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送你一个豹豹
第124章 惩罚
“那就好。”
沈连衍缓缓勾起了嘴角,那抹笑容浅淡却意味深长,落在俞眠的眼底,却让他莫名地心头一跳。
他就像一只最有耐心的捕猎者,在猎物察觉不到的角落,一寸寸、一点点地织好天罗地网。
他并不急功近利地扑上去,而是在最恰到好处的时机,轻轻收网,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不过我竟然没有发现,原来眠眠那么想和我一起度过易感期。”沈连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指尖轻轻划过俞眠泛红的脸颊,“等下次,我们一起吧?”
俞眠一愣,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羞涩瞬间僵住。
他怎么突然有种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不仅没躲过被“画画”的命运,还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挖了个易感期的大坑。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画肯定是要画的。
沈连衍打电话让正在值夜班的佣人送来了颜料和画笔。
沈连衍拿起画笔,指尖在笔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如拆礼物一般,一寸寸、一点点地解开了俞眠身上所有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让俞眠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俞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沈连衍蘸了一点白色的颜料,画笔先是试探性地滑过俞眠的腕骨骨节。
笔毛软乎乎的,蹭过皮肤最敏感的那一层,痒意瞬间漫开。那
不是尖锐的刺挠,而是带着颜料清润凉意的、酥酥麻麻的痒,从皮肉里一点点渗进去,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跟着颤了颤。
俞眠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想要躲开这难耐的触感。
沈连衍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无法动弹。他掀起眼皮,眼底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
“放心,颜料都是对人体无害的。”
俞眠:“……”
他害怕的哪是这个!
画笔的笔刷划过肌肤,真的很痒,很怪……
这还只是腕骨,换做别的地方还能得了!
在俞眠看不到的地方,沈连衍的眼里翻涌着比颜料更浓稠、更灼热的情绪。
那里面有占有欲,有满足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他看着俞眠绷紧的身体,泛红的耳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在跟着失控。
他轻轻蘸取颜料,这次的目标是俞眠锁骨凹陷的那处软肉。
细毛笔尖先悬在半空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位置,才极轻极轻地落了下去。
笔毛软得像云端的絮,顺着锁骨的起伏缓缓游走。
先是擦过凸起的骨尖,带着颜料的微凉,痒意细若游丝。
再滑入凹陷的肌理时,那软乎乎的触感陡然变浓,酥麻的痒意顺着骨缝钻进去,连带着胸腔都跟着发颤。
俞眠浑身绷紧,指尖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却不敢有半分躲闪。他怕自己一动会彻底破功,发出那些羞人的声响。
可再怎么忍耐,他终究是个怕痒的人,没忍住颤了一下。
沈连衍的笔尖一顿,随即轻叹了口气,放下画笔,拿起一旁的湿毛巾,在俞眠锁骨处的肌肤上轻轻擦了擦。
颜料被擦去,只留下一片湿润的红痕。
“画歪了,就只能擦掉重画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似乎是在可惜这幅画。
可尾音却是十分愉悦的。
俞眠:“……”
好了,这下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在惩罚自己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俞眠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沈连衍的画笔似乎永远都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画歪了,擦掉,再画,再歪,再擦。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东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俞眠布满泪痕的脸上。
这场磨人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俞眠的白皙漂亮的锁骨下面,一朵精致的白色花朵悄然绽放,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一样。
沈连衍垂眸,专注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他
的指尖轻轻划过俞眠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从锁骨滑到那朵白色的花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很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和我想的一样,很适合眠眠。”
Beta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轻轻一碰都在发抖。
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泛红的眼眶和干裂的唇瓣,看上去可怜又诱人。
而Alpha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在这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眠眠下次还有什么瞒着我,就把它纹上去。”
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强势,像是在宣告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第125章 眠眠好乖
明明说着那么强硬的话,沈连衍的动作却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抬起胳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俞眠的泪珠,力道控制得极好,既擦去了湿意,又不会弄疼那片细腻的皮肤。
