉和血管寸寸断裂,身体像一个镂空的筛子,魔息从中源源不断的渗透出来,带走最后的生机。

即使放着不管,他也要死了,更不用说,这个人还站在他的面前。

青霄宫主,剑道至尊,天下修仙第一人,万万修士渴望成为的对象,穆无尘。

全盛时期,陆晏也无法与他匹敌,更不要说现在。

于是他放任身体瘫软下去,目光直刺向穆无尘,唇角扯出笑容:“宫主在等什么,动手吧。”

听说穆无尘的剑比惊雷还快,受戮者尚且来不及反应,便以命丧黄泉。

应当不会痛。

但是穆无尘没有动。

他只是停在陆晏三尺之外:“你闯入了青霄宫,但只杀了徐有德一个,为什么?”

魔门是杀伐无道,但不是没有理智的疯子,是什么让一位魔门至尊拼着重伤垂死,也要杀掉徐有德?

陆晏懒洋洋的躺着,濒死让他浑身乏力,听见穆无尘的询问,也只抬起眼睛:“宫主大人,重要吗?”

他不想和任何人解释,也无意争辩,他只想穆无尘快些动手,好过这细碎的折磨。

穆无尘:“重要。”

他垂眸看向陆晏,青年满身狼狈,血将衣衫浸透,几乎成了血衣:“我看过你的留影,你与徐有德动手时,徐有德撞断了中殿的廊柱,屋顶的瓦片砸下来,本该砸中几个刚入门的小弟子,但你将他们扫开了。”

陆晏眼睛看不见,五感也失了大半,几乎听不清他说什么,昏沉的脑袋慢悠悠的升起一个念头:“啧,还挺好听。”

穆无尘名声太盛,不说修仙界不少修士暗搓搓想与他双修,便是民间也有不少话本,指名道姓,拉穆无尘做文章,大抵是些《清冷仙师为爱所困》《一代剑宗堕入凡尘》的无聊题材。

话本里大肆描摹穆仙师容貌俊美,从头发丝夸到脚趾头,连声音也不放过,说是“昆山碎玉,有金石之声。”

陆晏游历时就不慎听过一个说书先生讲故事,是某不愿意透露姓名修士的意淫之作,说躺在穆宫主的大腿上,听他讲故事哄人,用得便是这两个词。

魔尊一咂嘴,心道:“还挺贴切。”

但陆晏开口,却说的是:“聒噪。”

青霄宫主不可能接受被小辈看轻侮辱,陆晏这么说,穆无尘大概率会动手。

他心道:“早些动手吧。”

他撑不住多久了。

身体千疮百孔,魔息早就不足以支持经脉的运转,再过一盏茶,他就维持不住人形,必然会进入半妖的形态。

修仙之人都厌恶半妖,陆晏受够了白眼,穆无尘在修仙界众人的眼中太冷也太高,以至于当上了魔尊,陆晏对他的感受,还是难以形容。

最开始耗尽心思拜入青霄宫,是少年仰慕,奉之若神,总想着看看仙界第一人是何等模样,后来吃够了苦头,是恨,底下藏污纳垢却不知,装什么高山新雪,再后来,所有情感轰隆隆那么一烧,再搅弄搅弄,除了灰烬,什么也不剩下了。

至少现在,让他死个干净,不要暴露半妖的身份,平白让人评价笑话。

——“是个半妖,那做什么都不奇怪了,难怪叛门弑师,豺狼成性,原来根子里就是烂的。”

——“可惜可惜,只怪徐仙师有眼无珠,选了个狼心狗肺的半妖徒弟。”

但是穆无尘没有生气。

他只是继续叙述:“抱歉,是有些聒噪,但我必须确认,你的魔息流转方式非常奇怪,像是在压榨经脉里的生机,供给灵力,而非修士常见的贮存丹田,徐有德教你功法的时候——”

“够了!”陆晏陡然打断,他支撑着坐起,黯淡的眸光直刺向穆无尘,死灰般的脸上浮现鲜明的怒意,“说够了吗?我的功法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就是来给徐有德报仇的吗?杀了我,动手!”