下一秒,他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步伐平稳地朝着浴室走去。
俞眠缩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连抬手环住他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个顶级Alpha掌控在掌心。
浴室的暖黄色灯光漫进来的瞬间,沈连衍的脚步陡然顿住。
俞眠的心脏也跟着猛地一沉,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晚慌不择路,把沈今宵送来的那捧向日葵藏在了浴室的事。
完、完了。
那抹刺目的金色花瓣撞入眼帘的刹那,Beta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圆润澄澈的眼睛里瞬间漫上一层惧意。
他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沈连衍的衣角,布料被揪得变了形,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身前的人,眼尾泛红,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与哀求。
对上这样的眼神,沈连衍黑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垂下眼皮,目光落在怀中人的脸上,乌黑的长睫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漂亮的金边,像振翅欲飞的蝶翼,却又被无形的枷锁困在原地。
“眠眠,”他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体贴得仿佛世间最好的未婚夫,“要是喜欢向日葵的话,可以拿几束插进花瓶里。”
俞眠却没蠢到听不出好赖话。
“不不不,不要!”他头摇得像暴雨中乱颤的荷叶,声音里满是抗拒,带着哭腔的尾音都在发颤。
“为什么?”沈连衍的声音依旧温和,一只胳膊将俞眠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他滚烫的太阳穴,
“我记得,眠眠不是挺喜欢向日葵的?”
谁说的!这纯粹是污蔑!
准确来说,在俞眠眼里,花和花之间本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
除了那些味道怪异的品种,他基本上都能接受。
可经过今晚这一遭,他怕是这辈子看到向日葵都要条件反射地发抖,哪里还有半分胆子说喜欢。
“不喜欢……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了……”
俞眠蜷缩在沈连衍怀里,一边摇头一边呜咽着,声音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眠眠没有必要为了我,而改变自己的喜好的。”沈连衍的语气愈发柔和,仿佛真的在为他的“迁就”而心疼,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称赞一句体贴大度。
“一直都不喜欢……”俞眠鼓起勇气,掀起湿漉漉的眼皮,用眼尾红透的眸子望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
可抱着他的人,目光却依旧深沉,像黑夜里幽深的海面,无论多少光都照不进去。
俞眠读不懂沈连衍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才能逃过预料之中的惩罚。
他像只无措的小狗,用温热的脸颊蹭了蹭沈连衍的手背,见对方不为所动,又鼓起勇气,伸出殷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对方的指关节。
那动作带着Beta独有的纯粹,又带着臣服的讨好,哪里是小狗,分明是只走投无路,只能用舔舐表达顺从的兔子。
肌肤上传来湿软的触感,沈连衍的眼神倏地一暗,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与极致的克制在他瞳仁里疯狂交织,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
下一秒,他突然抬起手,猛地遮住了俞眠的眼睛。
俞眠愣住了,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下下意识地颤了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指节微微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片微凉的唇,就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唇瓣。
俞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偏过头,躲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然而沈连衍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扣在他腰间的胳膊骤然收紧,另一只手则顺势扣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只能抬头承受这个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沈连衍没有立即加深,只是用唇瓣反复摩挲着俞眠柔软的唇肉,带着顶级Alpha独有的侵略性,冷杉木的信息素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将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那信息素带着清冽的冷意,却又隐隐透着灼人的温度,压得俞眠几乎喘不过气。
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沈连衍才微微侧头,舌尖精准地撬开了对方紧咬的牙关。
冰凉的舌尖一触到俞眠温热的口腔内壁,便强势地卷住了他躲闪的舌尖,轻轻吮吸。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扫过俞眠的牙龈,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掠夺意味。
俞眠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身体软得几乎要从他怀里滑下去,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的衣襟,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里予取予求。
直到俞眠的意识开始发飘,沈连衍才稍稍退开半分,却依旧用唇瓣贴着他的唇珠,鼻尖抵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眠眠对Alpha可能不够了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吻过的濡湿感,“但实际上,顶级Alpha之间,对彼此的信息素是生理性排斥的。”
俞眠沉默。