为什么不贮藏丹田,当然是因为他的妖丹毁了,都要死了,还不让他安生片刻吗?!

穆无尘不再说话了。

但他也没动,只是站在三步开外,陆晏僵持片刻,泄气似的躺了下去。

魔尊大人闭上眼,懒洋洋的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光,心想:“算了。”

算了,随便吧。

看见半妖便看见吧,门里收了个半妖做徒弟,该感到恶心的,是他青霄宫主。

穆无尘眉头一跳。

他直觉其中有隐秘,只是一时半会儿问不住来,青年情绪又太激动,他原本打算等人半昏过去,先抱回青霄宫,一边养伤一边调查,等查清当年的真相,再判罚不迟。

可……

可面前忽然闪过白光,那个满身是血,容貌昳丽的青年变成了……一只小兔子?

好可爱的小兔子。

穆无尘开始捂胸口。

毛茸茸,软乎乎,特别小的一只,耳朵内侧是超可爱的粉红,即使血糊拉茬,也一箭射中了穆宫主的心。

陆晏也感觉到,穆无尘的目光定定落在了身上。

兔子丧气的趴在原地,什么都不想动,什么都不想去想,但是下一秒,他忽然被人抱了起来。

“……?”

青霄宫主如此讲究,杀个兔子还要挑姿势?

柔和的咒法一瞬间覆盖全身,抹平了表皮的创口,穆无尘将他抱在怀里,安抚的揉了揉兔子耳朵:“定罪定罚,须得等查清一切,再行处置,在这之前,请魔尊屈尊降贵,先与我回青霄宫吧。”

陆晏愣了片刻。

昏沉一片的大脑艰难的解析每一个字,旋即,兔子在穆无尘怀里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回去!这个人居然还想要在仙门公开定罪!将他半妖的身份公之于世!

但挣扎显然是无用的。

垂耳兔急到耳朵几乎要竖起来,最后一张口,咬在了穆宫主的指尖。

没能咬破皮。

穆宫主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他按在了怀里:“别闹,你内脏还有伤。”

“……”

兔子蜷缩起来。

身上还难受着,铺天盖地的委屈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都决定要去死了,还要遭遇这些?他只是不想让人欺负,不想让人嘲笑,这也不行吗?穆无尘还要怎么处置?要像话本那样,在青霄宫中开除魔大会,公开他的身份,再悬吊起来,处以极刑吗?

兔子吸了吸鼻子,眼眶中浮现了一层水雾。

等穆无尘御剑回清宵宫,落在玉兰峰上,发现不对时,兔子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只兔子哭的悄无声息,泪水将眼眶底下的毛茸茸打湿了一片,直到皮毛再也盛不住眼泪,穆无尘才发现端倪。

天可见怜,穆宫主真的不会哄兔子。

他将兔子放在软榻上,兔子自觉的拱入被子缩起来,只给穆宫主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屁股。

穆无尘顿了顿,离开了。

小兔子正沉浸在伤心里不能自拔,忽然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陆晏嗅了嗅鼻子。

半妖半人半兽,嗅觉天生灵敏,对修仙界的奇花异草尤其敏锐,忽然,他就被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放到了案上。

传说中积石列翠,清新俊逸的穆宫主,正俯身与他对视,手上拿了根浅粉色的重瓣花,喂到他唇边。

陆晏往后缩了缩。

什么意思?要他吃?

这花灵力流转,一看就不似凡品。

陆晏茫然注视着,忽然就想起了人间的一道菜。

——将童子鸡洗净,切开腹部,塞入糯米、人参、鹿茸,缝合起来,放入锅中小火炖煮,三个小时后,再拆开缝合处,鸡汤的清香与药香融合的恰到好处,很是美味。

穆无尘,要将这个也放入兔子的腹部?再炖煮,剖开吃掉吗?

穆宫主不明白兔子心中的弯弯绕绕,指尖动了动,用花瓣去上下碰兔子嘴,蹙眉:“不吃吗?重瓣天心莲,对你的伤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